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仙侠修真 > 霍格沃茨:我的祖母是女王 > 第280章 要不是殿下点將,我还在霍格沃茨教书呢

第280章 要不是殿下点將,我还在霍格沃茨教书呢(1/2)

目录

第280章 要不是殿下点將,我还在霍格沃茨教书呢

“什么”珀西没明白过来阿诺德爵士的意思。

“什么时候该鬆一口气。”阿诺德爵士靠在沙发上,“韦斯莱先生,你知道我们这类人里最常出现的健康问题是什么吗”

珀西摇了摇头。

“胃病。”阿诺德爵士说,“太多的人把自己逼得太紧,胃先扛不住了。胃是一个人情绪最诚实的器官,你嘴上说没事,但胃会替你回答有事。韦斯莱先生,如果你不想在三十五岁就开始吃胃药,你需要学会一件事一在你能控制的事情上全力以赴,在你不能控制的事情上坦然接受。”

珀西沉默了很久。

“阿诺德爵士,您说的那些我不能控制的事情,具体是指什么”

“大臣的决定、舆论的方向、议会里的投票结果、报纸上的头条標题。”阿诺德爵士扳著手指数,“这些事你一样都控制不了。你能控制的是你给自己的大臣提供的建议质量高不高,你的方案逻辑是否清楚,数据是否准確,措辞是否得体。你把你能控制的事情做到最好,然后等待大臣做决定,等著舆论转向,等著议会投票。等的时候你做什么不妨坐下来喝杯雪莉酒,翻翻文件,和同事聊聊天。不要干坐著焦虑,那是浪费生命。”

珀西低下头,看著自己的笔记本。

他忽然想起自己在霍格沃茨的那些年—每个学期开始前他都会列一张详细的计划表,把每一天的学习任务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他几乎从来没有偏离过计划,因为他把所有可能出现的意外都提前考虑到了。

但麻瓜世界不是霍格沃茨,文官系统不是课程表,唐寧街不是教室,他能提前考虑到的意外还是太少。

“阿诺德爵士,”珀西抬起头,“我该从哪里开始”

阿诺德爵士站起来,走到书柜前,从最上面一排抽出一本书,递给他。

书名是《英国行政史入门》,薄薄的一本,封面已经有些泛黄,显然是旧书。

“先从这本开始。”阿诺德爵士说,“这是牛津大学政治学系的新生教材,不厚,一周能读完。读完这本,你再读这本。”

他又抽出一本更厚的,递给珀西。

“这本是內阁办公厅的內部培训材料,不是公开发行的。你读完基础教材之后,我会安排人给你讲解这本里的重点章节。”阿诺德爵士把两本书叠在一起,递给珀西。

珀西接过去,抱在怀里,像是抱著两件易碎的珍宝。

“阿诺德爵士,我什么时候还给您”

“不用还。”阿诺德爵士坐回沙发上,“这两本书是送给你的。你看完可以在上面划线、做笔记,隨便写。书就是要被读的,不是放在书架上落灰的。”

珀西低下头,看著怀里那两本书。

第一本的封面已经磨得褪色,书脊上的字跡有些模糊,但还能依稀辨认。他翻开第一页,扉页上有一行手写的字跡,墨水已经褪色,但字跡依然清晰—“给每一个想了解这个国家如何运转的人。”

“这是我导师写给我的。”阿诺德爵士说,“他退休之后把这本书送给了我,我现在送给你。”

珀西的手指在那行字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隨后把书合上,放回膝盖上。

“阿诺德爵士,您刚才说我可以划线,做笔记,隨便写”

“当然。”

“那这行字我可以保留吗”

阿诺德爵士看了他一眼。

“这本书是我送给你的,你问我能不能保留这行字,说明你已经把它当成了你的东西。韦斯莱先生,你不需要问我能不能保留你已经拥有的东西。”

珀西的喉咙动了一下,他低下头,拿起笔记本把这行字抄录下来。

阿诺德爵士看著他抄完,然后开口。

“韦斯莱先生,你每周能抽出多少时间看书”

珀西想了想。

“我在霍格沃茨的课业负担不重,.考试在五月份,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准备。考完之后就没什么事了,每周能抽出至少十五到二十个小时看书。”

“十五到二十个小时。”阿诺德爵士思考片刻,“那一个月能看六十到八十个小时。

这些书加起来大概一千五百页,你每小时能看二十页一这个速度不慢,但也不快。你要在三个月內把这些书读完,还要理解消化,做笔记。韦斯莱先生,你確定你能做到”

珀西翻开那本薄薄的《英国行政史入门》,看了看页码,一共一百八十七页。

他又翻开那本更厚的內部书籍,有六百二十三页。

“阿诺德爵士,”他说,“这两本书一共八百一十页,我四十个小时能读完,三个月的时间足够了。”

阿诺德爵士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你刚才是在心算”

“是的。”

“用了多长时间”

“很快,不到两秒。”珀西昂首挺胸,对於自己的数学能力很是自豪。

“韦斯莱先生,”阿诺德爵士笑了笑问,“你的心算能力是哪来的”

“自学的。”珀西说,“霍格沃茨的魔法史课上需要记住大量的时间线和人名,我习惯把数据做成表格,然后在脑子里算这些数据之间的关係。后来慢慢地就能心算了。

阿诺德爵士微微頷首。

“韦斯莱先生,你知道你对数字的敏感度在文官系统里意味著什么吗”

珀西摇了摇头。

“意味著你比別人少花一半的时间在数据处理上。”阿诺德爵士说,“文官系统里最耗时的不是写方案,是整理数据。大部分人花在整理数据上的时间,足够你再读一遍那本八百一十页的书了。韦斯莱先生,这是你的优势。利用好它,但不要依赖它。数据只是工具,不是结论。真正重要的是你对数据的理解,不是你对数据的计算速度。”

珀西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数据是工具,不是结论。”

阿诺德爵士看著他写,然后继续说。

“韦斯莱先生,你对普通人世界的政治格局了解多少”

珀西坦诚地说:“基本上什么都不了解。”

“那就先了解最基础的东西。”阿诺德爵士笑了笑说,“先从最基本的框架了解。”

下个周三,阿诺德爵士收到了一封来自珀西的信。

用词工整,格式標准,没有一处涂改。

信的內容是对上周六会谈的感谢,附了一份详细的读书计划表,將《英国行政史入门》的每一章都標明了预计阅读时间和擬討论的问题。

最后一段写得尤其认真,他问阿诺德爵士,如果每周三的討论允许录音,他能否带一台麻瓜录音设备来他说他想把討论內容录下来,回去反覆听,以免遗漏任何细节。

阿诺德爵士读完信,把它放在茶几上,端起雪莉酒抿了一口。

他看了这封信两遍,第一遍看內容,第二遍看字跡。

第一遍判断珀西的思维是否清晰,第二遍判断珀西的心性是否沉稳。

两遍看完,结论是一样的——这个年轻人,比他预想的要好。

但仍然有很多需要打磨的地方。

他从抽屉里抽出一张信纸,拿起笔,开始给亨利写信。

——

殿下亲启:

【关於韦斯莱先生的初步观察,现匯报如下。

见面之前,我对韦斯莱先生的判断主要基於您提供的背景材料,以及他从霍格沃茨寄来的那封自荐信。那封信写得很规矩,格式完美,措辞得体,但缺少一中东西,那就是他自己。

我能从信里看出他读了很多书,但我看不出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本身不是缺点,对於一个尚未踏出校门的年轻人来说,写得中规中矩反而是最安全的选择。但安全意味著普通,普通意味著可以替代。殿下,您推荐给我的这个人,我原本担心他可能是可以被替代的。

见面之后,我的判断发生了变化。

韦斯莱先生有出色的框架感,您提到他对规则有热情,这个描述很准確,但我认为框架感比规则感更接近他的本质。

他不是一个死守规则的人,这一点我一开始也有误判。

在谈话中,我故意给他设了几个两难情境,观察他的反应。他每次给出的都不是非此即彼的答案,而是在规则和人情之间找到了第三条路。

殿下,这种能力不是教出来的,是一个人对世界的理解方式。

但他目前最大的问题不是能力,是心態,他太急了。

他想把所有东西都学完,想把所有事情都做对,想让所有人满意。这个心態在霍格沃茨能让他拿到十个优秀,在文官系统里会让他胃疼。

他没有意识到,文官系统里有些事情是不需要做对的,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做,有些事情做错比做对更有价值,有些事情等一等比立刻做要正確得多。

他不知道怎么区分这些事,也没有人教过他。

这一点,需要在未来的几个月里慢慢引导。

他的第二个问题,是对不確定性的承受能力太弱。

他在霍格沃茨习惯了有標准答案的世界,习惯了付出就有回报,习惯了按计划执行就能看到结果。

文官系统里没有標准答案,付出不一定有回报,按计划执行的结果往往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他需要学会在不確定性中保持判断力,这一点急不来,只能靠时间积累。

但总体而言,殿下,您的判断是对的。

韦斯莱先生值得投资。

他脑子清楚,心术正,做事有章法,对人公平。

他现在需要的不是知识,而是一个让他学会慢下来的环境。

我可以提供这个环境,但需要时间。

他住在格里莫广场十二號,这一点很好。

从那里到我这里很方便,他可以把省下来的时间用在读书上。

关於接下来的安排:每周三下午两点到四点,韦斯莱先生来我书房读书;每周六上午十点到十二点,我们討论。我会从最基础的东西开始教他一先从英国行政史入手,让他理解这个国家是怎么走到今天的;然后讲文官系统的运作逻辑,让他理解行政机器是如何运转的;最后讲经济学基础,让他理解政策背后的权衡逻辑。这三个模块讲完,大概需要三个月。三个月后,如果他通过了我的考核,我会安排他进唐寧街实习。

殿下,我知道您不会干涉我的教学方式,但我还是想说一句,我会对他很严格。韦斯莱先生的上限在哪里,我现在还看不清楚。但我相信,在我这里的三个月,会让他离那个上限更近一步。

另:他问我能不能用麻瓜录音设备录下討论內容。我同意了。这倒不违反保密原则,他录的是他自己的声音和我的声音,不会涉及任何机密內容。

而且这个请求本身就说明他对学习的认真程度超出了我的预期。一个不认真的人不会想到要录音,一个太认真的人会不好意思问。

他问了,而且问得很自然。

这一点让我觉得,他可能比我想像的要鬆弛一些。

最后,殿下,谢谢您把这个人推荐给我。我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样值得教的年轻人了。

上一次,还是伯纳德伍列。

那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您忠诚的,阿诺德罗宾逊】

阿诺德爵士把信折好,放进信封,用火漆封口。

他在想一个问题。

珀西韦斯莱和伯纳德伍列,哪一个更聪明

这个问题几乎是一想就有了答案,当然是伯纳德更聪明。

但珀西更加稳健。

聪明的人可以在一个领域做到顶尖,稳健的人可以在任何领域都做得出色。

文官系统需要的不是顶尖的聪明,是持续的稳健。一个能在压力下保持判断力,在不確定性中保持节奏感,在混乱中建立秩序的人,比一个只会解难题的天才更有价值。

韦斯莱先生就是这样的人。

阿诺德爵士把信封拿起来,放在书桌上,准备明天一早让秘书送出去。

而在霍格沃茨当中,亨利的茶室照常开放,但周三下午的茶会结束后,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留在茶室看书。他回到斯莱特林的寢室,从抽屉里拿出双面镜,调整了一下角度,对著镜子喊了一声:“小天狼星。”

镜面模糊了几秒钟,然后清晰起来。小天狼星的脸出现在镜子里,他正在城堡三楼的一间屋子里,身后是克利切在擦铜锅的模糊身影。

因为彼得没有抓到,所以他就留在了霍格沃茨,顺便又把克利切给拘来了。

“殿下”小天狼星放下手里的黄油啤酒,“您找我”

“明天下午有空吗”亨利说,“我想去一趟霍格莫德,有些事想和你还有卢平教授聊。”

小天狼星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正常。

“有空。我和莱姆斯说一声,明天下午在霍格莫德见,三把扫帚”

——

“好,三点。”

“殿下,什么事”

“见面再说。”

双面镜暗了下去。

小天狼星盯著镜面看了片刻,然后转身对克利切说:“明天下午我出门,晚饭不用等我。”

“克利切不会等少爷。”克利切把铜锅掛在横樑上,“克利切只是会把少爷那份留出来,万一少爷饿了呢。”

小天狼星没有接话,穿过走廊,敲了敲卢平的房门。

“进来。”

卢平坐在书桌前,他的脸色比平时更苍白了一些,眼下的阴影也更重了,像是几天没睡好觉。

“莱姆斯。”小天狼星在他对面坐下,“殿下明天下午约我们去三把扫帚。”

卢平抬起头。

“殿下说什么事了吗”

“没说,但我觉得和你有关。”

卢平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气。

“大脚板,我收到了邓布利多的信。”

小天狼星的目光锐利了起来。

“他说什么”

卢平从书桌上拿起一封信,递给小天狼星。

信纸上的字跡是邓布利多特有的圈圈套圈圈的字体,措辞温和但內容直白。信上说,由於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员泄密,卢平的狼人身份在学生家长中引起了持续的担忧,校董会经过多轮討论后决定,本学期不再续聘卢平教授。邓布利多在信中用了“遗憾”这个词,说他已经尽力爭取,但校董会的投票结果是七比五,他无法推翻。

小天狼星读完信,把信纸放在桌上,咬牙切齿地问:“是谁泄密”

“这不重要。”卢平平淡地说。

“我知道了!”小天狼星忽然福至心灵,“肯定是那个老鼻涕精对吧我这就去好好————”

“大脚板。”卢平打断了小天狼星:“听我说,你还记得那个伏地魔的诅咒吧就是关於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一职的诅咒。”

小天狼星啊了一声,恍然地点点头。

“是,记得。”

“我就此离开霍格沃茨,倒也不是个坏事。”他笑了笑说。

小天狼星急躁地来回走了两步,又抬起头问:“哪七个投了反对票”

卢平靠在椅背上,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丟了工作的人。

“克拉布、高尔、诺特、罗齐尔、弗林特、亚克斯利、卡罗。”他一个一个数出来“七个纯血家族的校董代表。马尔福投了赞成票,还有格林格拉斯、沙克尔、麦克米兰和艾博投了赞成—五票。”

小天狼星愣了一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