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血夜的苦行僧（2/2）

“小姐，需要我为您做什么。”男人睁开眼睛。声音变得浑厚而有力，杀意在猩红的瞳孔中凝聚。

“荷鲁——斯。。。”

“咚！”独眼生物一拳打在丝柯克后脑勺上。

“荷什么玩意，跟我上床！”

“二位可否行个方便？这小姐是我的雇。。。”

“再多管闲事我就把你撕烂！臭乞丐一个满嘴讲什么博。。。”

噗呲——卡啦！

独眼生物的脑袋被切成两半，满头包的生物也是瞬间脑袋耷拉到地上。两丝青烟后知后觉的离开各自身体，在半空中凝聚成两个独眼小球。

一段时间后——酒吧某处角落。。。

“您二位的路易十三，算我请客。。。”

“第一次喝这么好的酒不太习惯，何况小姐还未同意我与她共享美酒。。。您醒了小姐？”

丝柯克半醒半梦间睁开眼睛，先前门口乞讨的男人此时头发整洁，衣着规整。自己的背上披着一件大衣。

“小姐，老板不是食言的人。酒已醒好，现在正是最佳饮用时刻。”男人托举起醒酒器晃了晃，将棕红色的酒水倒入高脚杯，浓烈的果香不断勾引鼻子。

“那俩。。。”

“已经为您清理了，请放心。都是属下肚子干的，痕迹一点没留。血沾在属下手上。”男人拿起桌上的手帕折叠好后为丝柯克擦去嘴角的血污。

“我为荷鲁斯而来。”丝柯克拿起高脚杯一饮而尽，在酒精的刺激下重新安定心神。

“您若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属下认为以小姐当前的状态还未具备条件，还是先畅畅快快的休息一下。”萨尔瓦多再度为丝柯克斟满酒。

“你不喝吗？”

“小姐需要属下共享美酒，属下随时可奉陪。”

“喝吧喝吧。”丝柯克偷偷拿走一块手帕擦拭自己裸露在外的肚子，重新打量一遍萨尔瓦多，他身后的十字架看上去和他连为了一体，他不知什么时候刮去了那标志的八字胡仅剩下一张饱经风霜的老脸，和王国的其他血魔一样，他也保持着人类模样。与那位英俊帅气的白衣以斯帖有几分相似，或许也是某位家族成员。

“老乞丐，又要骗谁去找荷鲁斯?那小姑娘恕我直言他一句实话都没有。”骷髅老板擦拭着他那套精美的酒杯。

“他们不想像条野狗一样蜷缩在黑暗角落，倒在逐光的道路上是光荣而神圣的。起码他们愿意追逐过他们心中的那份执念，而不是向某些人声称怀揣希望，却一直在原地打转。”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无依无靠。”

“但所有人都有自己选择自己道路的权力，而不是受别人节制。可惜我当初没有听进兄弟的劝诫，到现在一无所有。我曾亲眼看着妻子被千刀万剐，也曾亲手遗弃和自己血浓于水的骨肉。我们究竟还要失去多少？那紫水，那些遗民的下场，你们好自为之吧。小姐，这里的酒有打包服务，我们换个地方。”萨尔瓦多快速收拾好行李，收起剩下未喝光的酒水。

“早晚有一天，你会明白这条路的代价。赢了自然无敌于天地之间，输了自然万劫不复。你若是真不明白这些，当初的你也不会迟疑。只可惜过去无法在现在重来，何况已是终末之后。”骷髅老板看上去也有故事，似乎也是某位曾经的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