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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九章我最喜欢我儿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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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和这个家伙有关?

难道他已经被圣人收买?

这些念头在拓跋厉的脑子里滋生之后,迅速的膨胀,疯狂的膨胀,膨胀到他已经连一点最基本的思维逻辑都没了。

方许的没错。

他只是打开了那些恶人心里本就不坚固的牢笼,把那头名为怀疑的野兽放了出来。

然后这头野兽就开始疯狂的吞噬所有理智。

最终,会让那些被怀疑占满内心的人也变成真正的野兽。

......

拓跋厉缓步从井求先的屋子里走出来,他的手上还在滴着血。

他一路走,血一路滴。

走到门口,拓跋厉把手里的人头扔回屋子里。

那颗人头在地上滚动着,最终在井求先的尸体旁边停下。

拓跋厉回头看了看太监井太兰的头颅,眼神里有了一种好像让他格外舒服的释然。

怀疑谁就杀了谁,当然会释然。

又或许这不算什么释然,算放松。

当被他怀疑的人也被他亲手所杀,这一份怀疑消散了他一定会有所放松。

“你义父最喜欢你,他和朕不止一次过,他是真的把你当他的儿子看待,他也真的想让你将来继续帮他伺候朕......朕不需要了,他那么喜欢你,你下去陪他吧。”

他着着,好像看到那两具尸体站了起来。

那一老一少两个太监,用一种无比轻蔑的眼神在看他。

拓跋厉竟然看到井求先抬起手指了指他,然后问他:“我们父子团聚了,陛下你呢?你们父子会团聚吗?你们父子还能相处吗?”

拓跋厉吓得瞬间冒出来一身冷汗,他马上就提聚真气想把那两具尸体轰碎。

然后他才发现这一切都是他的错觉,那两具尸体一直都没有动过。

可是那句话,他好像真的听到了。

陛下,你们父子还能相处吗?

拓跋厉感觉自己的脑袋里一阵阵的胀痛,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似的。

他抱着头蹲下去,用力的掐着自己的头皮。

似乎只有脑子之外的疼痛才能缓解脑子里的疼痛,效果其实微乎其微。

良久之后拓跋厉才起身,稍微冷静下来的他想起来要做什么了。

安排西去那场戏本来是要给他儿子的看的,他怀疑拓跋不孤一定会去兵部拨云堂给屠重鼓传递消息。

如果太子真的去了,他也一定会杀了太子。

“朕与太子是父子,太子时候最喜欢骑在朕的肩膀上玩......”

拓跋厉自语一声后,在此看向屋子里那两具尸体。

“朕一直都疼爱他,你为什么朕与太子不能相处?朕会让你看都看清楚,你们错了,朕没有错。”

他转身往外走:“他是朕一直都喜欢的儿子,他时候最喜欢坐在朕肩膀上玩,朕也喜欢扛着他在院子里乱跑,朕可喜欢了......”

走了几步他又停住,脑子里那种剧痛再次袭来。

“不对,不对,太子要杀朕,他要抢走朕的江山,他和人密谋要杀朕......”

拓跋厉疼的又蹲下来,两只手又抠住了头皮。

因为太用力头皮都被他抓破,血从头发下边一条一条的往下流。

他的脸,有些狰狞。

“太子是朕的儿子,他怎么可能杀朕?他为了朕连圣人都杀了,那时候他才不到十一岁,为了朕他什么都肯做。”

拓跋厉猛的站起来,眼神有些空洞。

“对,都是你们挑拨的!朕原本与太子是那么亲近,都是你们挑拨的!”

他依稀记起来,好像有谁在他离开之前还劝要提防太子?

很快,一张脸在他心中浮现出来。

“段宰征......是他!就是他!”

拓跋厉想起来了,段宰征还在兵部拨云堂等着杀太子呢。

“一群乱臣贼子,竟敢挑拨朕与太子关系,朕怎么能容你们!”

拓跋厉疯狂嘶吼,然后一跃而起。

......

后半夜的殊都原本很安静,大部分地方也确实很安静。

就连兴奋到有些睡不着的太子拓跋不孤都安静了,他劝告自己必须沉稳下来,不能遇到一点事就这样沉不住气,以后主掌大殊还会有很多事要他操持需要他学会保持沉稳。

才睡下,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他吓了一跳。

拓跋不孤猛的坐起来:“什么事!是谁!”

门外传来他亲信手下沙哑的声音:“殿下,出事了,出大事了。”

拓跋不孤起身,一边披着衣服一边往外走:“什么事能让你这么惊慌!难道我没有教过你遇事冷静?”

“殿下,陛下回来了。”

“啊?”

拓跋不孤的脚步一停。

“陛下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回来的?他现在在哪儿?”

“陛下突然回来的,直接去了兵部拨云堂,毫无缘故的在拨云堂里大开杀戒,杀了好多好多人,连......连兵部尚书段宰征都被陛下杀了。”

“不可能!”

拓跋不孤猛的拉开门:“段宰征是陛下信任之人,没有任何缘故陛下为何要杀他?况且,他与陛下关系非常人可比,他是......”

话没完,拓跋不孤的声音就卡在嗓子里出不来了。

砰地一声,在他面前有个血糊糊的人从高处飞。

此时深夜,东宫里的灯火还亮着却没有那么明亮,尤其是门前空地宽阔,那人影并不清晰。

即便如此,拓跋不孤还是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他的父亲,是大殊的皇帝陛下。

他也能看出来,皇帝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鲜血泡透了。

“父......父皇?”

拓跋不孤话的时候嗓子里都开始疼。

拓跋厉拎着一颗还在滴血的人头大步朝着他走过来,一边走一边急切问道:“我儿为何惊慌?”

拓跋不孤下意识后退:“父皇,你为什么要杀段宰征?”

拓跋厉把手中人头抬起来:“他?哈哈哈,他挑拨我与你之间的关系,竟然还想杀你,朕怎么能容他多活一天?你是朕最疼爱的儿子,朕不许任何人伤害你。”

他一甩手把人头丢到拓跋不孤脚下:“这是朕送给你的礼物,你时候最喜欢朕亲手给你做一些礼物,你喜欢朕做的木马,喜欢朕给你做的木刀木剑,还有......还有朕为你做过一个拨浪鼓,你整天都拿在手里摇!”

拓跋厉一边一边大步走向拓跋不孤:“你看,这也是朕亲手给你砍下来的。”

他大声问:“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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