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290.天辰族(二合一)(2/2)
曼巴的淡金色竖瞳微微眯起。
会飞?凭空变出光墙?操控雷电?
这不是地表人类能做到的。
他在脑海中搜索着记忆,忽然想到一个可能...同族?
不,不可能。
地球这种边角地区,天辰族能来两次已经是极其罕见了,这种低等级星球平时他们看都不看一眼。
“不管怎样,他们都要为此付出代价。”
曼巴站起身,从休眠仓中出来,走向神殿深处那扇巨大的石门,战士们连忙爬起来,踉跄地跟在后面。
石门被推开。
门后是一个更加庞大的洞穴,大到足可容纳数万人。
洞穴的穹顶上镶嵌着密密麻麻的能源结晶,光芒如同繁星,将整片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而洞穴中央,一艘巨大的飞碟静静停在那里。
那艘飞碟比大夏击落的那艘更加庞大,更加完整,科技感更强。
它的外壳呈银白色,流线型的造型,表面刻满了复杂的能量回路,在能源结晶的光芒下泛着幽蓝色的光泽。
飞碟的底部有四个巨大的起落架,稳稳地支撑着它的重量。
侧面的舱门敞开着,露出里面幽深的通道。
这是最初那位族人的飞船,百万年来,那位初代族人耗费了无数心血,尝试修复它,但始终无法成功。
它的核心能源系统损坏得太严重了。
曼巴走到飞碟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冰凉的金属外壳。他的淡金色竖瞳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离开天辰族已经太久了,久到连故乡的星空都记不清了。
他要回去,必须回去。
而回去的唯一希望,就是找到自己的飞碟,将两艘载具的零件整合,修复这艘飞船,离开地球,回到祖星。
但飞船远航需要能量,需要大量的、源源不断的能量。
地核是最好的能量源,而想要抽取地核的能量,他需要人,很多很多的人,来为他建造能量收集装置。
地球人,就是最合适的劳动力。
他转身,看着那些跪了一地的战士。
他们低着头,浑身颤抖,眼中满是狂热和期待。
曼巴抬起手,按在飞船上,随着“呲”的一声,飞船打开一扇门,曼巴走了进去。
等他再次出来,手中拿着几支银白色的金属管,金属管中装着淡蓝色的液体,在荧光中微微发光,像瓶装的星空。
曼巴用鹰酱语说:“圣水,你们应该知道这个名字。”
战士们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们当然知道。
圣水,神祖赐予力量的灵药,只有长老和大祭司才有资格使用,这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东西。
曼巴松手,金属管飞到他们面前。
“这些圣水,是给你们的,活下来的人,随我收回地表。”
第一个战士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曼巴面前,颤抖着拿起一支金属管。他打开管口,仰头将里面的蓝色液体一饮而尽。
然后,他倒下了。他的身体开始抽搐,口吐白沫,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像无数条小蛇在钻。
他的惨叫在洞穴中回荡,凄厉刺耳,片刻停止了呼吸。
死了。
剩下的战士脸色煞白,有人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但又有战士站了起来,拿起第二支金属管,同样一饮而尽。
他也倒下了,但这次,他没有死。
他的身体在发光,淡蓝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涌出,将整片洞穴照得如同白昼。
他的肌肉在膨胀,骨骼在生长,皮肤变得更加苍白,像那些长老一样。
他站起身,身高从一米九暴涨到两米三,拳头握紧,骨节发出咯咯的声响。他抬起手,一块巨石从地面悬浮起来,在他头顶旋转。
“我……我有能力了!”
他用沙哑的声音喊道,然后跪在曼巴面前,额头贴地,“神祖!我愿意为您赴死!”
其他战士见状,纷纷上前,抢着拿起剩下的金属管。有人倒下,有人站起。洞穴中满是惨叫和狂笑,像炼狱,像天堂。
曼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他不在乎死了多少地底人,他只在乎活下来的,够不够用,这种在他们祖星不过给野兽的兽药,没想到倒是让这些低等文明改变基因,获得力量。
.....
黑夜,婆罗国。
首都新德外围,一处贫民窟的边缘。
这里垃圾堆成山,污水横流,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和尿骚味,几只野狗在垃圾堆中翻找食物,瘦骨嶙峋,毛发打结。
远处,城市的灯火在夜空中闪烁,像是另一个世界。
一个黝黑的婆罗国男子从半人高的草丛中站起身,一边甩手,一边提上裤子。
“舒服!”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用打火机点燃,他深吸一口,尼古丁的苦涩在喉咙中炸开,让他舒服地眯起眼睛。
男子小心的避开地上的污秽,朝前面那片草丛喊道:“好了没有?好了赶紧出来,一起去吃东西。饿死了。”
没有人回应。
男子皱眉,又喊了一声:“喂!别磨蹭了!再不出来我自己去了!”
还是没有人回应。
男人骂了一句,朝草丛走去,他用手机的手电筒照亮,拨开那些半人高的杂草。
下一秒,他就惊呆了!!
草丛中,他同伴的尸体静静躺在那里。脖子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和头颅只剩下一点皮连在一起,像是被人硬生生扯断的。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脸上凝固着死前的惊恐。
鲜血还在流,浸透了泥土,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味,引来一大片乌泱泱的苍蝇在乱飞。
男人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机掉在地上,手电筒的光在杂草中乱晃。
他下意识后退,腿发软,绊在石头上,一屁股坐在地上,后脑撞在某个硬邦邦的东西上。
男子回头,看到了一个身影。
两米多高,皮肤苍白如纸,穿着某种动物皮制成的紧身衣,瞳孔是深红色的竖瞳,在黑暗中发着幽幽的光芒。
他的手中握着一柄长矛,矛尖还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