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奇怪的痕迹(2/2)
这话直接把李天赐给噎得差点没喘过气,他叉着腰,气呼呼地瞪着她,胸口一鼓一鼓的:“冯夏荷!你故意的是吧?你忘了今天是我出狱的日子?我回来了,你就这态度?无动于衷的!”
冯夏荷翻了个白眼,慢悠悠地坐起身,动作有些迟缓,语气里还带着几分不耐烦和冷淡:“我知不知道你回来,有什么不一样?爹不是派车去接你了吗?又不是荣归故里,中了状元,还指望我去门口迎你?”
一边,一边伸手去摸旁边的外衣,只是胳膊抬得有些费劲,浑身软得像是没了骨头——昨夜那番折腾,可把她累坏了,到现在浑身还提不起劲。
李天赐被她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没出话来。
可不是嘛,他这是刑满回家,确实不算什么光彩事,冯夏荷心里憋着怨气,态度不好也正常。
可心里那股子不舒服和疑惑,还是像潮水似的涌上来,他又追问道:“那你也不能大白天睡这么死吧?难道你昨晚没睡觉?”
冯夏荷心里咯噔一下,眼神闪了闪,飞快地掩饰过去,脸上装出一副疲惫的样子,揉了揉太阳穴,慢悠悠地道:“是啊……最近老失眠,昨夜折腾到天亮才睡着,怎么了?我在自己房里睡觉,还能有错不成?”
她着,已经把内衬穿好了,只是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昨夜的滋味,可比睡觉舒坦多了,这会儿浑身的细胞还在发烫呢。
李天赐的目光又回那皱巴巴的床榻上,指着床单上的印记,还凑过去闻了闻,眉头皱得更紧了:“那这床上怎么回事?皱成这样,还有这印子,到底是啥?”
冯夏荷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暗叫一声不好——光顾着睡,忘了收拾这些痕迹了!
她强装镇定,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装出一副娇羞又委屈的样子,瞪了李天赐一眼:“你这话的,我一个女人,守了一个月空房,难道不想你吗?昨晚做了个梦,醒来床单就湿了,这事儿,你都不懂?”
李天赐愣了愣,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这话也有道理。
冯夏荷才二十出头,正是年轻气盛、情感丰沛的时候,他在牢里待了一个月,她独守空房,肯定熬得难受,有这些反应,也确实情理之中。
虽然,这一个月里,冯夏荷去县衙看过他两次,夜里也温存过,但那也是杯水车薪。这么一想,心里的疑惑就消了大半,那股火气也淡了些。
冯夏荷见他松了口气,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挣扎着想要下床穿鞋。
可脚刚沾地,双腿就一软,差点栽倒在地,她赶紧扶住床沿,又坐了回去,脸上装出一副难受的样子。
歇了好一会儿,她才扶着墙,慢慢悠悠地往外屋挪——昨夜折腾得太狠,双腿发软,这会儿连走路都费劲,得先去外屋的尿桶解个手。
李天赐一直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见她走路摇摇晃晃、扶着墙才能站稳,心里的疑云又冒了出来,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走路怎么跟踩在棉花上似的?腿受伤了?”
冯夏荷的心脏又猛地一跳,后背都冒出了点冷汗,她强装镇定地回过头,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是啊,昨天下台阶的时候,不心掰了一下,走路有点不方便,没啥大事,过两天就好了。”
一边,一边加快了脚步,生怕再被李天赐看出什么破绽。
没一会儿,冯夏荷就扶着墙回来了,慢慢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眉笔,慢悠悠地描着眉,手还有点微微发颤。得赶紧转移话题,不然迟早要露馅。
沉默了片刻,冯夏荷状似不经意地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那个……天赐,我可能是怀上了。”
“啥?怀上了?”李天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跳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震惊,还有几分难以置信,“不可能吧?我这一个月都没在家,你怎么会怀上?”
冯夏荷手里的眉笔顿了顿,强装平静地道:“我去过县衙两夜啊,那两夜正好是我身子最顺的时候……这种事,不在乎次数多,关键是时机对,土头合适,自然就怀上了。”
她着,偷偷抬眼瞄了李天赐一眼,心里七上八下的,就怕他追问下去。
李天赐皱着眉琢磨了半天,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子——好像是这么个理儿,虽就两夜,但架不住运气好,不定真就中了。
先前的疑惑,被即将当爹的喜悦冲得七零八,他凑过去,语气里满是急切和欢喜:“你确定?真的怀上了?”
“十有八九吧。”冯夏荷放下眉笔,摸了摸自己的腹,脸上露出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四五天前就该来月事了,可一直没来,再等等看,要是还没来,那就是怀上了。而且,这两天我还总觉得恶心,想呕吐。”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李天赐瞬间把所有的不快和疑惑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激动得手舞足蹈,差点撞翻了梳妆台上的胭脂盒,“我要当爹了!冯夏荷,你真是立了大功了!”
他一边,一边凑过去,想摸摸冯夏荷的腹,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
冯夏荷却推开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