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2章 福宝年代文里的早死女配48(1/2)
红星研究所的牌子挂上去那天,门口站了一个排的持枪哨兵。
铁门、铁栅栏、三道岗哨、两层电网。
李厂长站在院子里,看着崭新的“国家最高机密级别科研单位”铜牌,鼻子又酸了。
王老虎在旁边捅了他一肘子:“你能不能别哭了?一个月哭八回,眼睛都肿成核桃了。”
“我高兴!”李厂长抹了把脸,“你懂个屁,老子当了十五年厂长,头一回觉得这辈子没白活。”
王老虎撇撇嘴,不说话了。
主要是他自己眼眶也红了,没立场笑话别人。
研究所正式运转后,经费、设备、人员,全部走特批通道。科工委那边的审批单子上盖了六个红章,最后一个章是首长亲批的。
孙文海拿着新到的设备清单在走廊里跑来跑去,跟过年似的。
“林总工!林总工!沈城那边的高精度车床到了!比咱们申请的型号高了两个等级!”
林晚柠从办公室探出头:“谁批的?”
“科工委主任亲自打的电话,说既然要做就做最好的,别委屈了你们。”
林晚柠“嗯”了一声,缩回去了。
孙文海对着空荡荡的走廊感慨了一句:“这日子,搁三个月前我做梦都不敢想。”
没人接他的茬。
他自己乐呵呵地抱着清单跑了。
……
林家那边的变化更大。
将军楼里,刘淑芬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三个信封。
一个是林晚柠的工资条——总工程师级别,月薪一百二十八块。
一个是研究所发的季度奖金——四百块整。
还有一个是首长办公室寄来的特殊津贴——数额没写,但信封鼓鼓囊囊的。
刘淑芬把三个信封翻来覆去看了五遍,手指头数钱数得哗哗响。
林元朗趴在桌边写作业,头也不抬:“妈,你今天数第三遍了。”
“你懂啥?”刘淑芬把钱小心翼翼地塞回信封,“妈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你姐争气啊……”
说着说着,又开始抹眼泪。
林元朗叹了口气,从书包里掏出一张奖状递过去:“妈,我这次考了全班第一,你看看呗。”
刘淑芬接过来瞄了一眼,随手放在茶几上,继续数钱。
林元朗:“……”
行吧。
亲妈,没毛病。
……
下午四点,研究所三楼,林晚柠的办公室。
她正对着一份二期项目的收尾报告做最后校对,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声。
整个研究所里,敢不敲门直接进她办公室的,就一个人。
陆凛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袋,另一只手端着一杯冒热气的红糖水。
红糖水放在桌上,人直接坐到了她对面的椅子上。
“忙完了?”
“还差两页。”林晚柠没抬头。
“那你先把这个看了。”
牛皮纸袋被推到她的报告上面,正好挡住了她在写的那行字。
林晚柠终于抬起头。
纸袋没封口,里面露出一沓厚厚的文件,最上面一页印着几个加粗的黑体字——
《终身独家控股合伙人协议书》
林晚柠:“……”
她抬手把文件抽出来,翻了翻。
足足十二页。
第一条:甲方(林晚柠)与乙方(陆凛)自愿结成终身独家合作关系。
第二条:乙方承担甲方全部安保、后勤、情绪疏导及生活保障职能。
第三条:甲方享有绝对技术主导权,乙方享有绝对人身陪伴权。
第四条……
第五条……
一直到第十二页最后一条:本协议永久生效,不可撤销,不可转让,不接受单方面解约。
文件末尾画了两个方框,一个写着“甲方盖章”,一个写着“乙方签字”。
乙方那栏已经签好了。
“陆凛”两个字写得规整有力,旁边还按了个红手印。
林晚柠把十二页文件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抬起头看他。
陆凛坐在对面,两只手搁在膝盖上,腰板挺得笔直。
表面上看着镇定,但他左手食指在膝盖上敲了三下。
林晚柠跟他打了这么久的交道,知道这是他为数不多的紧张反应。
她把文件往桌上一放,往椅背上靠了靠。
“陆凛同志。”
“嗯。”
“你这份协议,比上次那份多了八页。”
“上次那份不够严谨。”陆凛的手指又敲了一下,“这次我找了军区法务处的参谋帮忙拟的。措辞经得起推敲。”
林晚柠差点笑出来。
“你找军区法务处拟了一份……情书?”
“这不是情书。”陆凛的耳根有一瞬间的发红,但声音稳得很,“这是商业合作文件。你之前说的,要有章程。我按你的要求来的。”
林晚柠翻了翻第七页:“第七条,乙方有权在甲方连续工作超过十二小时后强制中断其工作状态——这叫商业条款?”
“这叫劳动保护。”
“第九条,甲方不得在未通知乙方的情况下独自前往任何危险区域。”
“安保需要。”
“第十一条……”林晚柠顿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点说不清的东西,“乙方承诺永远站在甲方身后,无论任何情况,不离不弃。”
陆凛没接话。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林晚柠放下文件,看着他。
“沈家倒了。”
“倒了。”
“以后不会再有人威胁我。”
“不会了。”陆凛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稳,“沈振华已经被移交军事法庭,沈月茹被禁足原籍,三年内不得离开。沈家在京城的关系网,首长亲自下令清理,连根拔了。”
林晚柠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
“那你还要这份协议干什么?没人掣肘了,你可以回京城了。该升官升官,该发财发财。跟我绑在一起,你图什么?”
陆凛站了起来。
椅子腿在地板上“吱”地蹭了一声。
他绕过办公桌,走到林晚柠面前。
一米八几的个子往那儿一杵,把窗户的光都挡了大半。
“林晚柠。”
“嗯?”
“我在这儿蹲了快半年了。”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她椅子两侧的扶手上,脸凑得很近,“从你挖那根人参开始,到你修机床、造离心机、搞垮沈家……我全程看着。”
“你问我图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