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把路铺平了好上路(1/2)
糜竺捂着鼻子进来了。
身后跟着两辆大车。
车上盖着黑布。
一股子臭鸡蛋味儿直往鼻孔里钻。
“赵将军。”
“这硫磺和硝石,真能修路?”
糜竺一脸的不信。
他是个生意人。
只见过用米汤修墙的。
没见过用药材修路的。
赵轩手里拿着个捣药罐。
正在把木炭捣成粉末。
那动作。
像是在捣蒜。
“子仲啊。”
“这路不是给人走的。”
“是给阎王爷走的。”
“咱们得把路铺平了。”
“曹操才好上路不是?”
赵轩把黑布掀开。
抓了一把淡黄色的硫磺粉。
成色不错。
看来糜竺没少花钱。
“再去弄点陶罐来。”
“口小肚大的那种。”
“要密封好的。”
糜竺虽然满肚子疑问。
但还是乖乖去了。
毕竟这位爷。
有点邪乎。
连袁术的大军都能给忽悠瘸了。
这点药材算什么。
院子里。
刘备背着手转圈。
看着那一堆堆的黑粉末。
心里直犯嘀咕。
“二弟。”
“这一车硫磺。”
“够买多少粮草啊。”
“你就这么给霍霍了?”
赵轩头也不抬。
按比例把三种粉末混合在一起。
一硝二磺三木炭。
这是老祖宗的顺口溜。
虽然只是最原始的黑火药。
威力比不上后世的TNT。
但在这个冷兵器时代。
那就是降维打击。
“大哥。”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舍不得硫磺炸不飞曹操。”
“你往后退退。”
“别崩着你。”
刘备依言退到了门口。
还是觉得不保险。
又躲到了石狮子后面。
探出一个脑袋。
赵轩弄了一小撮混合好的黑色粉末。
放在一块青石板上。
掏出火折子。
吹了口气。
火苗窜了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
点燃了引线。
然后撒腿就跑。
动作比兔子还快。
刘备看他跑得这么狼狈。
心里更慌了。
刚想问一句“至于吗”。
“轰!”
一声巨响。
平地起惊雷。
那块青石板。
直接裂成了三瓣。
一股浓烟腾空而起。
带着刺鼻的硝烟味。
院子里的鸡飞狗跳。
老树上的乌鸦都被震下来两只。
刘备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脸色煞白。
耳朵里嗡嗡直响。
“这……”
“这是雷公显灵了?”
赵轩拍了拍身上的灰。
走过去看了看。
效果还行。
虽然燃烧速度还不够快。
但吓唬人足够了。
要是装进陶罐里。
塞上铁钉和碎瓷片。
那就是一颗土制手雷。
“大哥。”
“这叫‘掌心雷’。”
“以后咱们跟人打架。”
“先扔几个过去。”
“把他们炸懵了。”
“再上去补刀。”
刘备从地上爬起来。
看着那块裂开的石头。
喉结上下滚动。
这哪里是打架。
这分明是作弊。
“二弟。”
“这东西……”
“太伤天和了吧?”
赵轩撇撇嘴。
把剩下的火药收进罐子里。
“大哥。”
“乱世之中。”
“活下来才是天和。”
“再说了。”
“咱们这是为了早日结束战乱。”
“是积德。”
正说着。
简雍又跑来了。
这次脸上带着笑。
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主公!”
“赵将军!”
“来生意了!”
“曹操的使者到了!”
“说是要买咱们的刀!”
赵轩眼睛一亮。
把手里的黑灰往身上一抹。
“来得好。”
“正好我的‘至尊版’宝刀刚出炉。”
“走。”
“去会会这个冤大头。”
徐州府的大厅里。
坐着一个文士。
面容清瘦。
坐姿笔挺。
一看就是个严谨的人。
满宠。
曹操手下的酷吏。
也是个聪明人。
赵轩一进门。
就闻到了一股子精明的味道。
“满大人。”
“久仰久仰。”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赵轩笑呵呵地拱手。
满宠站起身。
回了一礼。
目光在赵轩身上扫了一圈。
看着这位满身黑灰的赵将军。
心里有些纳闷。
这徐州的二把手。
怎么跟个烧炭翁似的?
“赵将军客气。”
“某家奉丞相之命。”
“特来求购徐州的宝刀。”
“听说前几日。”
“张将军一矛碎了纪灵的兵器。”
“丞相对此。”
“甚是向往。”
满宠说话滴水不漏。
既捧了徐州。
又表明了来意。
赵轩让人上茶。
上的不是好茶。
是陈年的碎茶叶沫子。
但在满宠面前。
这就是徐州的“特产”。
“满大人。”
“既然是丞相想要。”
“那自然是没问题的。”
“咱们徐州跟许昌。”
“那是兄弟之邦。”
“只是……”
赵轩面露难色。
搓了搓手指。
“这宝刀的工艺。”
“极其复杂。”
“废料极多。”
“而且还要用到天上的陨铁。”
“这成本……”
满宠微微一笑。
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礼单。
“丞相说了。”
“只要东西好。”
“钱不是问题。”
“这是一千金的定金。”
赵轩瞥了一眼那张礼单。
心里乐开了花。
曹老板果然财大气粗。
既然你这么大方。
那我就不客气了。
“好说好说。”
“来人。”
“把咱们的‘至尊版’环首刀拿上来。”
不一会儿。
两个士兵抬着一个架子进来了。
上面放着一把刀。
刀身雪白。
亮得刺眼。
比之前徐州兵用的还要亮。
满宠走上前。
伸手弹了一下刀身。
“叮——”
声音清脆悦耳。
余音绕梁。
“好钢!”
满宠赞叹了一声。
这声音。
比许昌最好的百炼钢还要清脆。
赵轩站在一旁。
笑而不语。
这当然是好钢。
这是高碳生铁。
也就是俗称的铸铁。
含碳量极高。
硬度大得吓人。
磨光了之后。
比镜子还亮。
但它有个致命的弱点。
脆。
非常脆。
也就是所谓的“嘎嘣脆”。
要是用来切菜。
那是快得很。
但要是两军对战。
硬碰硬地磕一下。
那就跟玻璃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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