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内部的会议（2/2）

火影办公室内，空气中弥漫着沉闷的檀香，那香气混杂着旧书卷的油墨味，在密闭的空间里沉淀，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猿飞日斩手指缓慢地摩挲着桌面上的卷轴，泛黄的纸页边缘卷起，指腹沾了些未干的墨痕。他抬眼看向身前的宇智波富岳，烟斗里的火星明明灭灭，语气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无奈：“富岳，关于宇智波一族调动巡逻队的事，我已经和大名那边报备过了，每一份卷宗都按规矩存了档，绝非擅自决定。”

宇智波富岳眉头紧锁，黑瞳里翻涌着压抑的情绪，像酝酿着风暴的黑海。族里的年轻人在前线折损了不少，光是上周就有七个刚成年的孩子没能回来，火影却在这时候突然调整巡逻范围，把宇智波的防区往边境推了半里，这让他不得不怀疑其中有猫腻。正要开口追问，身旁的宇智波老族长突然咳嗽了一声，那声咳嗽苍老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好了，富岳。”他转向猿飞日斩，布满皱纹的脸上挤出一丝平和，微微颔首，“火影大人处事向来周全，我们宇智波一族自然是相信的。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宇智波富岳嘴唇动了动，喉结滚动了两下，终究还是按捺住了。只是周身的气压更低了几分，黑色的风衣下摆无风自动，带着凛冽的寒意。

猿飞日斩松了口气，指尖在卷轴上敲了敲，话锋一转，沉声道：“我们还是说说前线的事。”他目光扫过在座的各位族长，日向的白眼泛着微光，秋道的胖子族长正抹着汗，最后落在志村团藏身上，“我知道，最近前线传来不少伤亡消息，各大家族都有损失，大家心里不好受。但这些牺牲，都是必须的。”

团藏嘴角撇了撇，像一块被冻硬的铁皮，绷带下的眼睛闪着冷光，锐利得能刺穿人心：“必须的？”他重复着这三个字，语气里淬着冰，“火影大人怕是忘了，日向一族的三个分家忍者，上周在边境被岩隐的土遁陷阱活埋了，连尸首都没能带回来，最后只找到半块沾着血的护额。”他刻意加重了“活埋”二字，每个字都像小石子砸在众人心上，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挑唆，“这样的损失，真的‘必须’吗？”

“团藏！”千手一族的长老猛地拍了下桌子，红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花白的眉毛竖了起来，像两柄出鞘的短刀，“战场之上，哪有不死人的？”他看向猿飞日斩，语气恳切，带着老派忍者的执拗，“火影大人说得没错！咱们木叶在前线硬扛着岩隐和雾隐的夹击，能守住阵地就不易了，牺牲在所难免。想当年初代火影打天下的时候，哪次大战不是尸山血海堆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