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诗酒春色(1/2)
贞惠和杜若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贞惠忙道:“夫人,我是爱做这些茶饮,但是让我管……恐怕……”
杜若拉起贞惠的手,柔声道:“没关系,不会管咱们可以学。既然老爷和夫人交给我们,他们心里也一定有底。”
李冶点头:“就是就是!咱们老爷聪颖过人,有问题取取经就好了。再说了,‘若兰饮’现在有念兰轩和兰香坊的地方就有,已经是个成型的生意了,不用你们操多少心。主要是适时的推出一些新品……”
她拿起手中的柚子茶,晃了晃,对我眨眨眼:“就比如这个。”
我笑着接话:“贞惠,杜若,你们考虑考虑。‘若兰饮’交给你俩,我放心。”
贞惠看着我和李冶,又看看杜若,最终羞涩地点点头:“既然老爷和夫人信任,那……那我试试。”
杜若也笑:“我也试试。咱们姐妹一起,互相有个照应。”
事情就这么定了。我和李冶相视一笑,心中都松了口气。阿福和桃儿的婚事定了,“若兰饮”也有了合适的人接手,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联诗继续。有了杜若和贞惠的加入,虽然她们不作诗,但在一旁助威喝彩,气氛更加热烈。
我们以“月”“湖”“雨”“云”为题,轮流作诗,妙句频出,欢声不断。
李冶的诗潇洒不羁:
“月照长安夜未央,云遮星汉暗流光。
湖心一点渔灯小,雨打芭蕉秋意凉。”
我的诗带着现代人的视角:
“月影婆娑入酒杯,云舒云卷自悠哉。
湖山无恙人间老,雨霁天青故人来。”
陆羽的诗清雅脱俗:
“月下烹茶听松涛,云中鹤影任逍遥。
湖光山色皆诗意,雨润新芽满树梢。”
朱放的诗豪放直白:
“月黑风高杀人夜,云开雾散见青天。
湖海飘零一杯酒,雨打风吹又一年。”
杜甫的诗深沉厚重:
“月是故乡明,云是客愁生。
湖海十年事,雨风一夜声。”
诗一首接一首,酒一杯接一杯。杜若和贞惠成了我们最忠实的听众,时而鼓掌,时而赞叹,时而为我们斟酒递茶。
这顿酒,一直喝到子时三刻。朱放已经趴在桌子上,鼾声如雷。陆羽虽然还坐着,但眼神迷离,显然也醉了。
杜甫还好,只是微醺,与我那便宜师父酒中仙李白比起来,也不逞多让,但毕竟年纪大了,也露出疲态。
“好了,今日就到这儿吧。”我放下酒杯,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阿东,安排朱先生、陆先生、杜院长在东跨院歇下。小心伺候。”
“是。”阿东应声,招呼丫鬟们扶三位先生去休息。
花厅里只剩下我、李冶、杜若和贞惠。李冶虽然没喝酒,但兴奋了一晚上,也累了,靠在椅背上,眼皮打架。
“季兰,回去睡吧。”我带着醉意,柔声说道。
李冶强打精神,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今晚咱们都去主院睡。杜若姐姐,贞惠妹妹,你们也来。”
杜若似乎早就料到,笑着点头。贞惠却脸红了,小声道:“夫人,这……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李冶站起身,一手拉着我,一手拉着杜若,“都是一家人,睡一起怎么了?走!”
说着,她不由分说,拉着我们就往主院走。贞惠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了上来。
主院的卧房里,点着几盏烛灯,光线柔和。那张巨大的十人大床摆在房间正中,铺着柔软的锦被,看起来就让人想扑上去。
李冶一进屋,就踢掉鞋子,爬到床上,舒服地叹了口气:“啊——还是自己的床舒服。”
杜若笑着摇头,转身对我道:“老爷,我伺候您更衣。”
贞惠站在门口,有些局促,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李冶侧卧在床上,一只手支着头,金眸中闪着贼兮兮的光,看着贞惠。
“贞惠妹妹,还站着干什么?进来啊。”
贞惠咬了咬下唇,慢慢走进来。她的脸在烛光下泛着红晕,眼神躲闪,不敢看我们。
杜若已经帮我把外袍脱了,又去解我的腰带。我有些尴尬,低声道:“我自己来。”
“老爷跟我还客气?你这摇摇晃晃的,怕是脱完衣裳都该天亮了。”杜若嗔道,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她确实不用客气。在这张十人大床上,她早就记不清与我欢爱过多少次了,而且每次都是在李冶和月娥的注视下。
一开始她也羞愤欲死,但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甚至……甚至有些喜欢。
这是李冶的“恶趣味”。她认为,一家人就该睡在一起,一个男人和他的妻妾一起睡是天经地义的事。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地亲密无间,不分彼此。
月娥也是这么被“带坏”的。现在轮到贞惠了。
此时的我醉意正浓,脑子里一片混沌,无暇关注她们三个女人的一举一动。我坐在床沿,任由杜若帮我脱衣,眼皮越来越重。
李冶与杜若小声嘀咕着什么,声音很轻,我听不清。我被夹在杜若和贞惠中间——杜若正在帮我脱鞋,贞惠则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贞惠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虽然她也在十人大床上住过几晚,但那是和李冶、月娥一起,我不在。
今晚是第一次和我同床,而且还是当着李冶和杜若的面,她羞愧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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