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没等到太上皇的上元节（1/2）

那片灯火，一盏一盏地，往下游飘，越来越远，最后，看不见了，但那片橘红的颜色，还留在水面上，晃着，散不开。

四个人，在满街的灯火里，走了一大圈，猜了几个灯谜，吃了糖葫芦和元宵。

武珝和程处默，在灯谜那儿，吵完了，程处默被武珝赢了，认了输，买了两串糖葫芦，递给武珝一串，自己咬了一口，其实他猜对了，是裁判没看清楚。

武珝胡，程处默确实，武珝那重猜，程处默算了，都猜完了，下次再，武珝下次什么时候，程处默不一定，武珝那你欠我一个，程处默行，我记着。

武珝拿着糖葫芦，往这边走，长孙冲问她哪来的，她程处默买的，欠我的，然后转过去，跟武顺，阿姊，你看，他欠我的。

武顺瞥了一眼：“别总让人欠你，没准儿下次找你还。”

武珝愣了一下：“那也没事，我让他再买一串。”

武顺无奈，没再了，转过头，继续看那片灯火。

程咬金这时候，又从人群里钻出来，胡子上，粘着一片元宵皮，他自己不知道，长孙冲看见了，没，程咬金大摇大摆地，站在那儿。

“今晚热闹，明年老夫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来，这灯会，比剑南道的好。”

“罢了罢了，你们辈们玩吧，老夫回去了，该许的心愿，也都许完了。”

着着，他走了两步，停了下来，往那片灯火里，望了一眼，没再话，就那么望着，望了好一会儿。

长孙冲顺着他的目光，往那边看，芙蓉园的湖面上，那片漂着灯的水面，橘红的，一片，一片的。

“程伯父。”长孙冲忽然叫了他一声。

程咬金转过头，看他，“嗯？”

长孙冲没别的，“那片灯，好看。”

程咬金又转回去，望了一眼，，“是好看。”

两人就那么站着，望了一会儿，都没话。

子时，灯会渐渐散了，人群，一点一点地，往各处散去。

军院的学生等了一夜，往年这个时候，李渊都会出来溜达一圈，学生开路。

今年，等了一夜，大安宫的人，一个都没出来……

武家姐妹，各提着灯，往西市方向走，临走前，武珝回头，朝长孙冲挥了挥手，武顺只是在离开的时候，回了头，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什么也没，随武珝走了。

长孙冲站在那儿，看着那两道背影，一个跳着走，一个走得稳稳的，渐渐没进人群里。

灯火，一盏一盏地，暗下去。

长孙冲看着姐妹俩的身影消失后，又往城东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没什么，继续走了。

那个方向，是杜府，杜府的灯，还亮着。

长安城上元节的热闹，在那个方向，慢慢地，散了。

夜，长孙冲一个人，走回长孙府，没进正院，绕到后头自己的院，在院子里坐下来，望着天。

夜风，凉的，这时节，夜里，还是冷。

他在院子里，坐着，把这十五天，从头，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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