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传艺变说书?四老为婚约急破头,沐凌飞疯魔保女儿?(1/2)
无量山顶,狂风呼啸,卷起三人的衣衫。
镇山河身姿挺拔如松,缓缓转过身来,那一瞬间,叶泽文和雷霸天同时愣住,眼睛都看直了。
我去!这还是那个整天糊里糊涂、爱开玩笑的师父吗?
此刻的镇山河,浓眉紧蹙,双目炯炯有神,面色凝重如铁,周身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宗师气场,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今日不闹了!为师要正经传授你们真本事,让你们以后能独当一面!”
叶泽文和雷霸天心里瞬间燃起一团火,激动得浑身发抖——盼星星盼月亮,终于能跟着师父学点真东西了!
这也太给力了!
镇山河抬眼扫过两人,朗声道:
“雷霸天!”
雷霸天反应极快,“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如钟:
“徒儿在!”
“今日,为师传你四门绝技!”镇山河语气严肃:
“这四门绝技威力无穷,杀伤力极强,你学成之后,务必谨记我门中训诫,用这身本事匡扶正义、除暴安良!若是敢用它为非作歹、残害无辜,我门中上下,人人皆可将你清理门户,绝不姑息!”
雷霸天猛地抬头,眼神坚定,大声回应:
“徒儿在此立誓,若凭此技害人作乱,甘愿遭天打雷劈,永世不得安宁!”
话音刚落,他就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在自己的指肚上划了一刀,鲜红的血液瞬间涌了出来。雷霸天抬手,用指尖蘸着鲜血,在自己的眉心点了一下,以此表明自己的决心。
“好!不愧是我镇山河的开门大弟子,有骨气!”镇山河满脸赞许:
“你有这份觉悟,为师也就放心把这四门绝技传授给你了!”
雷霸天激动得浑身颤抖,连忙叩首:
“谢师父!徒儿定当刻苦修炼,不负师父所托!”
镇山河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听好了!这四门绝技,每一门都自成一派,招式各异,却又环环相扣、相辅相成!而每一门绝技的核心秘诀,只有一个字,合起来就是:说!学!逗!唱!”
“是,徒儿一定谨记师父教诲……嗯?”雷霸天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僵在原地,怀疑自己听错了:
“师父,您说啥?说学逗唱?”
镇山河一脸认真地点点头:
“没错!首先这‘说’,就大有讲究,可不是随便张嘴就能会的。”
一旁的叶泽文连忙点头附和,一本正经地补充:
“师父说得对,这‘说’最忌讳吃字吞字,嘴皮子必须利索,吐字得清晰。”
镇山河眼睛一亮,对着叶泽文投去赞许的目光,随即看向雷霸天,开口说道:
“我给你举个例子,有这么一句话:花二百块钱买个小猪崽,吱儿吱儿喝水,嘎巴嘎巴吃豆,顺着墙头扔出去,吱儿一声,你猜怎么着?”
叶泽文一拍大腿,脱口而出:“那指定是摔死了!”
雷霸天低着头,看着自己还跪在地上的膝盖,又看了看自己指肚上还在淌血的伤口,委屈的泪水瞬间涌了上来,声音带着哭腔:
“师父,师弟……你们……你们这是耍我呢吧?”
镇山河却浑然不觉,继续说道:
“其次,这‘学’也不简单,古武者的肚子,就得像个杂货铺,什么都得装得下,什么都得学得会……”
“我退出!”雷霸天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挥舞着带血的手指头,对着镇山河怒吼:
“我要学的是真功夫,不是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叶泽文连忙走过去,故作生气地说道:
“你怎么能这么说师父?赶紧把身上的马褂脱下来,这可是师门信物,你不配穿!”
雷霸天一把推开叶泽文,没好气地吼道:
“你给我一边去!少在这儿装模作样!”
叶泽文踉跄着后退两步,转头对着镇山河告状:
“师父,您看他,不按词儿来,还敢对我动手!”
镇山河皱着眉,对着雷霸天沉声道:
“霸天,你闹什么脾气?为师在教你真本事,你怎么不识好歹?”
雷霸天红着眼睛,带着哭腔说道:
“师父,您说的这叫什么真本事啊?说学逗唱那是戏子的活儿,我是来学功夫的,不是来学唱戏说书的!您就教我点真功夫吧!”
镇山河脸色一沉,故作怒道:
“好!既然你不喜欢说学逗唱,那为师就教你点别的!”
雷霸天眼睛一亮,连忙问道:
“师父,您要教我什么?是拳法还是掌法?”
“太平歌词!”镇山河语气坚定地说道。
雷霸天瞬间心凉半截,抹着眼泪说道:
“师父,我手疼得厉害,先回去包扎一下,您先教师弟吧,等我回来再学。”
“混账东西!”镇山河怒吼一声:
“教你功夫你还推三阻四,是不是找死?过来!给我好好练功,不许偷懒!”
于是,在狂风呼啸的无量山顶,出现了一幕荒诞的场景:
雷霸天半边脸被镇山河抽得肿成了馒头,孤零零地站在悬崖边上,迎着刺骨的狂风,一脸悲愤地大声呐喊:
“我请您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儿……”
而另一边,镇山河对着叶泽文,语气温和了许多:
“刚刚教你的那些,都记住了吗?”
叶泽文连忙点头:“师父放心,都记住了,一字不差!”
“记住了就好,”镇山河叮嘱道:
“这些秘诀,不许留下任何文字记录,必须永远记在脑子里,不可外传!”
“徒儿明白!”
“好,那你们先回去吧,明天再来接着练。”
… …
… …
与此同时,一处高档高尔夫球场的休息室里,装修奢华大气,全套实木家具透着低调的贵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一位身着旗袍、身姿窈窕的美女正优雅地沏着茶,四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围坐在茶桌旁,面面相觑,各怀心思,偌大的休息室里静得能听到茶叶落在茶杯里的声响。
沉默了许久,沐凌飞终于忍不住了,一拍桌子,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都说话啊!一个个闷着像个闷葫芦,不就是几十年前的一张破婚约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这么愁眉苦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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