第220章 白宴楼,你跟我求婚,让我嫁给你吧(完)(2/2)
阮听霜点了点头,突发奇想地问:“宴楼。”
“嗯?”
“你见到我的第一眼,有想过会娶我吗?”
“会。”他不假思索。
这态度倒是认真,但是回答得太快,反而让阮听霜发现了不对劲。
她微眯着眼睛打量着白宴楼。
“怎么了?”他好笑地问。
“你怎么可能一见到我就想娶我?你是骗子,你在说假话。”
“没有。”他将她抱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呼吸都喷洒在耳垂边,“只是那个时候你太小了,要是告诉你,你恐怕会觉得我是个变态。”
“哪有?”她不满地反驳,“我虽然年轻,但是也成年了,总不至于娶我这样的话题这么敏感吧?”
他笑而不语,却没有说。
直觉告诉她,他有什么事是自己不知道的,于是抱着他的胳膊撒娇道:“你告诉我嘛,我想知道。”
白宴楼很是受用,挑眉道:“叫老公。”
“老公老公,你告诉我。”
见她这么听话,白宴楼也没瞒着,直接开口。
“不是。”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是你九岁的时候。”
“九岁?”
她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明白,“我们小时候见过吗?”
“嗯,看来你是一点都不记得了。”白宴楼颇为失望道:“你当时给我送桃子,送蛋糕,还说会嫁给我,当我媳妇,看来都是假的。”
他这么一说,阮听霜灵光一闪,忽然就来了灵感,眼睛也瞬间瞪大了。
“是你?你是那个忧郁的杀马特?”
听到她提起往事,白宴楼不自然地轻咳了一下,脸上罕见的出现了羞赧,“这个……就别提了吧?”
阮听霜却兴奋了起来,“那个哥哥真的是你?”
自己九岁的时候,经常都是一个人,因为爸爸要上班,很晚才回来,她每天都是一个人,没人陪她玩,她实在是无聊。
突然有一天,旁边一个老奶奶家里来了个小男生,看着比她大,邻居奶奶说,那是她的外孙,脾气很倔。
她当时心想,一个初中生,居然还染了一头黄色的头发,确实很倔。
奶奶说,让她叫他哥哥。
但他实在是太冷漠了,她叫了好久的哥哥,他也不怎么搭理她,这让她有些泄气。
不过这个哥哥虽然不爱说话,但是对她不错,会给她买小零食,会在她想爸爸的时候,笨拙地把她抱进怀里,冷着脸硬邦邦地说:“如果你很想你爸爸的话,我可以和你过家家,你把我当成你爸爸。”
好笨的哥哥,她九岁了,她知道,他是哥哥,不是爸爸。
渐渐地,她开始让他陪自己玩。
突然有一天,邻居奶奶生病了,听说后来是去世了,她知道去世的意思,是永远见不到面了。
她想,等哥哥回来,她也要好好地安慰他,因为,她的妈妈也去世了,她也永远见不到自己的妈妈了。
可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再也见不到那个哥哥了,听说好像是被爸爸接回去了。
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哥哥,只是偶尔想起那个哥哥,心里因为失去了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和玩伴而觉得非常可惜。
爸爸去世的时候,她很难过,难过从此自己就没有亲人了,也难过自己身边没有一个人可以安慰自己。
再后来,她就忘了这个人,因为她要努力地生活。
没想到这个人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
阮听霜终于后知后觉,恍然大悟了:“所以你当时根本就不是一见钟情,那是你自己的说辞,你其实早就盯上我了。”
现在也没什么好隐瞒了,白宴楼索性坦荡地点头。
“没错。”
阮听霜却觉得奇怪:“你确定你当时不是觉得我可爱?十几岁应该不懂什么是喜欢吧?”
“我分得清。”他郑重地说。
情窦初开的年纪,对一个不满十岁的小女孩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
当时虽然不明白,但很确定,自己对她是不一样的。
听到她说,以后给自己当媳妇的时候,他脸上没表情,心里是高兴的。
这个九岁的小哭包,以后只能嫁给自己了,除了自己,没有人能耐心地哄她。
得知这个结果后,阮听霜笑了好半天,腰都直不起来了。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看到白宴楼的脸,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直起了身子道:“你跪下。”
“啊?”虽然不明所以,但他还是听她的,跪下了。
看他双膝跪着,跟过年似的,阮听霜笑着去拉他,纠正道:“我说的是单膝下跪。”
白宴楼改成了单膝下跪,隐隐明白了她的意思。
阮听霜认真地对他说:“白宴楼,你跟我求婚,让我嫁给你。”
白宴楼宠溺地对她笑了,一字一顿,语气透露着前所未有的严肃道:“阮听霜,嫁给我,好吗?”
“好。”阮听霜伸出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眼睛笑成了月牙。
“白宴楼,我爱你。”
“我也爱你。”
我也爱你,我唯一的石头,唯一的妻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