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6章 黄色脸孔与藏不住的笑意(1/2)
波洛咖啡厅的午后总裹着一层焦糖色的暖意。彩绘玻璃窗将阳光滤成蜂蜜色,斜斜地落在榎本梓刚擦过的红木长桌上,映出方糖在玻璃罐里折射的细碎光斑。空气中飘着中烘焙咖啡的坚果香,混着烤箱里芝士蛋糕的甜,像被谁用肉桂棒轻轻搅过,浓淡得刚好让人想起某个被壁炉烘暖的冬日。
榎本梓把最后一只骨瓷杯摆进消毒柜,米白色围裙的带子在背后打了个松散的结,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晃。她从柜台下抱出一本烫金封面的剧本,封面上“福尔摩斯探案集:黄色脸孔”几个哥特字在光线下泛着暗纹,边缘的黄色面具浮雕连眉骨的弧度都清晰可见。
“今天的主题,是福尔摩斯经典案件——《黄色脸孔》。”她把剧本往长桌上一放,指尖点着封面上的面具,“我特意查了原着,这案子里藏着三个关于‘伪装’的陷阱——这次的线索,就藏在这些‘看得见却认不出’的东西里。”
“黄色脸孔?是不是那个戴面具的女人的案子?”毛利小五郎正把第三块芝士蛋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接话,“我记得最后是为了隐藏秘密!”
“准确来说,是‘恐惧背后的爱’。”妃英理推了推眼镜,从帆布包里掏出笔记本,“福尔摩斯说过,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即使再离奇,也是真相。这次的线索,肯定藏在某个‘看似诡异却合情合理’的地方。”她说着,目光扫过小五郎嘴角的蛋糕屑,不动声色地把纸巾往他那边推了推。
毛利小五郎脖子一梗:“我当然知道!我是怕兰听不懂,才说简单点!”话刚说完,就被妃英理一个眼刀钉在座位上,悻悻地摸出纸巾擦了擦嘴。
工藤优作坐在靠窗的老位置,指尖捻着银质咖啡勺轻轻搅动。阳光落在他银灰色的发梢上,像撒了层细盐。“有希子昨天翻完了《维多利亚时代假面史》,”他瞥了眼门口,“看来这次的线索和‘面具’脱不了关系。”
话音刚落,风铃就“叮铃”响了。工藤有希子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走进来,裙摆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香风。她今天穿了条姜黄色的缎面长裙,领口镶着黑色蕾丝,手里还拎着个天鹅绒面具盒——活脱脱就是原着里那位神秘女士的打扮。
“这次说好了,我可不演反派!”她在长桌旁转了个圈,裙摆扬起的弧度刚好避开桌上的咖啡杯,“再让我戴那副橡胶面具,我就把优作的钢笔全换成羽毛笔!”
工藤优作放下咖啡勺,慢悠悠地接话:“哦?那你面具盒里藏的黄色颜料,是不是用姜黄粉调的?我早上看见你在厨房捣鼓香料。”
有希子的笑容僵了半秒,赶紧把面具盒往身后藏了藏:“要你管!这是我托道具师做的,可贵了!”
众人都笑了,趴在柜台上打盹的三色猫被笑声惊动,抬眼瞥了圈,又把头埋回爪子里。这猫上个月在巷口被榎本梓捡回来,如今成了咖啡厅的“镇店神兽”,每次剧本杀都趴在同一个位置,尾巴尖偶尔扫过台面上的糖罐,像在给某个隐藏线索投票。
分组名单很快敲定。毛利小五郎刚想说“这次我要带柯南”,就被妃英理拎着后领拽起来:“老规矩,我们一组。”她指了指事务所的方向,“线索可能藏在地下室的旧木箱里——上次《四签名》的密码就刻在箱底。”
毛利小五郎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却乖乖跟着她往门口走,路过柯南时还偷偷塞了块曲奇给他,被妃英理回头瞪了一眼,赶紧把手背到身后。
工藤优作身边站着安室透。安室正往两只马克杯里倒冰滴咖啡,深褐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细流。“优作先生觉得,这次的线索会藏在食物里吗?”他记得上次《恐怖谷》,有希子把密码写在巧克力的锡箔纸上。
“可能性很大,但方式会更隐蔽。”工藤优作指了指吧台上的马芬蛋糕,“你看那些黄色马芬的裱花,是不是太像面具的纹路了?”
安室透低头一看,自己刚烤好的马芬蛋糕上,黄色奶油霜果然挤成了面具的轮廓,边缘还撒着些金色糖粒。他用指尖碰了碰蛋糕侧面,果然摸到块凸起的硬纸——是张迷你版的伦敦街景图,用可食用黄色色素印的,遇热就会显形。
“藏在马芬里,倒是符合‘黄色脸孔’的神秘。”安室透把马芬放进烤箱加热,“等下让大家‘咬出线索’。”
毛利兰牵着柯南的手往事务所走,楼梯扶手被阳光晒得发烫。“柯南你看,”她指着二楼走廊的墙壁,“那幅黄色的风景画,是不是比昨天歪了点?”
柯南仰起头,镜片后的眼睛亮了。原着里,黄色面具就藏在一幅画的背后——挂画突然歪斜,肯定是有人动过手脚。他踮起脚尖去够画框边缘,指尖刚碰到木质边框,就摸到张卷起来的纸条,上面用铅笔写着“3:30,阁楼镜”。
“是时间和地点!”兰把纸条展开铺平,“下午三点半,和阁楼的镜子有关的线索?”
柯南却盯着纸条边缘的毛边:“这是用黄色包装纸撕的,而且笔迹……和有希子阿姨上次写购物清单的笔迹很像。”他把纸条折成小方块塞进口袋,“我们先去看看阁楼的镜子在哪。”
而灰原哀和工藤夜一,从一开始就盯上了咖啡厅的储藏室。磨砂玻璃门上挂着的铜锁比上次多了个转盘——显然是有希子的新花样。
“《黄色脸孔》的关键,是‘被掩盖的真相’。”夜一蹲下身,手指拂过锁孔下方的瓷砖。第二块砖的颜色比周围深半分,像是刚被人踩过。他掏出放大镜照了照,砖缝里卡着片黄色的花瓣,花瓣上用针刻着“1893”。
“密码是1893。”灰原说着,伸手转动密码盘。“咔哒”一声,锁开了。她推开储藏室门,灰尘混着樟脑丸的气味涌出来,角落里的纸箱上贴着“旧戏剧道具”的标签,缝隙里露出一抹黄色——和剧本封面上的面具颜色一模一样。
夜一把纸箱拖出来,打开盖的瞬间,两人都愣住了。里面放着个黄色的橡胶面具,五官的轮廓和剧本里描述的如出一辙,可额头上却画着朵向日葵——原着里,黄色脸孔的面具上根本没有花。
“假道具。”灰原拿起面具抖了抖,一枚黄铜钥匙从面具内侧掉出来,上面刻着面具的纹路,背面贴着张便签:“真正的线索在‘不敢见人的秘密’里。”
夜一挑眉:“不敢见人的秘密……指的是原着里那位女士隐藏的混血女儿?”他想起那个令人唏嘘的真相——所有伪装都是为了保护所爱之人。“咖啡厅里谁有藏起来的东西?”
灰原看了眼正在吧台后烤马芬的榎本梓,又瞥了眼刚上楼梯的兰,最后目光落在储藏室的旧衣柜上。衣柜里挂着件黄色的连衣裙,领口别着个天鹅绒锦囊,锦囊上绣着个小小的“秘”字——是上个月榎本梓整理旧物时收起来的。
“有希子阿姨的旧相册。”灰原解开锦囊,里面压着本烫金相册,泛黄的纸页上贴着张照片:年轻的有希子戴着黄色面具,身边站着个陌生的小女孩,背景是游乐园的旋转木马。相册里夹着张卡片,上面印着三个黄色面具,每个面具的眼睛位置都有个小孔。“3……对应剧本里的页码?”
夜一翻开剧本第3章,果然在空白处看到行小字:“三点半,化妆镜的夹层会告诉你答案。”他看了眼表,现在是三点二十五。
两人对视一眼,转身往咖啡厅二楼跑。化妆镜在员工休息室的梳妆台上,镜框边缘的雕花已经有些磨损,镜面蒙着层薄灰。“咔哒”,夜一按了下镜框侧面的暗扣。三点半的钟声刚过,镜面突然弹开,露出个小小的夹层,里面躺着枚黄色徽章,徽章背面刻着“M”。
“M……毛利侦探事务所的首字母?”灰原把徽章抛给夜一,“去事务所看看。”
两人刚跑下楼梯,就撞见抱着化妆镜的兰和柯南。“我们在阁楼找到这个!”兰举起镜子,镜框的夹层里藏着张黄色的信纸,“是‘神秘女士’写的,说要在三点四十五分去‘有向日葵的地方’。”
夜一晃了晃手里的黄铜钥匙:“我们找到去那里的钥匙了。”
四人才走到事务所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毛利小五郎的咆哮:“这破木箱里只有旧衣服!哪有什么线索!”接着是妃英理的声音:“你再仔细看看,衣服的纽扣是不是有问题?”
夜一用黄铜钥匙打开事务所的门,果然在一件黄色外套的纽扣上看到个细小的孔洞。妃英理用镊子拧开纽扣,里面藏着张微型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波洛咖啡厅的后院。
“向日葵在后院!”兰眼睛一亮,“我早上还看见梓姐姐在浇花呢!”
五人冲到咖啡厅后院,柯南踩着石头够到向日葵的花盆底,指尖刚碰到陶土,就摸到个塑料盒。盒子里装着张泛黄的报纸剪报——是1893年关于“黄色脸孔”案件的报道,边角处用铅笔写着“储藏室第三格”。
“绕了一圈,又回去了?”毛利小五郎挠头,“这就是有希子说的‘伪装线索’?”
灰原却指着剪报背面的水印:“你们看,这里印着个面具图案,眼睛的位置刚好对着储藏室的方向。”她跑到储藏室门口,拉开第三格抽屉,里面放着个黄色的颜料盒,颜料管上标着“姜黄”“赭石”“藤黄”——全是黄色系。
“颜料管是空的。”夜一拧开一支“藤黄”,里面果然卷着张纸条:“真正的秘密在‘最先被看见的黄色’里。”
“最先被看见的黄色……”柯南摸着下巴,突然指向榎本梓的围裙,“是梓姐姐围裙上的黄色纽扣!”
众人齐刷刷看向榎本梓,她愣了愣,下意识地摸了摸围裙纽扣。纽扣是圆形的,中间有个小孔,她用指甲抠了抠,纽扣竟弹开了,里面藏着张波洛咖啡厅的平面图,用红笔圈出了厨房的位置。
等他们赶到厨房时,工藤优作和安室透已经在那里了。安室透手里拿着块加热后的马芬蛋糕,侧面的街景图正慢慢显形,上面的红点和厨房的位置重合。
“看来大家都找到线索了。”工藤优作指了指橱柜的角落,“有希子刚才躲在这里,被我和安室先生‘抓’了现行。”
橱柜门“吱呀”一声开了,工藤有希子抱着膝盖坐在里面,姜黄色的长裙皱成一团,头发上还沾着片向日葵花瓣。“太过分了!”她从橱柜里跳出来,跺了跺脚,“我藏得那么好,你们怎么找到的?”
“因为你每次藏东西,都会留下黄色的痕迹。”灰原晃了晃手里的黄色花瓣,“刚才在橱柜缝里,我们又找到一片。”
有希子哀嚎一声,瘫坐在料理台上:“第九次了……我的侦探生涯什么时候才能迎来首胜啊!”
毛利小五郎笑得拍桌子:“哈哈哈!九连败!这记录够你上推理界的耻辱柱了!”
“要你管!”有希子抓起个擀面杖砸过去,却被毛利小五郎灵活躲开,擀面杖“啪”地掉在地上,滚出个黄色的橡胶球——里面藏着张纸条,写着“恭喜你找到真线索:我在烤箱里”。
众人一愣,随即爆发出大笑。工藤优作扶着额头:“你连擀面杖里都藏线索?这是怕我们饿肚子吗?”
有希子气鼓鼓地把橡胶球塞回口袋:“我那是……那是备用线索!万一你们太笨,找不到前面的伪装呢!”
按照规则,失败者要体验阿笠博士新发明的“诗词问答机”。这机器比上次的谎言探测椅更狠——不仅要背诵古诗词,还要答出作者和朝代,答错一题,机械手就会挠痒痒,限时一小时。
“我特意加了古风音乐!”阿笠博士推着机器进来,屏幕上还滚动着《黄色脸孔》的插画,“你看这背景,是不是很有代入感?”
有希子看着机器上的八个机械手,又看了看旁边偷笑的众人,咽了咽口水:“这个……能不能换个惩罚?比如再让夜一给我扎一次针灸?”
“不行哦。”兰把瑜伽背心递给她,“这是大家投票选的惩罚,说要让你‘体验一下被真相逼问的滋味’。”
有希子磨磨蹭蹭地去更衣室换衣服,出来时穿了件鹅黄色的无袖瑜伽背心,露出的胳膊线条利落——毕竟是练过普拉提的人。她刚坐下,机械手就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和脚踝,惹得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榎本梓也换了件同款背心,红着脸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第一题:‘床前明月光’的下一句?”机器的喇叭里传出古筝伴奏的女声。
有希子脱口而出:“疑是地上霜!”顺利过关。
榎本梓松了口气,轮到她时,题目是“‘春眠不觉晓’的作者是谁?”她立刻答:“孟浩然!”机械手纹丝不动,她偷偷抹了把汗。
可越往后题目越刁钻。轮到“‘出师未捷身先死’的作者是谁”时,榎本梓皱着眉半天答不上来。她记得这句诗和诸葛亮有关,可作者名字就在嘴边却抓不住,额头渐渐冒出细汗。
“倒计时结束。”机械音落下的瞬间,机械手立刻动了起来,软乎乎的硅胶指尖精准地挠向她的腰侧。梓瞬间绷不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啊哈哈——停、停一下!是杜甫!是杜甫!”
有希子也没好到哪里去。被问到“‘但愿人长久’的后两句”时,她卡了壳。明明昨晚还和优作一起看了苏轼的词集,可此刻脑子里只剩“千里共婵娟”几个字在打转,偏偏想不起完整的句子。
“倒计时开始:3、2、1……”
“哈哈哈哈——”机械手刚碰到她的腋下,有希子就笑得直拍椅子,“千里共婵娟!对不对!快停啊!”
躲在角落的柯南举着手机,悄悄拍下了两人笑到脸颊泛红的囧样。有希子的头发被汗水黏在额角,梓的背心湿了一小块,两人的笑声混在一起,像风铃被风吹得叮当作响。
“‘黄河之水天上来’的下一句?”
“奔流到海不复回!”这次有希子反应极快,还得意地冲小五郎扬了扬下巴。
“‘姑苏城外寒山寺’的下一句?”
“夜半钟声到客船!”梓也顺利过关,长舒一口气。
可当题目变成“‘商女不知亡国恨’的作者是谁”时,两人又同时卡壳了。有希子记得是唐朝诗人,梓觉得名字里带个“牧”字,可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茫然。
“倒计时结束。”
机械手同时启动,挠得两人笑到飙泪。“啊哈哈——是杜牧!我想起来了!”有希子笑得直不起腰,“快停啊博士!我的腰要笑断了!”
梓也笑得喘不过气,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瑜伽背心上晕开小小的水渍:“是杜牧……没错……哈哈……”
众人看得直乐。毛利小五郎拍着安室透的肩膀:“你说她们俩现在算不算‘同甘共苦’?”
妃英理拿出手帕,准备等下给两人擦脸,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看她们下次还敢不敢摸鱼。”
一小时的问答终于结束,有希子和梓瘫在椅子上,浑身都软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有希子的瑜伽背心皱成一团,头发乱糟糟地贴在汗湿的额角;梓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角还沾着点刚才吃马芬时蹭到的奶油。
“看来下次得让阿笠博士调轻点力度。”兰笑着递过温水,“快喝点水歇歇。”
安室透端来新烤的柠檬挞,酸甜的香气瞬间盖过了笑声的余韵。“特意多加了柠檬汁,解腻。”他把一块挞递到有希子面前,“有希子小姐也吃点,补充体力。”
有希子刚想接,手腕却软得使不上劲,挞差点掉在地上。工藤优作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手腕,把挞塞进她手里:“慢点吃,没人抢。”
夜一和灰原站在窗边,看着后院的向日葵被风吹得颔首。灰原从口袋里掏出枚黄铜钥匙——是刚才在储藏室找到的,上面刻着个小小的“Y”。
“她连钥匙都要藏在黄色里。”夜一忍不住笑,“生怕我们错过这抹颜色。”
灰原指尖划过钥匙的纹路:“就像她总把最暖的心意,藏在最显眼的地方。”
休息了约莫半小时,波洛咖啡厅里的喧嚣渐渐沉淀成暖烘烘的安静。有希子靠在优作肩头小口吃着柠檬挞,小五郎和妃英理正对着剧本争论某个伏笔,兰在吧台帮忙收拾残局,安室透则在给咖啡机换滤纸,金属碰撞的轻响像串细碎的风铃。
柯南揣着手机溜到角落,刚想翻看刚才拍下的“黑历史”,眼角余光却瞥见沙发上的榎本梓——她依旧瘫在那里,脸色还有些苍白,眉头微微蹙着,像是连抬手揉太阳穴的力气都欠奉。
“夜一,灰原,”柯南戳了戳身旁的两人,“你们看梓姐姐是不是还没缓过来?”
夜一和灰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榎本梓的手指搭在沙发扶手上,指节因为脱力泛着淡淡的白,呼吸也比平时慢半拍。“刚才笑太久,肌肉都绷紧了。”灰原轻声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黄铜钥匙,“这样下去,明天肯定浑身酸痛。”
夜一点头。他记得上次有希子被“谎言探测椅”折腾完,第二天腰都直不起来,还是灰原用薄荷精油给她按了半天才缓过来。“得帮她放松一下肌肉。”他看向灰原,眼神里的默契无需多言,“你擅长上半身,我来处理下半身?”
灰原挑眉,算是默认。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旁,榎本梓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是他们,虚弱地笑了笑:“夜一君,小哀……怎么了?”
“梓姐姐别动,”夜一蹲下身,声音放得很轻,“我们给你按按,不然明天该难受了。”
灰原已经走到沙发另一侧,伸手轻轻按住榎本梓的肩膀:“放松就好,力度不合适跟我们说。”
榎本梓刚想推辞,可肩膀被灰原的指尖一碰,那股酸胀感就顺着脊椎往下淌,她忍不住“嗯”了一声,乖乖闭上了眼。
夜一的手法偏沉稳。他握住榎本梓的脚踝,拇指沿着小腿后侧的肌肉慢慢往上推,遇到紧绷的结节就停下来轻轻按压。他记得灰原说过,长时间保持坐姿容易让腓肠肌僵硬,尤其刚才梓笑的时候一直绷着腿,此刻肌肉硬得像块石头。
“这里疼吗?”夜一的指腹抵在膝盖后方的凹陷处,感受到手下的肌肉轻轻颤了颤。
榎本梓咬着唇摇摇头,又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有、有点酸……但很舒服。”
灰原则专注于上半身。她的指尖纤细却有力,顺着肩胛骨的轮廓打圈按摩,偶尔用指节刮过颈后的风池穴。榎本梓的脖子刚才因为后仰大笑僵得厉害,灰原特意多花了些时间,直到那处的肌肉渐渐变软,她才移向手臂。
“呼……”榎本梓长长舒了口气,原本蹙着的眉头慢慢舒展开,苍白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感觉、感觉胸口没那么闷了……”
“那就好。”灰原的指尖划过她的手腕,摸到脉搏渐渐平稳,“试着慢慢吐气,把心里的浊气都排出来。”
榎本梓听话地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胸腔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脸上,把绒毛都染成了金色,刚才被汗水打湿的刘海软软地贴在额前,像只温顺的小兽。
夜一注意到她的脚踝有些泛红,大概是刚才被机械手勒的。他放轻力度,改用掌心贴着皮肤慢慢揉搓,温热的触感透过瑜伽裤渗进去,榎本梓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又放松开来。
两人配合得默契十足。夜一按到膝盖时,灰原刚好结束对肩膀的按摩;灰原开始揉按手指时,夜一正好移到大腿后侧。没有多余的话语,却像跳一支无声的舞,每个动作都踩着对方的节拍。
柯南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他早就觉得这两人不对劲,刚才默契测试机测出90%的同步率时,他就偷偷录了像,此刻见他们连按摩都能配合得严丝合缝,忍不住小声嘀咕:“小夫妻配合的不错嘛。”
话音刚落,一道冰冷的目光就射了过来。灰原的手还停在榎本梓的小臂上,头却转了过来,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眼神里的寒意足够让北海道的雪再厚三尺。
柯南顿时噤声,识趣地往后退了两步,假装研究墙上的菜单,心里却在偷笑——果然一戳就中。
夜一也听见了,耳根悄悄泛红,手上的力度却没乱。他故意清了清嗓子,对榎本梓说:“梓姐姐平时烤点心站太久,小腿肌肉肯定常打结,我多按按这里。”
榎本梓没听出他话里的掩饰,只觉得小腿传来阵阵暖流,舒服得快要睡着了。“嗯……夜一君好像很懂这些?”
“灰原教我的。”夜一的声音有些含糊,“她说按摩能促进血液循环。”
灰原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按摩,只是耳根也悄悄染上了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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