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暴雨水针,防身利器新制成(2/2)
窗外天光已大亮,远处钟鼓声响起,早朝将启。她站在镜前,整理衣襟。月白襦裙素净,鸦青披风未披,发间毒针簪依旧别在右侧,与往日无异。她伸手摸了摸左袖,确认机关安稳,又按了按腰间药囊,灵丝连接如常。
她转身走入内室,打开衣柜,开始整理随身物品。换洗衣物三套,药粉两包,金创膏一瓶,火折子一枚,另备一块素帕、一双软底布履。一切装入青布包袱,置于床头。她不做远行打扮,也不留痕迹,只如常人准备出门办事般妥帖。
坐下饮了一盏温水,她闭目调息。呼吸平稳,心跳匀称,肩伤处的钝痛也渐渐退去。她知道,这具身体虽未至巅峰,但已足够支撑接下来的每一步。宫中耳目众多,言语如刀,昨日那两名婢女未必是孤例。她不必等敌人先出手,只需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暴雨水针不是杀招,而是底线。
它不出则已,出则必见血。
不为张扬,只为自保。
她睁开眼,望向窗外。阳光洒在药庐门前的青砖上,映出清晰的窗棂影子。风停了,草叶静垂,仿佛一切如常。可她知道,从今往后,她走的每一步,都将踩在自己铺就的路上。
手中轻抚药囊,她站起身,走向院中。木桩仍立原地,针孔密布,像一张沉默的证词。她未多看一眼,径直走到井边,打水净手。水凉沁骨,她洗得仔细,从指尖到手腕,一遍,又一遍。
洗净后,她回屋取出手帕擦干,将乌木匣的空壳投入炉中焚毁。灰烬扬起,落入炭盆深处,转眼化为黑末。她吹灭炉火,起身,走向内室。
包袱已打好,药囊已佩好,暗器已藏好。
她站在门边,右手搭上门闩,微微用力,推开。
门外阳光正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