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我可以为这个故事着书(2/2)
“然舜帝年事已高,又兼舟车劳顿,终是积劳成疾,崩于苍梧之野,葬于江南九嶷。”
褒姒听得入迷,眼底的异彩愈发浓郁。
她的身子软软地倚在李枕怀中,任由那只不老实的手在身上游走,仿佛一只餍足的猫儿,慵懒地享受着主人的抚摸与故事。
褒姒的指尖无意识地攀上李枕的肩头,纤细的玉指在他的领口处轻轻摩挲,带着一种近乎依恋的温柔。
“然后呢?”
褒姒的声音低柔如丝,带着几分迷醉:“娥皇、女英呢?”
李枕的嘴角微微一扬,大手隔着薄薄的纱裙,轻轻描摹着那道柔软的曲线。
“二妃闻舜帝崩讯,悲痛欲绝,日夜兼程,奔赴苍梧。”
“及至湘江之畔,遥望九嶷,云雾缭绕,山影朦胧,已不可近。”
李枕手上微微用力,在褒姒的丰臀上捏了一把,感受着那层纱裙下丰腴柔软的肌肤。
褒姒的身子微微一颤,面颊愈发泛红,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嗔怪,却没有半分推开的意思。
她的身子反而贴得更紧了,那两团温软的饱满在他胸膛上轻轻蹭动,柔腻富有弹性。
“二妃立于湘水之滨,遥望九疑,痛哭不止。”
“泪洒湘江两岸之竹,泪痕渗入竹骨,化作点点斑驳泪痕,千古不褪。”
“自此湘竹之上便有了点点泪斑,如泣如诉,永不消磨。”
“后人感其情,便将此竹名为‘斑竹’、‘泪竹’、亦称‘湘妃竹’。”
“二妃泪尽,投湘水而死,化为湘水之神,是为湘君、湘夫人。”
“娥皇为湘君,女英为湘夫人。”
“当然,还有一种说法。”
“后人把舜帝封为湘君,二妃为湘夫人。”
娥皇为湘君的说法,比较古早,如汉代的《列女传》。
不过后世的主流说法一般用屈原的《九歌》,湘君是舜,娥皇、女英都是湘夫人。
‘君’在上古先秦,属于尊号,不特指男人。
只要身份尊贵,男女都可以用。
如西周的王后、主母,直接称‘君’或‘天君’。
如贵族家的嫡妻,可以称‘女君’。
区别在于,‘女君’是人间身份的尊称,只用于人,不用于神。
‘湘君’则是神名,是湘水主神的封号。
娥皇作为湘水之神,可以叫‘湘君’。
娥皇作为舜的正妻,活着的时候,还是人的时候,可以叫‘女君’。
但不能把湘夫人直接叫‘女君’,因为她是神,不是人间主母。
李枕的手掌上移,从腰侧滑向腰后,轻轻扣住那截丰腴的腰肢,将褒姒的身子紧紧贴在自己怀中。
他的唇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带着一股淡淡的酒香:
“只要你的热情和主动,能让我满意——”
“我可以为这个故事着书。”
“着《湘君》、《湘夫人》之篇,歌其哀思,千古传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