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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子没法过了 分节阅读 6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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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成各种形状。谢殊越是忍耐他越是要挑拨,欺身而上,攻城掠地,却又不疾不徐,扣着她的双手,极尽耐心

半夜外面惊雷声声,一直睡得深沉的谢殊居然被吵醒了。她披衣下床,点亮烛火,拾起地上那卷图册。

推开窗,外面已经落起雨来,她倚在窗边,自己将图册丢了出去。

卫屹之也醒了,散发披衣,走过来从身后搂住她:“先前是我把话说重了,你别在意。这些年你自己吃尽苦头才有了如今的地位成就,我却要你放弃,竟与外面那些瞧不起女子的人一样成了肤浅之辈了,其实我只是希望你能安心调养身体而已。”

谢殊覆住他的手背:“是我太贪心了,当初走上这条路时,做的就是孤独终老的准备,根本没想到后来会和你走到这步,如今却既想对谢家负责,又想要和你圆满。”

“那也是我招惹你在先。”

“嗯,这倒是实话。”

卫屹之闷笑起来,挑起她一缕发丝,与自己的头发结在一起。

“你要做一辈子丞相也好,什么都不是也好,你我已结发同枕席,以此为证,永不更改。”

谢殊垂下眼帘,双颊醉红,真如婚嫁一般,竟有些羞赧。

、八六章

入秋后天气反复无常,皇帝大病未愈,反倒加重,早朝已经荒废了许久。

谢殊手上的政务因此重了许多,每日都要忙到深更半夜,通常最后都是被卫屹之提去床上强行休息。

二人越来越像新婚夫妻,同吃同住,连下人们都习惯了。这几日只要是看到苻玄在门外守着,沐白就自发自觉地给自己放假睡大觉去了。

霜降当日,钟大夫给谢殊添了一副补身汤药,大约是有宁神之效,她吃完不久就睡着了。

半夜忽然有人将房门拍得震天响,谢殊惊醒过来,就听沐白在外喊道:“公子,陛下驾崩了”

她陡然一惊,身旁的卫屹之已经坐起身来,天光微亮,他也是一脸错愕。

二人匆匆整装入宫,远远就听见哭声。走入皇帝寝宫,后妃皇子们都跪着,只有皇后母子和深受皇帝宠爱的袁贵妃母子守在榻边,见到丞相和武陵王现身,起身彼此见礼,俱是神色哀哀,泪流不止。

“太后呢”卫屹之问祥公公。

“回大司马,太后得知消息后就晕过去了,正在寿安宫中由御医诊治。”

卫屹之又问:“陛下临终可有遗言”

祥公公抹着眼泪摇摇头:“陛下于睡梦中驾崩,并没有留下遗言。”

卫屹之看了一眼双眼泛红的司马霆,不再言语。

谢殊一直没有做声,等到百官到齐,才开口道:“下令全国为大行皇帝守孝三月,百官表率,违者严惩。另,国不可一日无君,着太史令挑选吉日,请太子殿下登基即皇帝位。”

众臣诺诺称是,又转身面向太子,行跪拜大礼。

是年冬,皇帝葬于鸡笼山帝陵,因其在位期间对秦作战有功,又接连收复兖、青、司、豫、梁五州,谥号成武。

诸皇子皆被封王外派,司马霆受封为会稽王,没想到真到了这一天,他出人意料的平静,只请求将母亲袁贵妃一同带往封地,没有其他任何出格举动。

次年春,太子司马霖即位,改年号元宁。

新帝登基,百官参拜。谢殊扶持有功,又身体不适,免行跪拜大礼,这是莫大的荣宠。她站在玉阶下,将司马霖郁郁寡欢的脸看得一清二楚。

退朝时,王敬之走了过来,也是一脸忧色:“丞相可看出陛下脸色不对看来他终究还是无意于帝位啊。”

谢殊淡淡道:“在其位谋其政,这是陛下的责任,推托不得。”

“话是这么说,但他不止一次对在下说过,宁愿被封王外派,也不想被囚于这深宫之中了。若非皇后屡次劝说,只怕上次那样的让位之举还要再来一次啊。”

“那太傅和皇后就继续规劝,直到陛下纠正了念头为止。”谢殊拂袖而去。

王敬之本是想听听她的意见,不想倒惹了她不快,只好作罢。

谢殊如今的权势已臻于鼎盛。更甚至,元宁元年的第一件大事竟然是百官上奏新帝,称丞相为国操劳,至今身体未愈,请求为其选址建造休养阁,以供其静心休养。

司马霖终于体会到了做皇帝的无奈,除了准奏之外别无选择。

浩浩荡荡的工程持续了近一年,隆冬时,覆舟山腰坐落起巍峨楼宇,太傅王敬之亲笔题字:“静舒台”,取静以修身,舒然自得之意。

卫屹之扶着谢殊登上阁楼,在窗边站定,倚肩看雪。山中终年翠绿的枝头覆了一层雪白,远处的玄武碧湖蒸腾出寒凉冰雾,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好景致。

“娟秀之外又添气魄,的确是个好地方,但大兴土木也不是什么好事。”

谢殊拂去衣袖上的雪花:“我只觉得住在这里不太安心。”

卫屹之侧过头看她:“为何”

“因为我似乎已经看见,什么叫做盛极必衰。”

话虽如此,皇帝所赐,权势象征,还是得欣然领受。元宁元年冬,谢殊入住静舒台,自此没再上过朝,一切事务只在阁中处理。

从没有过这样做丞相的,但司马霖没有怨言,百官更不敢多话。

这事儿属沐白最兴奋,如今就是五品官员看到他也要点头哈腰,巴结不已。他期待已久的大谢府荣光又回来了,而且比以往更加光芒万丈啊

卫屹之没能扶持司马霆即位,却依旧时常和丞相待在一起,这让大臣们百思不得其解。

寒冬已经走到尽头,房中炭火却依旧烧得很足。他在谢殊身旁坐下,待手上恢复了温度才握住她的手:“这些人都没安好心,让你搬来这里,无非是要分开我们。”

谢殊忍着笑:“外面有传言说是我迷惑了你,让你连扶持的是谁都忘了,你还是少来这里比较好。”

“那怎么行,沐白肯定看不住你,我不来,你又要没日没夜的忙碌,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养好身子”

“怎么会呢”谢殊与他十指紧扣:“放心,你还活得好好的,我怎么舍得先走,肯定会好好调养。”

卫屹之捏了捏眉心,谢殊肉麻起来,他也只能认输。

晚上外面忽而下起了大雪,卫屹之便心安理得地留了下来。

谢殊为了图方便,看过的奏折文书许多都扔在床上,要赶着收拾已经来不及,被他看见,又是一顿数落:“果然你只会说漂亮话,这就是你好好养病的成果”

“这是偶然。”谢殊挽住他胳膊,想学着别的女子撒个娇,憋了半天实在不会,只好宽慰他道:“我精神不是挺好的嘛。”

卫屹之托起她下巴:“那我倒要看看你精神到底有多好。”

红绡帐暖,谢殊手揪着被子,呜咽般道:“你要再这样以后就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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