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这手,一看就是上过台的(1/2)
吉普车发动,驶上长安街。
沈决明盯着前方的路面,方向盘被他两只手攥得死紧,掌心全是汗。
姜晚秋靠在副驾驶座上,扭头看了看窗外的街景。
“你紧张什么?”
“我没紧张。”沈决明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
姜晚秋收回视线,看了一眼他攥白了的指节,没吱声。
吉普车拐进军区大院的路,又拐了两个弯,停在沈家大院门口。
沈决明熄了火,坐在驾驶座上没动,深吸了一口气。
“你要是深呼吸第三次,我就自己进去了。”姜晚秋推开车门下了车。
沈决明赶紧拔钥匙跟上。
院门口,刘佩兰已经站在台阶上了。
她穿了件墨绿色的灯芯绒外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嘴上带着笑,眼睛却利得很。
姜晚秋还没走到门口,刘佩兰的目光已经从她的头发扫到了脚——个头不矮,跟决明站一块不差多少,眼睛亮,下巴收着,腰板挺得直。
再往下,看到了她的手。
手指修长,指腹和虎口上有一层薄茧。
刘佩兰的笑意加深了两分。
“奶奶。”沈决明喊了一声,“这就是姜晚秋。”
姜晚秋把手里的布袋递给沈决明,朝刘佩兰敬了个礼,“刘奶奶好,我叫姜晚秋,是西北军区野战医疗队的军医。”
“诶,你好你好。”
刘佩兰伸手把她的手拉住,往屋里带。
“好孩子,这手,一看就是上过手术台的。”
姜晚秋没抽手,“拿了五年手术刀,茧子磨不掉了。”
“磨不掉好啊。”刘佩兰拉着她的手继续往屋里走,“快进来,路上累了吧?”
沈决明拎着那袋西北特产跟在后面,脚步松快了不少。
客厅里,周白芷已经把水果和点心摆好了,茶水也沏上了。
姜晚秋在沙发上坐下来,腰板挺着,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目光扫了一圈屋里的人。
刘佩兰坐在她对面,给她介绍完家里的人,递了杯茶过去,“晚秋,家是哪儿的?”
“湘南永州,父亲是公社卫生院的赤脚医生。”姜晚秋接过茶杯,“我从小跟着他出诊,后来考上了军医大。”
“哟,赤脚医生的闺女。”刘佩兰点了点头,“那是从小就跟药打交道。”
“打了二十多年了。”姜晚秋喝了口茶,“军医大毕业后分到西北野战医疗队,到今年是第三年。”
周白芷坐到旁边,把一碟切好的苹果推过去,“晚秋,在西北辛不辛苦?”
“习惯了就不觉得苦。”姜晚秋拿起一块苹果,“就是风沙大,手术的时候经常要多洗三遍手。”
刘佩兰笑出声来,拍了拍她的手背,“你这丫头说话实在,我喜欢。”
沈空青坐在客厅角落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捧着半杯温水,没出声。
叶怀夕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沙发上呈保护姿态。
跑跑蹲在沈空青肩膀上,两只前爪抱在一起,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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