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羌族公主,强纳绝色(2/2)
眾人齐声谢恩。
正饮宴间,忽听园外传来异域乐声,。胡笳呜咽,羌笛悠扬,鼓点急促如马蹄。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八名女子款款入园。
这些女子皆非汉家装扮。她们身著五彩织锦长裙,头戴银饰,颈掛玛瑙项炼,赤足,足踝繫著银铃,行走时叮噹作响。为首者年约二十,容貌艷丽,眉间点著硃砂,一双碧眼如寒潭深水。这是羌人贵族女子才有的特徵。
“这是————”卫信看向马腾。
马腾笑道:“此乃老臣献给大將军的薄礼。这几个都是羌人部落酋长之女,善歌舞,通汉话。大將军远征辛苦,让她们献舞助兴。”
说话间,八女已至场中。乐声转急,她们翩然起舞。舞姿与中原迥异,腰肢柔软如蛇,手臂舒展如鹰,旋转时裙裾飞扬,银铃脆响,在月光下如仙子凌波。
尤其那碧眼女子,舞到酣处,竟边舞边歌。歌声用羌语,眾人虽听不懂词意,但那曲调苍凉高亢,如草原长风,如雪山冰泉,听得人血脉賁张。
一舞既罢,满园寂然。良久,卫信才抚掌赞道:“好!此舞此歌,当真此曲只应天上有”!”
那碧眼女子盈盈下拜,用略带口音的汉语道:“奴家雅丹,拜见大將军。方才所歌,乃是我羌人古调《雪山谣》,诉说的是雪山之神与草原之女的爱情故事。”
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
卫信饶有兴致:“你懂汉话”
“奴家父亲曾与汉商往来,故自幼学习。”雅丹抬头,碧眼中波光流转。
“大將军威名,羌人部落亦有所闻。父亲常说,若大將军能平定西凉,使羌汉和睦,他愿率部归附。”
卫信深深看了她一眼:“你父亲是哪个部落”
“烧当羌,酋长扎西。”雅丹答。
“部眾三千帐,居大夏河谷。”
马腾在旁低声道:“烧当羌是西凉大族,勇悍善战。若得他们归附,可抵万军。”
卫信点头,对雅丹道:“告诉你父亲:我卫信征討韩遂,非为灭羌,实为安民。凡愿归附朝廷者,皆保其部落,许其自治,更免赋税三年。”
雅丹眼中闪过喜色,再拜:“奴家代父亲谢过大將军!”
乐声再起,眾女继续起舞。这一次舞姿更加曼妙,尤其雅丹,频频望向卫信,眼波如水,媚態横生。她旋转至卫信席前,忽然一个俯身,胸前春光乍泄,又迅速遮掩,留下一缕幽香。
席间诸將皆看得目眩神迷。马超、马岱等年轻人面红耳赤,低头饮酒。徐晃、张济等老將则眼观鼻,鼻观心,佯装不见。
唯贾詡捻须微笑,对身旁荀攸低语:“马寿成此礼,送得妙啊。”
荀攸会意,这不仅是美色,更是政治。羌女献舞,意味著羌人部落的投效。
舞至中段,雅丹竟斟了一爵酒,裊裊婷婷走到卫信席前,盈盈跪倒,双手举爵过顶:“奴家敬大將军。”
月光下,她仰起的脸美得惊心动魄。碧眼中倒映著灯火,也倒映著卫信的身影。
满园目光,皆聚焦於此。
卫信接过酒爵,指尖与雅丹相触。女子的手温软如玉,微微颤抖。
他饮尽杯中酒,將爵放回托盘,却並不让雅丹退下,反而问:“你可读过汉家诗书”
雅丹一怔,隨即道:“略读过《诗经》《楚辞》。最喜欢《兼葭》一篇——兼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哦”卫信挑眉,“为何喜欢此篇”
“因为————”雅丹垂眸,声音渐低,“因为奴家觉得,那伊人”就像大將军。高高在上,遥不可及————”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挑逗了。席间响起低低的抽气声。
马腾举爵饮酒,眼中闪过笑意。他这步棋走对了,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是如此绝色
卫信却笑了,笑容意味不明:“在水一方”可我此刻就在你面前,何来遥不可及””
雅丹抬起眼,大胆与他对视:“那————大將军可愿让奴家————近些”
满园寂静。乐师忘了奏乐,舞女停了动作,连秋虫都噤了声。
卫信沉默片刻,忽然起身。他走到雅丹身前,俯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你是个聪明女子。”卫信轻声道、
“但你要明白,我卫信要的不是美色,是忠心;不是逢迎,是实绩。”
他鬆开手,转身对马腾道:“雅丹姑子舞艺超群,信心领了。
心”待西凉平定,若烧当羌真愿归附,我自会重赏。至於雅丹姑娘————”
他看向那碧眼女子,目光平静无波:“你可愿入大將军府为婢若愿意,战后隨我回雒阳。”
雅丹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良久,她盈盈下拜:“奴家————愿意。”
她听懂了,卫信这是给她,也给烧当羌一个机会。
婢女虽卑微,却是大將军身边人。若得宠信,將来未必不能翻身。更重要的是,这是烧当羌归附朝廷的象徵。
“好。”卫信点头。
“既如此,你先退下。”
雅丹再拜,领著眾女退去。
宴席继续,但气氛已微妙变化。
马腾举爵,由衷道:“大將军胸襟,老臣佩服。”
卫信饮罢,望向西方夜空。那里星辰璀璨,银河横亘。
“寿成公,”他忽然道,“你说韩遂此刻,在做什么”
马腾沉吟:“大概————也在宴饮吧。只是他那宴上,定是猜忌横生,各怀鬼胎。”
“所以他会败。”卫信淡淡道。
“为帅者,若处处算计,如何能得將士死力”
这话意味深长。
马腾心中一震,忽然明白,今夜这场宴,不仅是接风,更是卫信对他的敲打。马家若真心归附,荣华富贵唾手可得。若存异心————
他举爵,一饮而尽:“大將军教诲,腾铭记於心。”
宴至子时方散。卫信回到寢帐,卫信独坐帐中,烛火摇曳。
雅丹確实美,那种异域风情,那种大胆热烈,是中原女子没有的。
卫信吹熄蜡烛,和衣而臥。帐外秋风呼啸,远处传来巡夜士卒的梆子声。
而在三里外的羌人营地,雅丹独坐帐中,对著一面铜镜。镜中女子容顏绝美,碧眼中却儘是迷茫。
“卫信————”她喃喃,“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看来只有今夜才知道了————”
雅丹浓妆艷抹,趁著夜色很快溜进了卫信的营中。
在外守门的许褚没有阻拦,雅丹如同游鱼一般迅速钻进了大將军营帐。
“大將军,夜,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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