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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活着,还不如死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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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哭喊声在夜空中回荡,没有人听见,没有人来。

她拼命地喊“救命,”喊到嗓子都哑了,喊到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她喊她爹,喊她娘,喊赵家的列祖列宗,喊天上的菩萨,没有人应她。

夜很长。

长得像是永远过不完。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那些人的手、那些人的嘴、那些人的喘息声,像是梦魇一样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她的意识在清醒和昏迷之间反复切换,每次醒来都发现自己还在那间破庙里,烛火还在跳,那些人还在。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嗓子已经喊哑了,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是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睁着眼睛看着头顶那根破烂的房梁,像是在看自己的命运。

天亮了。

赵静如被丢在一辆马车上,马车在青楼门口停下来,她被从车上扔了下去,像一袋没有生命的货物。

她的衣裳破烂不堪,头发散乱,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和淤青,裸露的皮肤上全是青紫的印记。

她蜷缩在冰冷的石板上,意识模糊,嘴里发出微弱的、含混的呢喃,谁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天亮了。

早起的人们围了过来。

先是卖菜的大娘,提着篮子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吓了一跳。

然后是赶车的车夫,挑着担子的货郎,抱着孩子的妇人。

人越聚越多,里三层外三层,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这是谁家的姑娘?怎么被打成这样?”

“衣裳都破了,这是遭了多大的罪啊。”

“可怜见的,这还怎么活?”

赵静如躺在地上,意识模糊,可她听见了那些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闷闷的,远远的。

她蒙住脸,想要爬走,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可她动不了,浑身散了架一样,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人群中有个眼尖的妇人,蹲下来看了一眼她腰间的玉佩,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这是赵家的玉佩!我见过,赵节度使家的姑娘戴的就是这种!”

人群中炸开了锅。

赵节度使的女儿?

怎么会沦落成这样?

有人跑去报官,有人跑去赵府报信。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传十、十传百,不到半个时辰就传遍了整条街。

赵静如躺在地上,听着那些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淹没了她。她的嘴角慢慢扯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完了。

不是什么节度使的女儿,不是什么恒王的心上人,什么都不是了,只是一个被土匪糟蹋过的残花败柳。

满京城的人都会知道,都会笑话,都会在她背后指指点点。

她活着,还不如死了。

可她连死的力气都没有了。

赵节度使找了一整夜。

他派出了府里所有的侍卫,几乎翻遍了半个京城。

赵静如的贴身丫鬟蛮儿被发现在一条僻静的巷子里,晕倒在马车旁,醒来后什么都不知道,只说姑娘被人拖走了。

赵节度使坐在书房里,手里的茶盏凉了又换,换了又凉,他一夜没有合眼,眼睛熬得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焦躁地在笼子里踱步。

天刚蒙蒙亮,消息传来了。

赵静如被扔在了青楼门口。

赵节度使赶到的时候,围观的人群已经被赵府的侍卫驱散了。

赵静如躺在冰冷的石板上,身上盖着侍卫脱下来的外袍,衣裳破烂不堪,头发散乱,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和青紫的淤痕。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里发出微弱的、含混的呢喃,谁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她蜷缩着,像一只被踩断了脊骨的猫,浑身都在发抖。

赵节度使站在她面前,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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