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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3章 袁谭被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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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爆发出杂乱却喧天的吼叫,各式兵刃胡乱挥舞,反射着一片令人躁动的寒光。

袁谭看着台下被点燃的躁动人群,胸膛急剧起伏,一股虚妄的豪情充斥心间。

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挥师南下,与洛阳“义师”胜利会师,重新踏入邺城宫殿,甚至问鼎洛阳皇城的辉煌景象。

他血贯瞳仁,长剑猛地向前方涿郡城的方向狠狠一指,嘶声咆哮:

“目标,涿郡!攻破府库,夺取粮械,斩尽凌云走狗!这幽州的天,今日就要变回我袁氏的天!杀——!”

“杀啊——!” 叛军发出狂乱的呐喊,开始乱哄哄、争先恐后地向着不远处的涿郡城墙涌去,烟尘腾起,气势看似汹汹。

然而,袁谭及其核心党羽们全然不知,或者说,在野心蒙蔽下选择性忽视了一个致命事实。

他们从最初的人员暗中集结、物资秘密调动,到此刻的公开煽动、进兵路线,每一个环节,都早已暴露在无数双冰冷而耐心的眼睛注视之下。一张无形的大网,早已悄然收紧。

就在叛军前锋乱糟糟地逼近涿郡城门,城头守军似乎惊慌失措,门扉欲开未开(实为精心布置的诱饵),整个场面呈现出一种混乱而脆弱的“契机”时——

骤然间,仿佛地平线本身在擂鼓!闷雷般的马蹄声毫无征兆地炸响!

起初似遥远天际的滚雷,但刹那间便化作汹涌澎湃的怒潮,急促、密集、整齐划一,裹挟着钢铁般的冰冷杀意,由远及近,席卷而来!

袁谭脸上的狂喜瞬间冻结,愕然扭颈侧望。只见叛军侧翼那片原本空旷的原野上,一道白色的洪流凭空涌现!

那是公孙瓒麾下威震北疆的铁骑——白马义从!清一色的雄骏白马,汇聚如雪崩云卷。

马上的骑士皆着轻便银甲,背负强弓,手持锐利的长槊,以完美的锋矢阵型,化作一柄无坚不摧的白色利刃,以令人窒息的高速,狠狠刺向叛军最为混乱薄弱的侧腰部!

与此同时,涿郡城头那“惊慌”的守军幻象般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骤然竖起如林的长矛、瞬间张满的弓弩,以及轰然落下的千斤闸门!

城墙之上,徐庶冷静的将旗与幽州刺史府的威严标志,在风中猎猎展开。

“中计了!有埋伏!” 叛军中的豪强首领与袁氏旧将面无人色,惊恐的尖叫被淹没在铁蹄声中。

他们终于骇然醒悟,自己并非布局的棋手,而是早已被标注在棋盘上的、待宰的棋子!

“逆贼袁谭,安敢犯上作乱!白马义从,随我踏平这群乌合之众,片甲不留!”

公孙瓒一马当先,白袍银甲在阳光下耀眼夺目,怒吼声犹如霹雳,盖过了一切嘈杂。

回应他的是白马义从山呼海啸般的冲锋号角,以及一片如同死亡之云般泼洒向叛军队列的精准箭雨!

叛军本就是一盘散沙,骤然遭遇如此迅猛犀利的侧翼突击,登时人仰马翻,惨叫四起,本就混乱的阵型瞬间土崩瓦解。

这仅仅是毁灭的开端。叛军后路以及侧翼的其他方向,几乎在同一时间,出现了公孙瓒预先埋伏多时的精锐步卒。

刀盾手如墙推进,长矛如林紧随,结成铁壁般的方阵,沉稳而冷酷地碾压、收缩。

更有徐庶坐镇指挥,调遣得力部队,直扑那些参与或响应叛乱的豪强坞堡、庄园,依据早已拟定的名册,执行迅雷不及掩耳的清洗。

这场战斗——更准确地说是单方面的碾压与剿灭——几乎毫无悬念。

公孙瓒憋足了劲,麾下皆是久经沙场的虎狼之师,以逸待劳,布局周密。而叛军则指挥失灵,士气如雪崩,在绝对的力量与突如其来的打击下,迅速崩溃。

袁谭在少数死忠家兵的拼死护卫下,左冲右突,试图杀出一条血路。但他绝望地看到,那些被他许以重利拉拢的豪强私兵成片倒下或丢盔弃甲跪地求饶;

那些曾信誓旦旦的“义士”狼奔豕突;绣着“袁”字和各式家族徽记的旗帜,被白马义从的铁蹄无情地践踏、撕碎,混入泥尘……

“不可能……这不可能……叔祖明明说……洛阳已动……曹公他……”

他失魂落魄,头盔早不知滚落何处,发髻披散,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片死灰与癫狂破碎后的茫然。起兵时的滔天气焰,荡然无存。

一名疾驰而来的白马骁将,轻易荡开最后几名护卫徒劳的抵抗,冰冷的槊尖带着呼啸的风声,稳稳地抵在了袁谭沾满尘土的咽喉前,寒意刺骨。

“捆结实了!” 公孙瓒冷漠的命令传来,不带丝毫感情。

几乎是同一日的不同时辰,类似的血腥清洗在幽州境内数处参与或暗通叛乱的豪强势力地盘同步上演。

徐庶居中调度,依据贾诩事先精确圈定的名单与公孙瓒雷霆万钧的军事扫荡,展开了一场高效而冷酷的肃清。

负隅顽抗者当场格杀,弃械投降者依律严惩,家产籍没,亲族连坐。

幽州广袤的土地上,一时间烽烟与血光交织,无数曾经盘根错节、显赫一方或暗藏祸心的家族,在这场毫无征兆却又蓄谋已久的狂风暴雨中,轰然倒塌,化为齑粉。

当袁谭被粗糙的绳索五花大绑,如同待宰的牲畜般拖拽到公孙瓒和徐庶面前时,幽州这场声势不小却短暂得可怜的“叛乱”,从公然竖起反旗到被彻底犁庭扫穴,仅仅持续了不足三个时辰。

其速度之快,如同疾风扫落叶;其结局之彻底,令人不寒而栗。

公孙瓒垂眼睥睨着脚下瘫软如泥、瑟瑟发抖的袁谭,眼中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看待秽物般的冰冷与厌弃。“严加看管,单独囚禁。

所有擒获之核心党羽,分开审讯,口供、物证务必详尽确凿,整理成册,”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以最快速度,密报洛阳贾公与主公!”

他深知,幽州的尘埃不过是最初的落定,洛阳方向的真正雷霆,恐怕才刚要炸响天际。

而这一切如此干脆利落、近乎完美的收官,其背后,正是那位远在洛阳中枢、执棋无声的毒士,早已描绘清晰、计算到每一寸细节的血色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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