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战爭，本就是最高效的杀戮。」（1/2）
第307章 “战爭，本就是最高效的杀戮。”
范德站在一號会议室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那座已经初具规模的钢铁城市。阳光將“远征”尖塔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根投射在大地上的日晷指针。雷诺贝尔的身影无声地出现在他身后，手中托著一块闪烁著蓝色光晕的数据板。
“老板，卡拉赞项目和外域项目的最新数据已经匯总完毕。”
雷诺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诵读一段既定的程序代码。
“勘探者公会”註册成员总数，已突破两千人。其中百分之六十，已通过s级任务远征军的粮仓”，传送至外域地狱火半岛。他们自发组成了超过三百支小型作战团队，以“伊甸园”绿洲为中心，向外辐射，极大地缓解了塞纳里奥议会的防守压力。”
数据板上，一幅地狱火半岛的动態地图展开。代表“勘探者”的微小蓝色光点，如同一群嗜血的食人鱼，正在疯狂啃食著代表邪兽人营地的红色区域。
“他们的作战效率，比预估高出百分之二十。伤亡率，却控制在百分之二以下。里维加兹的灵魂保险”和我们的处决者”步枪，是关键因素。”
“卡拉赞方面，灯塔”计划已进入实施阶段。马里奥大师设计的现实稳定锚”核心，已经由奈法利安大师，从一头成年黑龙的遗骸中成功提取。瓦格雷大师的第一批惩戒者”步枪也已下线，作为低级任务奖励，市场反响极好。它成功刺激了d级勘探者对处决者”的渴望。”
雷诺翻过一页数据。
“我们的经济循环已经形成。勘探者用生命换取信用点，再用信用点购买我们的装备、补给和保险。他们从两个世界带回来的原材料，经过我们的工厂加工，又变成了更高价值的商品。根据初步估算，集团的月度净利润，增长了百分之三十。”
范德没有回头，他只是静静地听著。这些数字，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建立的不是一个公会，而是一个生態系统。一个以人类最原始的欲望为燃料，驱动的，高效的，资源收割机。
就在这时，办公室中央的全息通讯台，亮起了柔和的白光。经过了数次加密验证后，瓦里安和萨尔的身影，一左一右，清晰地浮现出来。
这是伊莉扎提供的，基於时空道標的远程通讯技术。无延迟，无法被窃听。当然，每一次通话的费用，都足以让暴风城的財政大臣心痛一整天。
“艾德温。”瓦里安的表情很严肃，他似乎身处一个临时的作战指挥室，背景是地狱火堡垒的粗糙模型。
“大酋长。”萨尔点了点头，他身后的背景，是部落粗獷的战旗。
“陛下，大酋长。”范德转过身，微微頷首，“看来，前线的战事很顺利。”
“顺利得————有些过头了。”瓦里安的语气有些复杂，“你派来的那些勘探者”，他们简直是一群疯子。他们不计伤亡，不讲战术，像一群蝗虫一样，扫荡著我们斥候標记出来的每一个邪兽人营地。他们唯一的目的，就是杀戮和————捡东西。”
“他们把邪兽人的牙齿，都一颗颗敲下来，带回去换信用点。”萨尔补充道，他那张总是沉稳的脸上，也带著一丝困惑，“我的督军告诉我，他从未见过，如此悍不畏死的————商人。”
“他们不是商人，也不是士兵。”范德平静地回答，“他们是，新时代的產物。—
群，可以用数字去量化自身价值的，自由职业者。”
瓦里安和萨尔对视了一眼，显然没完全听懂。但他们知道，这不重要。
“我们来找你，是为了地狱火堡垒。”瓦里安將话题拉回正轨，他指了指身后的模型，“外围的防御，已经全部被清除。但是，堡垒本身，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它由魔能灌注的钢铁和岩石构成，我们的投石机，对它的城墙，几乎造不成任何伤害。”萨尔接话道，“我的萨满尝试过，用元素的力量去动摇它的根基，但堡垒的地下，似乎有某种更强大的力量在守护。”
“我们的將军们，建议围城。”瓦里安的眉头皱了起来，“切断它和影月谷的联繫，慢慢耗死它。但这可能需要几个月，甚至一年。我们的后勤————”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即使有迪菲亚集团的支持，一场长达一年的围城战，也足以拖垮联盟和部落的经济。
“围城”范德的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陛下，我们为什么要用几个世纪前的战术，去打一场新时代的战爭”
他走到通讯台前，手指在操作界面上轻轻一点。
雷诺递过来的数据板，与通讯台无缝对接。下一秒，一座，比瓦里安身后那个粗糙模型，精细一百倍的，三维立体地狱火堡垒，出现在三人面前。
堡垒的每一处结构，每一座防御塔的火力范围，甚至，每一条巡逻队的移动路线，都被用不同顏色的数据流，清晰地標註了出来。
“这是————”瓦里安和萨尔的眼睛，同时睁大。这份情报的详细程度，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伊莉扎教授的作品。”范德言简意賅，“她说，地狱火堡垒的建筑风格，和一万年前，某个燃烧军团的前哨，有百分之七十的相似度。她只是，从时间的缝隙里，找到了当年的建筑图纸。”
瓦里安和萨尔再次沉默。他们越来越觉得，与范德和他背后的那些人相比，自己就像是，手持石斧的原始人。
“我的建议很简单。”范德的声音，將他们从震惊中拉回，“拆了它。”
他没有用“攻占”或者“摧毁”，他用的是“拆”。像一个装修公司的老板，在谈论一栋需要改造的旧房子。
他的手指，在全息地图上，划出三条，刺眼的红色箭头。
“第一步，饱和式轰炸。我们不需要投石机。我们有天启”。五十台执政官”
以最大射速，不计成本地，向这三个区域，倾泻“湮灭”魔能弹，持续十分钟。”
他指向的，是堡垒城墙结构最薄弱的三个节点。
“第二步，强行破拆。轰炸结束后，执政官”坦克集群，將组成三个装甲矛头，从被削弱的节点，直接撞开城墙。它们的任务不是杀人，是开路。”
“第三步，清场。当缺口出现，你们的军队，就可以涌入，肃清庭院里的主要抵抗力量。”
“至於，堡垒內部，那些错综复杂的兵营，地牢，和指挥所————”范德的脸上，露出了那种商人特有的笑容，“就交给我的“勘探者”们。”
“我会发布一个新的任务。一个，面向所有註册成员的，sss级团队任务。任务名称，就叫【地狱火的宝藏】。”
“任何一个团队，只要能从堡垒里，带出有价值的战利品，无论是邪兽人的武器，还是恶魔领主的头颅，都可以，直接在战场前线，兑换成信用点，和军功。”
“我相信，他们会把那座堡垒，舔得比地精的口袋还要乾净。”
听完范德的计划，瓦里安和萨尔，久久没有说话。
这个计划，没有战术，没有计谋。只有，纯粹的，压倒性的，不计成本的暴力。和对人性的，精准到可怕的利用。
“这————会死很多人。”瓦里安的声音有些干。
“战爭，总会死人，陛下。”范德平静地回答，“我的计划，只是让死的人，变得更有价值。”
“我同意。”萨尔突然开口。他的目光，灼灼地看著范德，“部落的战士，不惧怕死亡。但他们，渴望荣耀。如果，能用最快的速度，拿下这座邪恶的堡垒，就是对他们，最大的荣耀。”
瓦里安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我也同意。”
范德微笑著，“那就可以开始了。
通讯结束。
范德转过身，对雷诺说道。
“通知霍拉旭，让他协调联盟和部落的指挥系统。通知马里奥和瓦格雷，把我们最新一批的地精炎爆工兵包”和侏儒寒冰陷阱”，送到前线。它们会是勘探者”们最喜欢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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