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宫情谜 分节阅读 28(2/2)
蕾琪低头检查自己的手指。真的,一根拇指的指甲咬得秃秃的。怎么会这样
「够了,甘蒂,」道格显得疲倦已极。「真的够了。她不该和他结婚。这事我得仔细想想,然后列出他们不该结婚的所有正当理由。这种事根本不该发生的。」
「不该发生的是你仍然在垂涎她的美色。你瞎了吗她有什么美色值得你垂涎的醒醒吧,道格,去买副新眼镜吧」
道格似乎没听见她的话,或者故意不理她。「他们是为了贝琳的事才回来的。锺麦林的案子一定有了麻烦。迪伦说是疑点,但是我不信任那个混蛋。天晓得,薛女士说她曾经见过锺麦林在车道前亲吻贝琳。妳说贝琳和锺麦林上过床,但妳只是在嫉妒罢了,甘蒂。妳根本不了解贝琳。可恶,真是一团混乱。我实在一点都不明白,但我想他们一定是怀疑锺麦林杀了贝琳。也许他们怀疑是我杀了她,所以才来找我。」
「胡说,道格。他们根本没有一点线索,只是来碰碰运气罢了。只要你闭嘴就没事。好啦,带我去吃午餐,我两点还得回去工作呢」
「走吧」迪伦悄声说。一分钟不到他们已从十二楼搭着电梯离开了麦尔康办公大楼。
晚餐十分安静,似乎每个人都无话可说。这倒是让迪伦松了口气。薛爱娃优雅地用餐,不时向迪伦投去不以为然的眼神,重复地说他长得太好看所以不可靠。她和丈夫几乎没有交谈,除了吃甜点苹果派时,她终于对他说眼睛盯着派。「你的一个办事员打电话来找你,叫做何丹尼的,我告诉他你到加油站去了。我问他我是否帮得上忙,他说不行,说是非常机密的事情,就连你的妻子也不能知道。」
「大概是最近的一个案子,」薛法官吃一口派说。他闭上眼睛品味着。「太好吃了,我得向依莎赞美一下她的手艺。」
「不用,她做太多派了,」薛爱娃说。「我觉得这派饼是她花钱买的。她只有知道你要回家的时候才会来。我不喜欢她,柯曼,我向来就不喜欢她。」
「妳的朋友好吗,母亲」蕾琪说。「姓艾的那位女士。」
「她很好。她从来不多话,只会点头或摇头。她非常乏味,但也很安全。她比我还要年轻,看起来却像我母亲。她没有想要引诱妳父亲,这点让我很放心。」
「艾太太,」法官说。「才没有比妳年轻呢,爱娃。她恐怕有六十五岁了,身材却娇小得像十六岁。相信我,妳母亲一点都不像艾太太。」
「那又怎样她还没死呢,还很难说。」薛夫人说。「你跟各种身材、年龄的女人上过床,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只要有人提醒我什么都能记起来。」
「是啊,亲爱的。」
第十七章
一小时后,在薛法官的书房里,迪伦说:「蕾琪直到最近才发现贝琳曾经流产。为什么要隐瞒这件事呢」
薛法官抽着根烟斗,烟草的气味非常好闻,浓郁而深沈。他久久没回话,只深吸了三、四次烟。那气息令人彷佛置身森林,迪伦情不自禁深呼吸起来。最后薛法官说:「我不希望新闻继续扩大。那又有什么差别根本没有。你说蕾琪最近才发现是什么意思」
「她是在接受催眠的状态下想起来的。显然她是无意识地将它给遗忘了。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法官」
「就我所知没有原因。都已经七年了,一切都无所谓了。」薛法官继续吸着烟斗。书房里弥漫着神秘的烟草芬芳。迪伦再啜一口浓缩咖啡,感觉就像那烟草一样浓烈。
蕾琪深吸了口气说:「你知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不是道格」
「听着,蕾琪,桑先生,贝琳一开始就不该怀孕的。我告诉妳,蕾琪,道格早就知道他们永远不能生小孩,因为贝琳的特殊基因。看看她母亲就知道,而她父亲更糟。我将他送进了监牢,但无论我怎么努力,总有一天他还是会出狱。我不要那个疯子跑来找我们。」
「但她还是怀孕了。」迪伦说。
「是的,但才怀孕不久,只有六或七星期,医生是这么说的。验尸之后他们发现她流产了,由于和案情无关,他们便没有提起。感谢老天媒体始终不知道,消息公布只会增加痛苦罢了。至于孩子的父亲是不是道格我从来没怀疑过他不是。」
「恐怕也会引发群众的不满。」蕾琪说。
「不会的,除非他们刻意引导人们相信流产和她的遇害有关。但事实上并无关联。」
不过蕾琪可不敢确定。片刻后,当她陪着迪伦走向客房,她说:「我看我们不只有大堆疑点需要去澄清,而是根本找不到着力点。」她叹息着低头望着脚上的深蓝色便鞋。甘蒂说得没错,她看起来邋遢又不吸引人。那么她为什么会是荡妇呢
迪伦拥着她的肩膀。「我知道妳的意思。这状况简直令人哭笑不得。妳母亲所说的每一句话更是让人一头雾水。她变成这样有多久了,蕾琪」
「久得我都不记得了。我觉得她现在似乎更严重了,不过我并不常和她见面。」
「妳想她这么做会不会是为了吸引妳父亲的注意」
「非常可能。但是有多少真实、多少是她在演戏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也是。」
「那我父亲呢」
「我不知道,」他说着亲一下她的耳朵。「我实在不知道。他很狡猾,教人难以捉摸。不过,蕾琪,一个人很难不喜欢他。」
「我也喜欢他,多数时候,」蕾琪仰头看他。「现在你见过我的父母亲了,你还想和我结婚吗」
「不公平,妳还没见过我的家人。非常可怕的一家人,不过他们肯定会十分感激妳愿意接受我,说不定还会努力在妳面前装出正常的样子,至少装到我们结了婚为止,这个我无法保证。对了,蕾琪,现在这走廊里没有别人,我想这是最佳时机。妳愿意嫁给我吗」
「我愿意。」
他亲吻她,轻柔地,以免惊吓到她。但她将他推在墙上然后紧贴着他。「你闻起来好香,」她在他口中呼气,浓缩咖啡令她的气息温暖惑人。「你的味道更甜,迪伦。你真的想跟我结婚吗我们刚认识不久,而且一直忙于工作,一切都那么不自然、不正常。」
「那可不见得。我在霍根市和健身房里将妳整得惨兮兮,还有什么比这更自然的我做三角煎饼给妳吃,在披萨店喂妳吃披萨,妳在我屋子里过夜。我认为这一切经验十分珍贵。况且我们的性生活也不错,虽说已经相隔太久,我都忘了那是怎么回事了。」
她吻他的下巴、耳垂。「真不知道你是如何度过五年的独居生活的。」
「我跑得快,而且很少追逐女人。事实上我想我是在等妳吧不为别人,只为了等妳。我很惊讶妳还是自由之身。」
「过去我一直非常封闭,生活只为了一个目标,一切只绕着贝琳打转。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他轻轻扭动她的上衣钮扣。「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那就是贝琳是一切事件的核心,不是麦林、不是道格或其它人,而是贝琳。我认为其实没人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我想看看她在遇害前的照片。妳有相片簿吗」
「有啊,但愿没有被母亲给去了。你想现在看吗」
「不要。我们刚从东岸飞来,感觉已经很晚了,我想睡一下。其实我想和妳一起睡,但这样不好,在妳双亲家里不能这样。况且妳母亲一直担心我们在一起,说不定今晚她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