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阎罗阴谋，轮回之秘（2/2）

可他不能动。

一动，防线即破。

一退，万魂俱灭。

十殿阎罗悬浮高空，未再出手。他们不需要动手了。仪式已启，大局已定。他们只是冷冷俯视，像看一场注定落幕的戏。法相虚影在背后缓缓成型，或持笔录命，或握刀断魂，或掌镜照业，十尊巨影围成圆环，将整片战场笼罩其中。紫黑漩涡越转越快，吸力渐强，碎石开始离地漂浮，尘土卷成螺旋，朝着中心汇聚。

林战的衣角被风吹起，发丝凌乱拂过脸颊。他站着，右掌仍按在焦土上，指缝渗血，顺着掌纹流入大地。他没回头，但能感觉到身后那些微弱的气息——还在跳动，还在呼吸，还有人在低声说话。

他知道，他守不住了。

他也知道，他必须守到最后一刻。

高空，轮回主簿缓缓抬起手，十指结印，准备落下最终一击。

地面，阵纹亮至极致，灰黑雾气如江河奔涌，灌入漩涡。

战场中央，林战的膝盖微微下沉，单膝触地，却仍未松手。

他的左手慢慢抬起，五指张开，做出一个阻挡的姿态。

不是为了进攻。

是为了告诉身后的人——他还活着。

紫黑漩涡深处，暗红轮盘加速转动，锯齿边缘开始发光。

第一缕青烟从焦土台下方升起，缠绕上一名老者的脚踝。

那人毫无察觉，只是抬头望天，喃喃道：“要下雨了吗？”

林战的黑红双瞳映出那缕青烟，瞳孔骤缩。

他喉咙滚动，想喊，却发不出声。

只能死死盯着那缕烟，看着它一点点爬上老者的腿。

高空十殿阎罗齐声低喝，法印落下。

紫黑漩涡轰然扩张，吸力暴涨。

林战的右掌被焦土反震，皮肉撕裂，鲜血喷涌。

他咬牙，指节更深地抠进大地。

青烟越来越多，从裂缝中升起，缠绕上每一个残部成员。

有人开始咳嗽，有人眼神涣散，有人无意识地伸手抓空气。

那个断臂少年抬起头，看向林战的方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林战看着他。

看着他们所有人。

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紫黑漩涡旋转至极限，暗红轮盘完全显现，开始吞噬第一道魂魄。

林战的右掌终于支撑不住，五指松开，缓缓滑落。

鲜血顺着指尖滴下，砸在焦土上，晕开一朵朵暗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