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实时共感（2/2）

【救命啊！我还不想死！】

弹幕中飞速滚动过感受到了痛感的发言。

【天夏国的公民们，不用客气。】

【这是我特地为你们准备的服务~当然，也经过你们的总指挥的允许。为你们打开了与天选者沈星灼的实时共感！】

【怎么样？爽|吗？】

怪谈的天音响起，语气里满是自鸣得意。

那种恐惧不是从脑子里生出来的，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有人捂住了自己的手臂，觉得皮肤下有东西在爬；有人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仿佛那里也出现了一个个细小的血洞。他们知道那些虫子不在自己身上，但疼是真的疼。像有人拿了一根针，沿着血管一路扎下去，扎到心口，还在往下扎。

【我……我真的感觉到了……】

【我也是，手臂上，有什么东西在钻……】

【不是幻觉，是真的疼！】

【关队！关队为什么允许这个？！】

指挥室里，秦时的脸色白得像纸。她转头看向关山月，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有发出声音。因为她看见了关山月的手——那双手正攥着操作台的边缘，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她也疼。

但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解释。

因为怪谈说的是真的。她确实允许了。不是同意，是“被同意”。在沈星灼进入怪谈之前，她签过一份协议，那份协议里有一行极小的字，小到几乎看不见——“为保障星际公民对怪谈的认知深度，天选者所在国指挥官需无条件配合感官同步机制。”

她当时看见了那行字。她以为自己有选择的余地。她错了。

关山月的指甲嵌进了掌心里。她不怕疼，她怕的是——沈星灼在怪谈里承受的每一分痛苦，此刻都在天夏国千万公民的身上同步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