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佛陀之力(1/2)
当佛陀的声音从传音塔里出现的那一刻,不要拓跋不孤,就连在万年山的方许表情都变了。
传音塔是大殊最机密的东西之一,平日里除了皇帝和兵部尚书段宰征之外谁也不能随便靠近。
通过这个东西可以直接给戍守大殊周边的七位边军大将军下令,这里不可能不防备严密。
拨云堂是机密重地,要是放在以前,谁擅自靠近,根本都不用警告可以直接射杀。
现在段宰征已死,兵部看守拨云堂的人也被拓跋厉都杀了,虽然调拨了新的精锐守卫,却不敢阻拦太子拓跋不孤。
就是这么一个地方,联络七位镇边大将军的地方,商讨国家机密的地方,居然直接连通了西域佛陀。
拓跋不孤好一会儿都没有缓过来,像是个木头人一样站在那。
老宰相秦昭月也没好到哪里去,整个人都僵硬了。
这是出乎了他们所有人预料的事,也无法理解兵部拨云堂怎么可能直接联系到佛陀?
“你们有些震惊,也应该震惊。”
佛陀的声音再次传来。
而且,他的不是你,而是你们。
佛陀似乎看到了这里不是只有拓跋不孤一个人。
所以刚才还稍显冷静些的秦昭月更为惊惧,他下意识的想要退出去。
“让我猜猜另一个是谁,莫非是殊国宰相秦昭月?”
佛陀的声音很平静,其中还带着一种只要听到这种声音就想跪下去的威严。
就连修为不俗的拓跋不孤都需要强行压住这股冲动,就别那个没有什么修为之力的秦昭月了。
大殊的老宰相竟然双膝一软,难以把持的就跪了下去。
还是拓跋不孤反应快些,一把将他拉住:“你要干什么!”
秦昭月这才醒悟过来,连忙挣扎起身。
“这传音塔有问题!”
秦昭月指向那座传音塔:“塔有问题!”
拓跋不孤还没开口,佛陀的声音再次出现。
“不愧是秦相,果然眼光独到思谋敏捷。”
佛陀道:“事实上,不只是你们殊国的传音塔有问题,殊国之内,所有能联络用的东西都有问题,包括慎行司的腰牌,包括内侍监的腰牌。”
拓跋不孤脸色更为难看:“狗佛陀!你是想窃听大殊机密!”
佛陀微笑。
“你身为殊国太子,为何对这种事如此震惊?国与国之间向来如此,并不是什么稀奇之事,我可以在殊国安排一些手段,拓跋厉当然也会在我佛国安排一些手段。”
“只是......他的手段稍微差了些......他以为自己窃密而知的事,都是我故意安排罢了。”
拓跋不孤怒问:“你什么时候开始窃听我大殊机密的。”
佛陀依然温和。
“很早。”
他好像对拓跋不孤很有耐心,又或者他一直都是这么温和的人。
“在你父亲邀请我到大殊合谋诛杀圣人之前,我就已经安排这些了,可追溯到,殊国立国之前。”
他像是在给拓跋不孤讲一个故事似的,娓娓道来。
在大殊还没立国之前,佛陀就已经注意到了中原变化。
原本他和中原上一个王朝关联就很密切,那时候他就想布局进入中原。
他派遣不少弟子混入前朝,有的人甚至已经在前朝位列高官。
这些佛宗弟子大肆收买前朝官员,多次集体上书请求前朝皇帝准许佛宗在中原传教。
而且在地方上,佛宗弟子已经在秘密传教了,有他们收买的官员帮忙,这种事也就没有人约束。
眼看着事情就要成了的时候,前朝崩塌。
拓跋厉在圣人的指点下异军突起,很快就成为夺取中原江山最有利的竞争者。
其实在那个时候,佛陀也已经在安排人准备窃据中原天下。
他的弟子拉拢收买了不少人,也联合了一些中原本地的大家族,当然,他们并没有直接以佛宗身份和这些大家族联络。
佛陀本意是利用中原那些有实力竞争天下的大家族出人出力,只要有一个佛宗下注的家族最终赢了,那将来佛宗入主中原的事,都算轻而易举。
如果是佛宗直接出钱出力扶植的那个大家族赢了,佛宗甚至可以直接一跃成为中原国教。
可惜,这个时候拓跋厉的队伍势不可当。
佛陀随即好奇,为什么一个从草原来的部的首领竟然能有如此实力。
佛宗弟子探查之后佛陀才知道,原来中原出了一个了不起的修士。
在当时,中原百姓还不知道有圣人。
即便如此,佛陀还是没把拓跋厉放在眼里。
他依然觉得,中原的大家族比拓跋厉更有机会夺取江山。
然而接下来不管他如何布局,不管他如何筹谋,始终棋差一招,他的各种安排各种手段,全都被拓跋厉身边个叫方许的修士一一化解。
佛陀惊住了,他觉得他可能要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对手。
拓跋厉夺取天下之后,方许也一样名声大振。
天下人开始称呼方许为圣人。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佛陀意识到必须改变对中原的策略。
他派遣手下,以那些中原大家族的名义向新建立的大殊朝廷敬献灵石。
其实这些能传音的灵石,都是佛陀让人从西域送到中原的。
拓跋厉不可能想到这些,而圣人专注于建立稷山学院对朝廷的事基本不过问。
所以灵石被拓跋厉重用。
这些灵石按照不同材质不同品级,被拓跋厉安排在不同的地方。
一些给了慎行司,品质最好的用于兵部拨云堂。
其实,佛宗的间谍在这期间还不停靠近井求先,也让井求先得到了一些灵石。
至此,大殊的权利中枢完全在佛陀监听之下。
不管是慎行司,兵部,还是内侍监,和大殊皇帝拓跋厉有直接关联的人和地方,都被佛陀监听了。
这些话佛陀没有一点隐瞒,一五一十如实告诉了拓跋不孤。
而这些话,在拓跋不孤耳朵里听来哪里算是什么真相,分明是一击一击重击,经过他的耳朵直接轰在他脑海中。
“太子,你且安心。”
佛陀缓缓道:“我从未有过要颠覆殊国之心,我所做这一切,只是为了预防殊国对我佛宗不利,如果我没猜错,从殊国立国第一天起,你的父亲就在想西征之事。”
拓跋不孤张了张嘴,竟然不能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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