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王旗下的荣耀－剑指北疆（2/2）

袁绍左右扫视确认无旁人后，才压低声音，语气近乎哀求：“吕将军，袁某想向你求一条活路。”他说着，竟躬身行了个大礼。

吕布不厌其烦的冷声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本将军忙着呢，没空与你绕弯子”。

袁绍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悔恨，有恐惧，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绝望。要不是袁谭太不争气，被那几个谋士玩弄于股掌之中，自己又何须如此低声下气。

“将军可知，袁某如今已是走投无路了。”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哽咽，“犬子袁谭做的诸多蠢事，可他终究是我之子，吕将军若想报仇，就用在下这条命去填补吧！还望吕将军能够成全”。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活腻歪了？”吕布眉头紧锁，拧成一个“川”字，满脸疑惑地盯着袁绍。

袁绍紧张的搓了搓手，语气愈发急切：“将军试想，此番大战过后，无论结局如何，袁家我这一脉都难逃覆灭之祸。若陛下能三造大汉，重振朝纲，袁某先前欲另立新帝，又私藏玉玺拒不交出，桩桩件件皆是谋逆大罪，陛下恨袁某入骨，怎会留袁家活路”？

“更何况，还有袁术那个逆弟。他的为人，吕将军你也知道，哎！”袁绍的语气陡然变得怨毒，又夹杂着深深的忌惮。

吕布自然清楚，袁术行事狠辣果决，对袁绍害死袁隗一家怨恨颇深。若要是袁术最终得了这天下，这袁绍一脉必将死无葬身之地。吕布挑了挑眉，示意袁绍说下去。

袁绍见吕布神色松动，连忙趁热打铁：“袁某出发晋阳之前，已下令身在平原城的逢纪，命他在吕将军攻城之日，趁机打开平原城门，迎接将军大军入城”。

说到此处，袁绍望着吕布，眼神恳切到了极点：“袁某别无他求，只求将军事成之后，能饶袁谭一命。他就算再可恨，却也是袁某血脉，若是将军心中仍存怨气，便用我的命去换他的命吧！只求将军为袁家留下一丝香火，不至于让我绝后”。

吕布望着袁绍这般卑微的模样，两世的记忆在脑海中交织浮现。上一世，他走投无路时曾投奔袁绍，袁绍虽表面接纳，暗中却忌惮他的勇猛，欲除之而后快。那时候的袁绍，是何等傲慢自负，何曾有过今日这般低三下四的姿态？可这一世，局势反转，袁绍这一脉已沦为众矢之的，竟来求自己庇佑。

吕布沉吟片刻，周身所散发的敌意渐渐消散了几分。

“袁本初，”吕布开口，语气依旧淡漠，“你可知，本将军曾相信过你，可得到的是什么？是背叛，是亲人的生死离别，是原本唾手可得的天下。这一次，你拿什么来保证”？

袁绍闻言，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的光芒，连忙点头如捣蒜：“袁某知晓！只要将军肯应允，袁某愿为将军赴汤蹈火”。

“罢了”。

吕布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却已然是应允的意思，“你说的这些事情，待此次解决完胡人的危机以后再说吧！你的信用，很差”。

袁绍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对着吕布深深一揖，“将军军务繁忙，袁某便不打扰了”说罢，便匆匆转身离去，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吕布望着袁绍远去的背影，冷哼一声，眼中情绪复杂难辨。袁绍这番话究竟是真是假，他还需回去与李儒商议后再做决断。眼下最要紧的，是点齐军马，奔赴战场，成就一番如当年霍去病一般的千秋伟业。他猛地一抖火红披风，大步流星地朝着城外的军营走去。一场决定大汉生死的奔袭，将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