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直面无边黑暗（2/2）

那双眼睛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岁月和法则。它们漠然地看着夏树，就像是在看一颗尘埃，一只蝼蚁，一件微不足道的工具。

“你来了。”长老会首领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在整个空间中回荡，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摆渡人的后裔。”

他微微歪了歪头，目光落在夏树怀中的定界司南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的微笑：

“带着‘钥匙’，来见证新时代的诞生——还是来成为最后的祭品？”

夏树没有回答。他握紧了拳头，将归真之力运转全身，抵御着那股无形的压迫感。他的目光与长老会首领对视，没有丝毫退缩。

“我来阻止你。”他说。

长老会首领似乎并不意外，反而轻笑了一声：“阻止我？就凭你？就凭你们这几个人？”

他的目光扫过夏树身后的林薇A、林薇B和阿木，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你们知道这座熔炉是什么吗？你们知道它的真正用途是什么吗？你们知道，为了启动它，我筹备了多久吗？”

“我知道。”夏树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它是一座牢笼。封印着某个比‘无面’更加古老、更加恐怖的存在。你想要释放它，并与它融合，以获得超越天道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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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会首领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变成了欣赏：“不错。你比你父亲知道得更多。不过——”

他的语气一转，变得冰冷：“你知道的，还远远不够。”

他抬起手，指向那座巨大的熔炉：“这座熔炉，确实是一座牢笼。但它封印的，并非什么‘古老的存在’，而是这个世界的‘原初混沌’——是一切法则诞生之前的原始力量。掌控了它，就等于掌控了这个世界的根基。届时，我可以随意修改规则，重塑秩序，创造一个完美的世界。”

“而你的父亲——”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他以为他发现了真相，以为他在阻止一场浩劫。但他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他太天真了，也太弱小了。所以，他死了。”

夏树的瞳孔微微收缩，握紧的拳头在微微颤抖。但他没有发作，只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也许我父亲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他说，“但他至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而你——你看到的，也不过是你想看到的罢了。”

长老会首领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伶牙俐齿。不过，很快你就会明白，你所坚持的一切，是多么的可笑。”

他抬起手，那座巨大的熔炉开始加速旋转，炉中的暗金色光芒变得更加耀眼。八根石柱上的锁链开始剧烈震动，那些被囚禁的强者发出痛苦的呻吟，他们的生命力被加速抽取，输送到熔炉中。

“仪式，已经开始了。”长老会首领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你们来得正好——可以作为最后的祭品，见证新时代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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