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齐珩查水师营走私,揪出五皇子同党(2/2)
那人闷哼一声,火炬坠地。羽林卫趁势而上,将其按倒在地。
舱底搜出密函,封皮无字,内页写着“渊字令三更启,货达北境,回程载盐铁”。笔迹工整,用墨浓淡一致,显是惯常书写。
“证据确凿。”齐珩自暗处走出,玄色蟒袍映着火光,声落如铁,“私通外族,贩运禁物,非贪渎可蔽。”
次日清晨,宫门前石阶肃立。涉案军官十余人跪于阶下,枷锁加身。齐珩立于高台,当众宣读罪状,展示密函与赃物。有勋贵遣家仆求情,称“子弟年少,误信他人”,被齐珩一眼扫过,再无人敢言。
主犯押赴刑场候斩,余者流放岭南,永不叙用。新规三条即日施行:水师采买双官联签,出海船只登记回查,御史轮值直报东宫。
风从江面吹来,带着湿冷寒气。齐珩立于宫阶未动,耳尖泛红,唇角一抹暗痕刚现,已被扇面遮去。他呼吸略滞,指节抵着腰侧,似在忍耐某种钝痛。
萧锦宁上前半步,声音不高:“风寒重,该回了。”
他点头,未语,转身时脚步微沉。二人沿宫道缓行,禁军收队,宫门渐闭。远处码头烟火已熄,只剩焦木气味随风飘散。
萧锦宁垂眸,袖中药囊贴腕而过,毒针簪归于发间,寒光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