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画虎不成反类犬（2/2）

跟这种人合作，啊不，和不是人的物种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

“主公，倭狗不可信。”

黄震忍不住劝了一句：“大帅在世的时候，从来不跟他们来往。”

“老头子那是老糊涂了。”

金澈琦的脸色冷了下来：“时代变了，黄先生，我们不能总守着那点老本过日子。”

黄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金澈琦看了他一眼，语气缓和了一些：“黄先生，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我又不是没和它们合作过。”

这一点金澈琦倒是没说错。

他在国内的生意，大多都是有倭资在背后撑腰的。

尤其是教育文化医疗这一块。

“那主公打算怎么合作？”

“他们出钱，我出人去抢地盘。”金澈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打下来再说。”

黄震在心里算了一笔账，发现这买卖还行。

但是，打下来的地盘......怎么分？

金澈琦显然还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对了，主公。”黄震换了个话题，“小姐那边...”

金澈琦一听，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叫什么小姐？她现在是你的主母！”

——

栾莱住在金家大营最深处的一栋小楼里。

说是小楼，其实就是个两层的水泥盒子，窗户用钢筋焊死，门口二十四小时有人把守。

她在这里住了大半年了。

大半年来，她的身份从金家小姐变成了金家主母，金家八旗军的大都督夫人。

从崩溃到麻木，从麻木到认命。

栾莱现在和等死差不多。

她坐在窗边，看着外面那片被铁丝网切割成碎片的天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身上穿着一套圆领大襟、马蹄袖、?左右两开裾?的明黄?吉服。

领袖镶有石青色片金缘，袍身绣?五爪金龙九条?，辅以云纹、八宝立水、万字、蝙蝠等吉祥纹样，内衬月白绸。

外罩一件缂丝石青色单褂，对襟平袖后开裾，两肩、前胸、后背和衣襟都绣有龙纹。

不用说，这肯定也是金澈琦订制的。

只不过相比金澈琦那身四不像的元帅常服，栾莱整体看起来顺眼很多。

旁边扔着一顶饰有金凤和东珠的石青织金缎凉帽，本该戴在头上的，可是她却连看都不看一眼。

她的头发随意拢在脑后，用一根橡皮筋扎着，有几缕散落在脸颊边，她也懒得去理。

整个人没有丝毫精气神。

看来她并不喜欢这一套象征着女人权力巅峰的华丽衣裳。

——

“夫人，该吃饭了。”

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端着托盘走进来，把饭菜放在桌上，又默默地退了出去。

栾莱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四菜一汤，地道的海城口味。

家乡的味道。

金澈琦倒也没有在吃穿上亏待她，但也不会给她任何多余的东西。

没有电脑，没有电视，没有手机，甚至连纸笔都没有。

这分明是要栾莱彻底和外界断绝一切联系。

那妇人每天送饭来，放下就走，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栾莱感觉自己快疯了。

她怀孕了。

金家最纯正的血脉。

她觉得可悲又可笑，她不知道如何面对这充满权谋算计的畸形关系。

她恨金澈琦。

她端起碗，机械地一口一口扒拉着，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吃完饭，她把碗筷放回托盘，走到窗边，继续看那片被切割的天空。

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重，带着盛气凌人的威压。

——

门开了。

金澈琦站在门口，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夫人，这几天还好吗？”

栾莱没有回头。

夫人……栾莱听到这个称谓，胃部一阵阵抽搐。

大婚当晚，她就被金澈琦强占了。

她实在想不出来，什么样的禽兽才干得出这种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