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全方面碾压伯爵!(2/2)
简直天下太平.
第三场.朝香宫樱舞迎战戴伟安.
两人相对而立.便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文化.更是不同的画风.
却是同样的赏心悦目.
金色燕尾服与皮鞋.粉色和服与木屐.
金发蓝眼.黑发黑眸.
西方人的坚毅轮廓.东方人的温柔线条.
一柄西洋刺剑.两柄东瀛武士刀.
看起來很和谐的场面.突然就被朝香宫樱舞打断了.
东瀛拔剑术.
其实很难说是拔剑术还是拔刀术.毕竟日本武士刀的造型总有些刀剑不分.
但那一抹亮光乍现的瞬间.还是惊艳了整个夜晚.
伯爵单手竖起刺剑格挡.
“咔擦”
在那一瞬的巨大爆发力之下.伯爵屹然不动.手中的刺剑却断为半截.
那半截剑身当啷落地.响声清脆.
与此同时.朝香宫樱舞左手的那柄刀鞘于无息之间化作碎片洒落.
陈文博心生赞叹.这才是真正熟练到极致的拔刀术.
“perfect.”伯爵略有讶色.看了一眼弓步持剑的那名日本皇家女子.
朝香宫樱舞毫不犹豫弃掉手中那柄剑.
先前出那柄剑.为秋菊.
任何时候.都不要忘了它所代表的皇室身份.
这一次她的手的手按在了另一支剑柄上.
剑光亮起那一瞬.整个主控室的光芒也为之黯淡.
天地间仿佛只有一线银芒.
复又如常.
只是刀锋染血.
侯爵精准而优雅的剑技.也沒能挡住.
这柄剑.名叫落樱.代表武士道那战国无双的精神.
这一剑的爆发力量太过可怕.仅是拔剑那一瞬的力量.就震得朝香宫樱舞持剑之手虎口渗血.
侯爵的半截刺剑彻底报废.一道刀伤横抹过胸口.
防弹衣和内部一层金丝甲一般的无敌防具.同时碎裂.鲜血流淌.
若不是这两重保护.这个爵位极高的男人就要死在这里了.
然而.他反而露出了一丝微笑.
两柄刀鞘已碎.朝香宫樱舞登峰造极的拔刀术也就宣告无法使用.
他开始了进攻.
哪怕朝香宫樱舞手持落樱.竟然也是节节败退.
伯爵修长的身躯中有着火山般潜藏的能量.反倒是朝香宫樱舞手中绚烂的剑花越來越小.几次只能用作格挡.
似乎胜负已定.
沒有拔剑术.这个姑娘拿什么和自己斗.
侯爵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朝香宫樱舞向后一个疾退.目光平静.做了一个让人震惊的举动.
她左手握拳充作剑鞘.将樱舞刀尖握在其中.
而后拔剑.
伯爵头皮发麻.
陈文博沒有犹豫.风一般來到她身侧.一把握住了那只纤手.
此时那只手掌.已有鲜血滴落.
“我输了.”伯爵叹息了一声.
在这个看似温柔实则坚韧至极的姑娘做出这个举动的瞬间.他就输了.
一只手换取敌人姓名.看似很值.
几人能做出來.
“不.我输了.”朝香宫樱舞倔强摇头.
这一剑沒出.在她看來就输了.
伯爵摆了摆手.不想跟这群疯子争执.带着自己的人平静离去.
拿得起.放得下.才是真贵族.
“你疯了.”陈文博揉了揉朝香宫樱舞的头发.有些无奈.也有些心疼.
一个温柔如水的皇室姑娘.何苦來哉.
朝香宫樱舞脸上的血污凝固了.左手却又见了血.
“你心疼我.”朝香宫樱舞在笑.温柔得融化人心.
“你看你平时多美.一拔剑跟个疯子似的.”陈文博沒有回答他.而是开始了劝说.
“你觉得那个伯爵帅吗.”朝香宫樱舞也不理他.提出另一个问題.
“挺帅的.”陈文博沒有说违心话.
“我不觉得.”
“武士道只崇拜强者.他太弱了.不论是身手.还是殊死的战意.所以我不喜欢他.”朝香宫樱舞看着这个放下鬼瞳.为自己包扎的男人.
“那我呢.”
“你全方面碾压他.我喜欢你.”
陈文博手上一颤.差点把绷带扯了下來.
“你轻点.我疼.”
这一刻.朝香宫樱舞像个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