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3章 审讯双子星（2/2）

宁芊冷笑了一声，刀光划过，红袍女左侧耳廓瞬间割去了一半，鲜血涌了出来。

她疼得浑身抽搐，可却硬生生将惨叫咽了下去，继续转过头，用那种不屑地眼神瞪着宁芊。

“为什么选我做祭品，你们这个祭品挑选的机制是什么？”宁芊抓着刀拍了拍她的侧脸。

“下地狱了问阎罗王去吧，呵呵呵。”

她露出一口染血的牙龈，忽然扭曲地大笑起来，笑到一半被血呛住呼吸道，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宁芊沉默地盯着她，过了几秒。

“陈起，你现在带着秦老师走出去一千米，过一会儿，我喊你再回来。”

“你要干什么？”陈起有些疑虑地看着她，没有离开，“她已经没有反抗能力，就没必要折磨她，要是不肯说，就先把她藏起来，现在的情况她也动不了不是么？”

宁芊忍着一刀扎他胸口的冲动，深吸一口气，“你要么就走，要么就留下帮忙，现在的情况，我们要出去，就必须不计手段的去获取情报。”

“还有——”宁芊转头看向他，眼里压着一丝怒火，“我们出去以后还要救人，李倩一个人在京都里，晚一天就危险一分，我现在没心思跟你讨论什么人文道德，你可以不赞同我，但起码别给我添乱。”

“我还是很敬重你这个人的，所以别逼我说得太难听。”

她深深看了陈起一会，又将目光落回了红袍女的身上，抬刀就刺进了对方的手掌，将左手钉在了地上，使劲搅动。

陈起站在她的背后，张了张嘴，又什么也说不出口。

他静静地看着坑底的女人，眼中涌起一丝挣扎，最终颓然地低下头，转身走向了秦溪所在的位置。

无论他承认不承认，过去的那套道德底线，确实对目前的处境毫无帮助。

他理想中所谓非暴力的处理方式，放在界教时期尚且可行，但放在现在，或许只会成为整个小团队的拖累。

在陈起带着秦溪离开后，宁芊确认她们已经完全消失在视野范围中。

她拔出短刀，也不再问话，只是冷冷地掀开了对方的衣服。

宁芊用刀尖开始沿着对方的小腹轮廓划动，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的血痕，程度深深浅浅，但又不会致命。

“我呢，也不指望你能主动说出来什么。”

她用指尖深入伤口之内，在皮肤下勾起一道轮廓，“现在条件有限，我只能用这把短刀和我自己的手陪你慢慢玩，你什么时候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什么时候停下。”

另一侧，谢墨寒也缓缓蹲下，用手捋开对方脸上黏住的碎发，脸上似笑非笑。

宁芊拇指对着她点了点，“噢对，严格来说应该是两个人，我活剖了你的皮，她会把你的脑袋打开，把里面的东西一点点吸干净。”

“你可千万要撑住啊，一点都别透露，我特别欣赏你这种硬骨头，别让我失望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