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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8章 善良的大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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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秋害怕的摇了摇头:“我不敢!”

秋秋爸爸急了,“哎呀!你一个大小伙子有什么不敢。快点儿吧!你还让它缠着你啊?!”秋秋爸爸越是这样说秋秋越害怕,不停的往后退。

秋秋妈妈责怪着秋秋爸爸说道:“哎呀!孩子害怕,你拉着他去啊!”说着推了秋秋爸爸一下。秋秋爸爸这才反应了过来:“走,儿子,我陪着你。”说着拉住秋秋的手腕子,俩人一起走向了神婆婆所指的地方。

“快!你扔!你快扔!”秋秋爸爸催促着秋秋说道。秋秋着急忙慌就把手里的冰糖抛了出去。

眼看着那两块冰糖掉到了那个小鬼儿面前,但是那小鬼儿紧紧的蜷缩在那里,不停的颤抖,它根本就没碰那个冰糖。

“好了!糖还给你了。这事儿就了了,随我回家吧。”说完,神婆婆就从怀里掏出一张画着收魂咒的白色的方巾,将它抛向了墙根儿底下。

秋秋和他爸妈眼睁睁的看着神婆婆走了过去,蹲下身把那张方巾包裹了一下,放在了怀里,然后捡起那两块冰糖,把它们塞进了画满赌咒的方巾里,用随身携带的红绳把那方巾捆结实,结成了一个团状,然后揣进了怀里。

“好了。没事儿了。”神婆婆看着瑟瑟发抖的秋秋说道:“以后东西不要乱吃,特别是路上捡的。弄不好会要你命的!”

“嗯嗯嗯嗯嗯。”秋秋像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一脸恐惧的看着神婆婆说:“我以后再也不吃捡的东西了。”

话说,神婆婆揣着那小鬼儿,没有做片刻的停留,就直接回家了。回到家之后,她把那小鬼儿放到了一个白色的坛子里封好,并在坛子上边压了一张符咒。准备天亮之后,送这个小鬼儿回镇子外的百子坑。

小鬼儿被神婆婆收了的那天晚上,秋秋睡的异常的香甜,身体再也不像前段时间,一到夜里皮肤就又疼又痒了。这一睡,就睡到了大天亮,甚至于期末考试都迟到了。

高中和初中的期末考试就这样先后的完成了。我也顺利的结束了高一的生活。考试的这两天,期末成绩还没出来,学校放了几天的假,让我们在家休息。我可没空,一大早我就起床洗漱,准备去镇子看看郭老爷。我平时学习忙,有些日子没去了。我还挺想他的。

我妈一早起来就装了一篮子鸡蛋,让我给郭老爷带过去。我犹豫了一下,是走着去还是骑自行车。走着有点远,骑自行车呢,又怕把鸡蛋颠簸坏了。但是我的懒筋过于强大,强大到都长进了我的脑子,我觉得我慢点骑应该问题也不大。于是等我妈去厂子了,我就推着自行车拎着鸡蛋出了门。

这一路,我感觉我自己牛的不得了,一只手扶着车把,一只手拎着鸡蛋篮子。一路摇摇晃晃的就出了镇子,直接奔着郭老爷家。

郭老爷家还记得吗?我之前说过,从镇子的城门通往郭老爷家之间,横亘着一道绵长而舒缓的斜坡。这道坡由高至低延伸而去,仿佛没有尽头一般。

天哪!就在我刚刚骑着自行车驶出城门之际,车辆如同脱缰野马般径直朝坡底疾驰而下。平日里空手骑行时,这种速度带来的惊险体验倒也颇有趣味儿。然而此刻情况完全不同——我手中紧紧握着一篮易碎的鸡蛋呢!仅凭单手根本无法稳住车把,于是乎整个人连同车子一起沿着崎岖不平的道路剧烈摇晃起来,并以惊人的速度继续向下俯冲。

眼看前方路面中央赫然摆放着半截砖块,但尚未等我回过神来做出任何应对动作,车轮已经无情地碾压而过。刹那间,原本平稳前行的自行车像是被施了魔法似的骤然改变行进方向,如同一头发狂的野牛般朝着路旁那片杂草丛生的排水沟猛扑过去。

“啊!”伴随着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我手忙脚乱地抱住那篮珍贵无比的鸡蛋,随即与车身一同狠狠地砸进了沟渠之中。转瞬间,只听得一阵混乱不堪的声响传来,我和车子双双倒地,狼狈不堪,场面之凄惨令人不忍直视。。。

我半天没反应过来,紧紧的抱着那篮子鸡蛋傻傻的坐在那里。

这个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路边。车上司机摇下车窗玻璃。伸头问我:“小姑娘,怎么样?没事儿吧?”

我当时摔得有点懵,我听见人家喊我,我赶紧摇了摇头,想跟人家说没事儿。结果摇头的时候,不知道什么东西从我的额头上流了下来,黏黏糊糊的。

我第一时间就感觉我负伤了!我肯定是流血了啊!坏了,我不会毁容了吧?!天啊!我要是毁容了,我还能嫁给黄磊哥哥吗?!我自己在那里脑补着画面后,立刻就嚎啕大哭起来!破相我不怕,不能嫁给黄磊可不行,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了。我哭,你们知道吧?从小到大,那是童子功啊!哭起来那是相当的熟练啊!

于是我坐在那里咧着大嘴,闭着眼睛哇哇大哭起来,车上的司机开着车门下来了。他走到我身边,帮我把栽进沟里的自行车搬出来,放到路边。因为撞击的原因,他还帮我把车把矫正了一下。然后都来到我这边,拿过我手里的篮子,放到了路边,伸手拉我的胳膊。

“摔着了吧?没事儿吧?你多大了?坚强点,别哭了。看看哪儿破了没有?”男人声音很好听,很慈祥。我沉浸在自己的臆想里无法自拔,一直沉浸在毁容,不能嫁给黄磊的悲伤中,哇哇哇的大哭着,不肯起来。

男人又回到了车上,从车上取了一卷卫生纸,开始帮我擦额头。

我想这是给我擦血呢!我肯定流了很多血!肯定有很大的口子,肯定得缝很多针!想在这里,我哭得更大声了。

“好了好了,没事儿了。你站起来,一会儿我扶着你站起来看看,伤到哪儿了。”男人一一边给我擦着额头那黏黏糊糊的东西,一边说道:“好家伙,可惜了的!这家伙。这碎的得摊多大一盘子鸡蛋啊!”

他轻松的语气,让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虽然我额头黏黏糊糊的,但是我脑袋不疼啊!我用手摸了摸额头那黏糊的东西,睁开眼睛一看,不是血!

我没流血!那是碎了的鸡蛋里流出的鸡蛋清儿。。。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那篮子鸡蛋竟然有两个碎在我脑袋瓜子上了,你们说神奇不神奇。

我一看不是血,也松了一口气,用手抹了抹眼泪,看了看帮助我的男人。这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白白净净的,看着面善,应该是个好人。

“谢谢大爷。”我礼貌的开了口。

“没事儿,大爷拉你起来,看看哪儿摔着没有。”说完男人就拽着我胳膊,把我从杂草堆里拽了出来。

我活动了一下胳膊和腿,没什么大事儿。幸好当天穿的长裤子长袄,要不然身上都扎破了。现在衣服上都是那些“鸡了狗子”。哈哈~啥是“鸡了狗子”?这是北京的土话,正经的学名叫做苍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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