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蓝色雀鸟!(2/2)
“我知道危险,可马戏团入场券的奖励只有一张!”陈芳有些着急的说道,“多一个人知道线索,就多一个竞争对手!”
苏曼看了眼泽坤,微微挑眉:“行了,人又不是没给我们线索,比起我们这条可有可无的线索,他们的信息可是实打实的。”
“陈芳,我不知道你之前的副本到底是怎么度过的,但是NOVA App冠名的副本,从没有简单解决的,我们需要盟友,起码现在需要!”
陈芳被苏曼一番话说得一噎,攥着对方衣袖的手慢慢松开,脸颊泛起几分不甘,却也不敢再高声争辩。
“我只是怕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她小声嘟囔,语气里满是顾虑,“入场券只有一张,谁都想拿到手,现在把底牌摊开,往后难免互相提防。”
“提防归提防,合作归合作。”钱俊烨缓步走回走廊,难得立挺了一次泽坤,语气沉稳道“眼下木偶、雀鸟、真假游行币三桩疑点缠在一起,我们连对手的真正目的都摸不透,预言的次数有限,谈争抢奖励为时过早。真到了分胜负的阶段,自然各凭手段。”
泽坤微微颔首,抬手摩挲着袖口,想起那根遗落在自己房间的蓝色主羽:“那只雀鸟是木偶的眼线,今日敢借着猎犬尸体上门示威,下次未必不会直接对我们动手。陈芳,你想独自面对那群立场不明的流浪人偶,还是找人一起面对?”
陈芳咬了咬下唇,终究是拗不过众人的想法,悻悻地闭了嘴。她心里依旧打着小算盘,只是不再当众反驳。
“先处理眼下的事。”苏曼打破沉闷,“泽坤,回去把那根雀鸟羽毛取来收好,这是目前唯一能牵制眼线的物件。钱俊烨、陈芳,清点我们手里所有的游行币,严格区分开正常币与木偶币,绝对不能再混用。
“之后我们也去镇民食堂。”她顿了顿,补充道,“一来填饱肚子,二来借着食物和镇民的态度,再印证一遍两种钱币的规则,顺便也留意扶曦他们那边的动向。”
三人应声应下。
“镇民食堂”
何洛洛享受着难得正常的食物,大快朵颐的品尝着,扶曦反倒对这种食物提不起兴趣,他还是觉得那些诡异的食物更加美味。
林佑百无聊赖的把餐盘里的煎蛋用刀叉切割成十几块,一小口一小口的塞进嘴里,嘴角的伤口涂了陌陌给的药膏,今天已经不再红肿了,阿垭却又焦躁起来了,她让蛊虫一波又一波的出去探查蛊王卵的下落,都这么多天了,一点消息的都没有!
食堂的规则是最清晰明了的,大家吃饭的时候都格外安静,只有餐具和餐盘碰撞的清脆声响,钱俊烨一行人进门后,目光快速扫过全场,正好跟吃饱了的何洛洛一行人擦肩而过。
两队人点头问好后再次分开,而刚付了正常的游行币的他们也难得吃了一顿正常的餐食!
不远处的雀鸟看到钱俊烨等人进入了镇民食堂后,歪歪扭扭的朝一个方向飞去,丝毫不在意身后林佑那略带打量的目光。
“怎么了?在看什么呢?”何洛洛刚出食堂就看到林佑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他疑惑的看向林佑目光望去的方向,碧蓝的天空中,有一抹不易察觉的蓝色朝远方飞去!
“是雀鸟?它在监视苏曼他们吗?”扶曦朝着雀鸟飞行的方向走去:“走吧,就当饭后消食,去看看它到底想做什么。”
难得晴朗的天气,属于天空的雀鸟仿佛追逐着云层,忽高忽低的飞着,它一圈又一圈的在空中盘旋,企图在人群中找到熟悉的身影。
而此时,雀鸟一直寻找的身影停留在一墙热烈的蔷薇花前,木偶有些僵硬的眼珠一动不动的注视着蔷薇花院子里一个温柔的身影,他一头柔软的白色短发,眼睛前系着柔软的绸带,绸带很长,轻轻的坠在腰后,少年穿着一身暗纹提花的罩衫睡衣。
睡衣的版型偏欧式风格,整件罩衫以素白为底,暗纹的蔷薇花随着他的走动轻轻流转,轻薄的面料垂坠感极强,衣身中央有个圆形的大兜,兜兜上绣着可爱的兔子形状,边缘缀着一圈细密的荷叶边,像被精心切割的花瓣,在他的身前盛开。
长长的罩衫到他大腿的一半位置,少年微微踮脚的时候还会露出罩衫下的荷叶边短裤,短裤的边缘也绣着可爱的兔子图案,连带着白发少年怀里抱着的黑色垂耳兔,显得格外可爱!
他身边跟着一猫一狗,两只小家伙格外担心,时不时蹭一蹭他的小腿,让少年摸索的再慢一些,再稳一些。
凛陌在院子里透气,早起有些低烧,吃完早饭喝了药以后温度降下来了,感受到外面有阳光的气息,他才抱着兔子玩偶出来晒晒太阳。
空中盘旋的蓝羽雀鸟终于锁定目标,振着残缺的左翼,歪斜着身子俯冲而下,稳稳落在木偶的肩头。
“啾啾~”它啾啾轻鸣,尖喙不断蹭着木偶的耳廓,将一路窥探到的消息尽数传递。木偶僵硬地转动脖颈,木珠眼珠先扫过肩头的雀鸟,伸出另外一只手,十分嫌弃的用木偶手指把雀鸟弹开了!
“啾!”蓝色雀鸟着实没想到自家主人如此不近人情,它费劲巴拉的干活,得到的就只有一个脑瓜崩?
被弹飞的蓝羽雀鸟扑扇着翅膀,在木偶头顶盘旋不休,叽叽喳喳的鸣叫声裹着浓浓的控诉,小小的身影绕来绕去,死活不肯就此离开。
木偶全然无视它的闹脾气,木珠眼珠牢牢锁着院内的凛陌,木质肩颈微微侧转,刻意和肩头的雀鸟拉开距离,姿态里满是不耐与嫌弃。
这臭鸟,耽误他欣赏美景了,多漂亮的人儿啊,跟天神一样美丽,让这一院子的花都失了颜色。
院中的凛陌被头顶接连不断的鸟鸣搅得分了神,微微偏过头,系在眼上的素色绸带随着动作轻轻摇曳。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怀中黑垂耳兔软乎乎的长耳朵,脚步也下意识放得更缓。
听着飞鸟略显委屈的啼叫,少年清浅出声,嗓音还带着低烧初愈后的几分沙哑与温软:“那是你的小鸟吗?它是受伤了吗?”
他虽然看不清墙外伫立的木偶,但从栾华和森罗的交谈中他知道这个人在门口站了很久了。
凛陌只凭着声响判断方向,语气里掺着纯粹的好奇与善意。
而他脚边的栾华立刻支起耳朵,脊背微微弓起,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满是警惕;身旁的森罗则往前挪了两步,挡在凛陌身前,乌黑的眼睛死死盯着花墙外的动静,四肢紧绷,随时准备做出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