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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新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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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五年,北京。何雨柱从香港回来的时候,带了一个牛皮纸袋。

袋子里装着几份文件,公司章程、股权书、银行账户,全是他这两年跑下来的。

刘艺菲看了一眼,问:“弄妥了?”

何雨柱点点头:“远华实业,香港注册。”

刘艺菲说:“这名字谁起的?”

何雨柱说:“核桃。”

刘艺菲笑了。

晚上,核桃从单位回来,何雨柱把他叫进书房。

门关了半个小时,出来时核桃手里多了个牛皮纸袋。

阿满凑过去问:“哥,爸给你什么了?”

核桃说:“公司的事。”

阿满愣了一下:“什么公司?”

核桃说:“咱们家的。”

那几年,核桃开始跑南边。

头一趟去广州,第二趟去深圳,第三趟直接过了罗湖桥。

回来的时候晒黑了一圈,人瘦了,但精神挺好。

刘艺菲给他做饭,他吃着吃着忽然说:“妈,那边跟咱们这儿不一样。”

刘艺菲问:“哪儿不一样?”

核桃说:“什么都有人买。”

阿满在旁边问:“那咱们的东西好卖吗?”

核桃说:“抢着要。”

阿满想了想,说:“那我以后也去。”

核桃说:“你先把账算明白。”

阿满瞪他一眼,低头继续吃饭。

阿满那年在报社跑经济口,下了班也常回来。

她心细,核桃带回来的账本,她帮着看。

兄妹俩在书房里对账,一坐就是半宿。

何雨柱有时候进去,就看见两个人头碰着头,对着本子说话。

核桃说:“这批翡翠走得好,那边抢着要。”

阿满说:“哥,你跑了这么多趟,人瘦了。”

核桃说:“瘦了也值。”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一会儿,转身走了。

粟粟那年二十一了,画画的活儿没断过。

那枚“师白”的印章他还收着,没用过。

何雨水偶尔来,师徒俩对着画说半天,别人插不上嘴。

那年秋天,粟粟的画在美术馆办了个小展。

来的都是齐门的人,有个老先生看了半天,问何雨水:“这孩子的路子,是你教的?”

何雨水说:“算是。”

老先生点点头:“齐门有人了。”

何雨水没说话,看了看站在角落里的粟粟。

粟粟没往这边看,正对着墙上自己的画发呆。

何雨柱把当年那些东西,还给了齐家的,做到了物归原主。

一九八五年九月,何雨柱接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说什么,他没吭声,只是听着。听完说了句“知道了”,就挂了。

刘艺菲问:“谁?”

何雨柱说:“部里的。”

刘艺菲等着。

何雨柱说:“吴老走了。”

刘艺菲愣了一下。吴仲超,故宫博物院院长,干了三十一年。

何雨柱站在窗前,看着外头的海棠树,没再说话。

一个月后,任命下来了。

何雨柱任故宫博物院院长,正厅级。同时是文化和旅游部的党组成员。

消息传开那天,许大茂头一个跑来,一进门就喊:“柱子哥,你当院长了?”

何雨柱嗯了一声。

许大茂说:“故宫那个?”

何雨柱说:“对。”

许大茂愣了半天,憋出一句:“了不得。”

阿满在旁边笑。

许大茂又说:“那我以后去故宫,能免费不?”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阿满说:“许叔,您想得美。”

许大茂哈哈笑了。

那年冬天,邓大姐那边来了人。

来的是个阿姨,六七十岁,说话和气,进门就拉着刘艺菲的手说话。

说了半天,刘艺菲把核桃叫过来。

阿姨看着核桃,上下打量了一遍,笑着说:“好,好。”

核桃站在那儿,不知道怎么回事。

阿姨走了以后,刘艺菲才说:“邓大姐给你介绍了个对象。”

核桃愣住了。

阿满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核桃说:“妈,我……”

刘艺菲说:“你什么你,人家姑娘是翻译,书香门第,邓大姐亲自牵的线。这周六见一面,你收拾收拾。”

核桃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阿满说:“哥,你脸红了。”

核桃说:“我没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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