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1/2)
虞文帝苦恼久矣,甚至派亲信去了几次东宫,可没有一次见到了太子本人,只得了吴仪的一句,殿下身子欠安,不可见人。
次数多了,虞文帝既无奈也有些愤慨,可每每又想起谢朝在大殿之上吐血的场面,他就又没法去做什么更过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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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谢朝称病不出的日子里,他都待在醉淮楼,就如他自己所言那般,师无慈一日不肯见他,他就在廊下跪一日。
起初吴仪来寻过好几次人,劝慰谢朝的不算,还几次去告诫南宫岚等人,说的话无非是谢朝为一国储君,怎能如此怠慢?
南宫岚看着他,一脸的无奈,直言并不是自己的主意,更何况,他若真有本事,那就劝谢朝走好了。
结果便是吴仪非但没有成功,还被谢朝勒令不允许再来醉淮楼。
就这样一直过了七日,沈挽的伤养好了些许,不像前些日子那样反反复复的高热,神志也清醒过来,只是身子还有点虚。
沈挽醒过来的第一眼看到的是裴昭,裴昭虽伤得重,胜在身子底子好,疗完伤睡了一整夜,第二日就能下床,只是脊背上的伤时不时还会疼。
裴昭醒来后就闲不住,日日守在沈挽的屋内,替他擦汗,给他喂药,夜里起了热还不忘搂着他哄人,照顾的比师无慈更加细致。
“阿挽,感觉好一点了吗?”裴昭小心翼翼的把人扶起,也是难为他一介武夫,从前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现下照顾起人来也是得心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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