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收复东北(2/2)
最前面的骑兵营长猛地拔出马刀。刀刃在晨光中闪出一道寒光,发出合金钢特有的轻微颤音。他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着冲了出去,身后六个骑兵师从南北两侧同时杀出。马蹄声震得整个草原都在颤抖,骑兵们伏在马背上,马刀连成一道银色的波浪,从两翼卷向鬼子的步兵和辎重车队。
鬼子的步兵刚从炮火的惊吓中回过神来,还没来得及组织起任何防线,骑兵已经从侧翼撕开了缺口。马刀劈在钢盔上的声音不是清脆的金属撞击——而是一种沉闷的、带着骨头碎裂声的闷响,像是砸开了一个熟透的西瓜。骑兵从卡车旁边呼啸掠过,一刀劈下去,驾驶室里的鬼子连枪都没来得及举就栽倒在方向盘上。
阎揆要冲在整个骑兵阵列的最前方。他的马刀已经从刀尖到刀柄全被鲜血浸透,刀刃上还挂着一缕鬼子军装的布片。一个鬼子军官从侧翻的卡车后面跳出来,举着军刀朝他扑过来。阎揆要手腕一转,马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刀锋先劈断了对方握刀的手腕,然后顺势砍进了脖颈。鲜血喷涌而出,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溅在他的马鬃上。他没有片刻停顿——骑兵在冲锋中一旦停下,便失去了速度和冲击力,也就失去了生命。
蔡申熙的装甲师从河床后方冲了出来。重装坦克直接楔入鬼子的坦克联队,炮口对准了那些还在慌乱调头的九七式坦克。鬼子的短管炮在远距离上威力不足,炮弹打在蔡申熙的中型坦克前装甲上,只崩出一串火星,留下一道浅浅的凹痕。而蔡申熙的坦克炮——西北兵工厂自造的五十七毫米和七十六毫米炮——在近距离上杀伤力巨大。穿甲弹从侧面打进去,一发就能击穿九五式轻型坦克的薄皮装甲。
鬼子的坦克联队在开阔地上被一辆接一辆地点名。炮声一响,就有一辆九五式的侧面冒出一团火光,接着炮塔被内部弹药殉爆的气浪炸飞,坦克手浑身是火地从舱口爬出来,在草原上跑了几步便栽倒在地。
阎揆要率领骑兵与蔡申熙的装甲部队在鬼子溃退的路线上反复穿插。阎揆要的骑兵师有一个绝活——马背换弹。骑兵们把冲锋枪挂在鞍侧,打完一个弹匣后不停下来装填,而是双腿夹紧马腹保持平衡,右手单手卸下空弹匣,从腰间的弹袋里抽出新弹匣,精准地插进弹匣槽,整个动作在马背上高速完成。这个技术是阎揆要在西北练兵时逼出来的——他说骑兵的火力不能断,断了就会被鬼子的步兵抓住空隙。此刻,这个绝活在实战中发挥得淋漓尽致。骑兵们一边冲锋一边扫射,冲锋枪的子弹在鬼子步兵群里犁出一条条血路。
打到上午十点,鬼子的七个师团已经死伤过半。第十六师团的师团长在溃退中被蔡申熙的坦克包围,指挥车被三十七毫米炮击中,师团长本人被弹片击中胸口,倒在指挥车的残骸旁边,军装被鲜血浸透。独立坦克联队的联队长试图组织反击,被阎揆要的骑兵从侧翼突入,马刀劈开了他的指挥舱舱盖,里面的参谋人员无一幸免。
也就在此时,朝香宫鸠彦亲王收到了陆军部和皇室的电令。电令内容极其简短:所有与中国军队交战的关东军全部后撤回奉天,立即执行。那边战役正打得焦灼,后方却下了紧急严令要求撤退。顾不得多想,他先下令全军往通辽方向撤退。
可是阎揆要和蔡申熙能放过他们吗?不能够。加上南杨北赵的围追堵截和精准的情报提供,最后只有两个半师团的鬼子狼狈逃进了奉天。草原上留下了成片燃烧的坦克残骸、倒毙的马匹和遍地丢弃的武器弹药,黑烟在寒风中久久不散,像是在为这支曾经不可一世的关东军精锐刻下一块巨大的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