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击蝴蝶第91章歉意（1/2）

书房的门在李雾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客厅里最后一丝属于沈屹阳的怒意和成睿那令人不安的存在感。室内光线明亮，书架上整齐排列的书籍，宽大书桌上摊开的画稿和零散的彩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云娇娇的馨香和纸张油墨的味道。这里曾是她的避风港，是宁静的角落，此刻，却成了对峙的战场。

云娇娇站在书桌旁，背对着门口，身体依旧有些僵硬。她能听到李雾走近的轻微脚步声，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她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只是下意识地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这点细微的疼痛来维持清醒和镇定。

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带着令人窒息的重量。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嘀嗒”声，规律得近乎残忍，提醒着时间的流逝和这场“谈话”的不可避免。

最终，是李雾先开了口。他没有像在客厅里那样刻意放柔声音，也没有了刚才面对沈屹阳时的冰冷对抗。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哑，带着一种长途跋涉后的疲惫，和一种极力压抑、却依旧丝丝缕缕泄露出来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思念。

“姐姐……”

他唤她，只两个字，却像是包含了千言万语，沉甸甸地落在寂静的空气里。

云娇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依旧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

李雾并不在意她的沉默，他缓缓走到她身侧不远的地方，没有靠得太近，但那个距离足以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存在和气息。他没有看她，目光落在窗外，仿佛在对着虚空倾诉，又像是沉浸在自己的回忆和情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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