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教训老爹（2/2）

能让北辰烟怡吃瘪除了北辰胭絮还能有谁？北辰烟怡他自然也了解，多半是她惹的事，可是对于北辰胭絮他是越来越不懂，自从那日苏长君离开以后她就没有再出现在前厅。甚至白姨娘下葬她也从来不看一眼，可是回头一想，的确没什么可看的，一个活着的时候处处想置他于死地的人，她的确不应该去看。

“爹，你看妹妹这是什么意思？说外祖母和舅母表妹是外人就算了，还侮辱姨娘，姨娘虽说生前的确做了一些对不住她的事情，可是后来哪次不是被她反害得更呛？如今姨娘去了，这人死如灯灭，过去的恩恩怨怨也都应该随风而去，二妹妹却抓住这一点使劲伤外祖母的心。”

“外祖母如今年事已高又是白发人送黑发人，本来就已经够伤心了，可是妹妹这是做什么，害死姨娘还不够，还想狠心害死外祖母不成？”

北辰烟怡越说越起劲，丝毫不顾忌北辰清明此刻的神情，北辰胭絮一脸的轻松，看着地上的花儿，却不弯腰捡一下。

“大姐姐这是打定主意要把脏水往我身上泼了？”

过了半响，北辰胭絮才看着北辰烟怡问。

“我哪里泼你脏水？明明是你敢做不敢为，父亲征战多年，得到整个南萧百姓的拥护和爱戴，若是让大家都知道他有这么一个敢做不敢为的女儿，岂不就是一个笑话？今日你若是认了这事，最起码还得一个敢作敢为好名声，若是不敢，你出了门都别说是北辰家的人。”

几日不见，这北辰烟怡倒是聪明了不少，也知道北辰清明好面子，凡是事关面子的事情都会思虑三分，所以把南萧百姓都搬出来了。

可是，如今已经不是以前，北辰家和孟家订了亲事，北辰胭絮是孟家的准儿媳妇，这会子，面子和前程比起来什么重要，答案显而易见。

北辰烟怡这个笨蛋，反应果真都是比别人慢一拍，这会子若是没有这么多人围观，北辰清明怕是该不会想这么多，可是这群人眼睁睁盯着，他又怎么会伸手自打脸给别人看？

“胡说八道！絮儿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烟怡，我知道你失去姨娘心里难过，可是此事和胭絮有什么关系？我警告你，这种话最好别再说，否则就别怪我这个父亲没有提醒过你。”

一把推开北辰烟怡，看着对面的白老夫人，“我也知道你白发人送黑发人必定是心如刀绞，可是此事还没有查清楚，并且白姨娘涉嫌杀害胭絮，不管她生她死，这件事情都还没有查清楚，请你们不要跟着烟怡胡乱猜测，否则你们就只能回白家了。”

毕竟有几分情，北辰清明对白家老太太说话的语气软了一些，转身看向北辰胭絮，目光淡然，面色平静，波澜不惊的样子就好像方才发生的一切和她没一点关系。

“委屈你了，也别太怪你姐姐，她只是太伤心了。”

“难道就因为我没有被白姨娘害死，所以就应该站在这里接受白家人的质问？难道我就应该接受大姐姐三番两次无理取闹？还是就因为没有查清楚姨娘死亡的真相，我就要一辈子背负这个名声？爹，我也是你的女儿，虽说不是你心爱的白姨娘所生，可是我还是你的女儿，我娘叫兰妙玲，你还记得她的模样吗？还记得她走时那无助的眼神吗？”

“你不记得了，你只记得白姨娘的哭哭啼啼，只记得当时的白姨娘哭的模样宛若一朵娇弱的白莲花，你不记得我娘有多傻，你不记得我们母女是怎么过来的，心中觉得愧对白姨娘，可是你又何曾想过，你这辈子最对不起的是另外一个女人？就因为北辰家的自私，就因为祖母的自私，她用最美的青春守护在的你的身旁，并且在最美的年华里失去了宝贵的生命。”

“我从前总是自以为是的想，总有一天，你会想明白，可是我错了，也就错在了太过自以为是，太过相信你，太过高看你。”

被自己的女儿这般数落和嘲讽，北辰清明有一瞬间脑袋是空白的，兰妙玲长什么样他知道，那冷漠高傲的模样犹如孤傲的红梅，低调优雅却能时时抓住人的模样，一望难忘。

只是今日被北辰胭絮就这么再次想起，他却也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胭絮。”

“我知道我丑的这些年给你丢了脸，我其实不过就是想刺激你，让你想起我娘的种种罢了，曾经有这么一个傻女人，傻乎乎的为了你，宁愿忍受住所有的委屈，若是没有她，白姨娘没有今天，白家没有今天，你也没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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