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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6 得玄水掌,水火玄用!四坛盛会,花笼门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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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得李仙,当即色变,缩身藏起。深恐李仙有意刁难。李仙无意针对,视而不见。待离开时,裴金金才逐渐平静,朝李仙小声唾骂两句,便此作罢。

袭杀金身案暂且结过。七月将尽,李仙自涅槃宴中购得「呢喃花花种」,悉数种在院中。这花种运用得当,能成「呢喃迷幻阵」,若有敌贼强闯。呢喃花传出阵阵「呢喃迷音」,叫人平生幻觉,方向难辨,天旋地转。

李仙居中藏宝甚多,不得不多施手段。又得「神龙丹丹方」,但炼丹前需「造楼起势」,他余财不多,唯暂且作罢。如此这般,诡谲之间,再渡一阵平静时光。李仙日日砥砺「玄火」「玄水」二掌,领悟其间要旨。朝「吞火宝囊」投入炭柴,添火加势。腰间的「毒阳酒」时时备足。抽闲便饮上一口,酒香四溢,辣入心肠。化散酒性后,「饮酒功」进步,体质亦得增强。凶猛胜虎,精壮压龙。

夜里深静时,便鼓捣易九帆的天工巧物,琢磨心花样,体悟巧物玄妙,再将所得要材,尝试补全乾坤旧衣。他且习且补间,天工巧物渐入【小成】,便更能领悟乾坤书记,补全更快。如此这般,一日胜一日,一日度一日,闲适从容间,路子亦稳重。

每过三两日,李仙酒性积压,兼杂念不散,便寻桃想容交谈,自是弹琴纠缠,醉在碧霄长梦楼的桃居。

桃想容欢喜至极,盛妆相迎,日盼夜盼。她有时想念李仙,便乔装易容,悄身出楼,进藏阳居找寻李仙。

风流快活间,两人同练得「游梦剑法」逐渐精深,水到渠成臻至【精通】,所获实丰。神雾化意功第三层愈练愈强。李仙的「分影」能出七招。对战时,敌手甚难招架。

玄火掌、玄水掌、魑魅魍魉枪俱再精进。只是「龙筋」一宝,得来已久,始终无法练得。且说信丰船行,徐知节在蜃幻海域失踪已久,卫寻传信告知,蜃幻海域诡谲难测,已尽力探寻,但确已难觅,唯当失踪而亡处理。股肱由子嗣「徐罗」继承,大主事由杜平担任。蚕梦楼掌柜张承山借机侵吞,占股愈多。但顾忌李仙,未能放肆作为。

李仙七月里入帐八千四百两银子。北斗县的酒庄渐成规模,大量美酒送进玉城,部分则售向龙庭府大城大镇。往来客栈名声渐起,规模渐大,菜色渐丰。

诸多行当,皆再站稳脚跟,稳中求进,进中求利。桃想容闲暇之余,本欲帮李仙打理行当营生。李仙顺她意愿,开设一间「胭脂铺」,请桃想容暗中打理。奈何她玩弄人心感情厉害,打理营生却寻常,更不擅「斤斤计较」,纸面算帐诸事,胭脂铺惨澹收场。亏得两千两银子。李仙与桃想容情义深重,自不计较得失。桃想容甚觉气馁,闷闷不乐几日。倒需李仙宽慰,这才欣然揭过,再不提打理营生一事,。

日子到八月天时,暑意更盛,蝉鸣聒噪。山野猎户陆续猎得数头老阳虎,都售向李仙。李仙抽虎血,混龙血,制成龙虎锻脉汤,熬打筋骨,熬锻经脉。炁行时龙啸虎鸣,愈具威势。

约莫是八月初四时。玉城有一贼人行乱,李仙恰好带队巡逻,路经周遭。他上前干预,只是稍稍运炁。震出龙鸣虎啸。那贼便屁滚尿流,腿软难立,跪在地上。李仙再暗运「心鸣」,稍稍施问。那贼便老实交代,不敢分毫造次。

这事被众缇骑纷纷乐道,大有传扬。李仙威望愈高,众缇骑皆言,李仙深不可测,实力更胜以往。这般年岁,这般造诣,纵是昔日徐中郎将。也唯有甘拜下风。远不能比。

李仙感念「徐绍迁」提携之情,令众缇骑不能言「拉踩」之论。徐绍迁担任中郎将时,虽无革进,却能守成。众缇骑闻言,念起徐绍迁旧情,果真不再言。倒叫嚷著,若还有机会,挺想与徐绍迁饮一回酒。

说起徐绍迁。众缇骑难免提得赵英琼。近来传闻四起,有缇骑瞧见李仙常去宝气居,见赵将军私下召见,孤男寡女,不住多添杂想。便有旖旎风闻,似有似无飘传。赵将军主掌鉴金卫多年,倒第一回遇此情形。众缇骑只私下议论,不敢搬上台面。李仙虽隐有知闻,心知两人清白,出入宝气居,只是练「水火掌法」,精练内炁。绝非男女之事。但不好主动提及,便不施理会。

李仙自担任「中郎将」起,为城西安宁,其实加大巡值力度。城西固然安宁,事难两全,众缇骑差事更重,但薪酬却相同。众人因敬佩李仙,故而不存怨言。李仙深知此节,亦真心相待。此间酷暑气候,缇骑巡逻一圈,常常满头大汗,脱下衣甲,内衬尽已湿透。当真是苦差事。李仙深感其间辛苦,便拨出钱款,购置大量「冰炉」,能挂在腰间。巡值时,便能稍得凉爽。众缇骑试后,果觉凉爽数筹,心生感激,赞声连连。

且说这日,八月初八。

李仙消化体内天地精华,武道二境再迈前一步。

【塑骨罗胚】

【熟练度:87/100】

神清气爽,畅快难言。

这日乌云积压,忽有一阵夏雨浇洒,洗去暑热、尘埃,天地蓦地清朗。李仙心情甚好,忽有雄心壮志、意气风发,巡城时不住登上城头眺望,见玉城内楼宇万千,宫阙无数,玉城外青山葱树,山雾飘摇,皆别具美感。回望昔日种种,但觉步步所行,皆有所得。他心想:「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虽天经地义,然而天底下,一分耕耘,却无一分收获之事很多。寻常百姓,撒种种庄稼,待要收成时,遭遇大旱灾,或是飞蝗满天。十分耕耘,未必能有一分收获。我至今所得,虽皆是努力所至。但不值得自傲。」

雨后清风吹拂,李仙衣袂轻飘,笑道:「凭小凡才学,此间只怕已能作词作诗一首。可惜我这当哥的,除却剽窃前世诗文,讨姐姐夫人欢喜,可再没诗才啦。」

见时日不早,下得城楼,拘风嗤嗤两声,甚是欢快,李仙轻抚青鬓,轻喊一声「驾」,拘风便缓踏而行。一人一马日久接触,情谊深厚。拘风性子愈发沉稳。李仙悠悠琢磨。近来虽平静无波,蛰伏无惊。但却截有数封郡主密信。魏矗已是「玄鹤卫」,正帮魏青凰密谋某事,将有一要紧动作,隐约提起「天机莲」三字。李仙窥探不全,唯有再加留意,蛰伏等待,不漏声迹,尽力完善乾坤旧衣。

正行间,忽听一道风声响起,金长邓凡落在身前,拱手道:「中郎将,有情况!」李仙自数月前,派遣邓凡监视花笼门,掌拿「周士杰」大小动作,关注花笼楼的动向,他问道:「是花笼门有异动?」

邓凡说道:「不错。周士杰与花笼门陈莫近陈长老,近来数次出岛,泡在一座『忆芳阁』的烟花红尘之地。这里头女子花枝招展,大不正经。属下初时,认为只是寻乐而来,又恐追查太紧,反而打草惊蛇,是以不多留意。但今日隐约觉察不对,待那周士杰等离开后,我入楼探查,见有一中年男子,与周士杰、陈莫近同处一间房中,显是互相碰面。可惜商议之事,未能查探清楚。但属下一番探查,又寻得一些暗号信息,属下著实不懂,自知才智浅薄,但料想中郎将看后,兴许能明悟其意,是以原封不动,抄录在纸册之中,中郎将请看。」将一信筒递去。

李仙若有所思说道:「原来潜藏玉城的,花笼门不只一处!」接过信筒,轻轻颔首,素知花笼门有一套独门暗号,传递消息,更胜口口相传。暗号间必蕴藏线索。他打开粗略一观,见得数处暗号,甚是熟悉,心下一松,知破译不难。

邓凡说道:「中郎将,我虽看不懂暗号,但监察得久了,能隐约觉察,他们似是相碰头。中郎将,可要借此良机,将他等一网打尽,悉数抓拿?这些花贼,有一个算一个,绝非无辜的。这番一举抓拿。可是大功劳一件。」

李仙说道:「此事不能过急。花笼门甚是狡猾,实力虽寻常,但组成大阵,委实不容易。若要抓拿,务需算得周全。弟兄们同花贼拚命,若是伤得性命,可真不值当。待探查清楚,再作定断。」邓凡拱手说道:「中郎将所言有理。」

李仙夸赞道:「你做得很好。你继续盯梢花笼门。切记,莫要打草惊蛇,宁愿错漏线索,也不能暴露身份,万事自身安全为上。」邓凡心下感动,说道:「放心罢,中郎将。」转身离去。

李仙回到府邸,打开信筒,其间描画怪符,尽是花笼门的暗号。李仙取来研究,心想:「想不到,昔日水坛所学所得,今日倒能派上用处。而今看来,倒有些熟悉。我自习武来,多是随风飘荡,很少能安宁度日。纵然如今,身位不俗,其实也有凶险伴随左右。但花笼门水坛时,同琉璃姐住在小宅中,倒也算一阵,安宁无忧的日子。不知琉璃姐姐,如今如何。」

观得诸多暗号,虽复杂古怪,实则不难破解。李仙琢磨一阵,便知晓大概含义:

「花笼门四坛相聚,商门户之见,议立身之事。」

「望各坛弟子,各散消息,共盼聚时。」

「火坛坛主已驻玉城,听候吩咐。」

「土坛坛主乘船而来,路经海岛,见旧友,尚需时日,或稍迟。」

「四坛相聚,风云变幻,门主亲临,务求无失!」

「重归烛教,众盼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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