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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压力化解术,昭公十二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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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昭公十二年春天,齐国的高偃领着军队,把北燕伯送到了阳地。这一路行军,队伍浩浩荡荡,扬起的尘土老远就能看见,高偃坐在战车上,神情严肃,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确保北燕伯的安全,顺利抵达阳地后,才算松了口气。

到了三月壬申这天,郑国的简公嘉没能撑过去,去世了。消息传开来,郑国内部一片肃穆,官员们忙着筹备后事,百姓们也纷纷议论着这位君主的过往。

夏天的时候,宋元公派了华定来到我国(鲁国)进行聘问。华定带着礼物,恭敬地拜见了鲁国的君主和大臣,双方互相问候,交流着两国的情况,气氛还算融洽。

昭公原本打算去晋国,队伍都走到黄河边了,不知道是因为收到了什么消息,还是有别的考量,最后又掉头回来了。这一来一回,让随行的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五月,郑国为简公举行了安葬仪式。送葬的队伍很长,人们穿着素服,脸上满是哀伤,缓缓将简公安葬入土。

楚国那边,发生了一件大事,他们国家的大夫成熊被处死了。至于具体是什么原因,外面的人众说纷纭,不过楚国朝廷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紧张。

时间到了秋七月,这一个月没什么特别重大的事情发生,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

冬十月,公子慭不知道犯了什么事,竟然出逃到了齐国。他走得很匆忙,像是在躲避什么灾祸,一路颠簸,才总算到了齐国境内。

楚国的灵王亲自下令攻打徐国。楚军气势汹汹地向徐国进发,战鼓声、呐喊声此起彼伏,徐国那边也赶紧召集军队,准备抵御楚军的进攻。

与此同时,晋国也没闲着,他们派出军队攻打鲜虞国。鲜虞国猝不及防,一时间陷入了战乱之中,双方很快就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话说回来,就在鲁昭公姬裯执政鲁国第十二个年头,同时也是周王室周景王十五年之际,在这一年的春天,齐国的高偃护送着北燕伯款前往唐地。之所以选在唐地,是因为那儿的百姓打心底里愿意接纳北燕伯。这一路还算顺遂,高偃尽心安排,就怕出什么岔子,直到把北燕伯安全送到唐地,看着当地百姓热情迎接的样子,才放下心来。

到了三月,郑简公去世了。接下来要办丧事,出殡下葬前得清道,好让送葬队伍顺利通过。可清道的时候,队伍走到游氏的祖庙跟前,按原计划是要把这祖庙拆了的。子太叔却有别的想法,他让手下那些负责清道的役夫们手里拿着工具站在那儿,光看着,别真动手拆。还叮嘱他们:“等会儿子产经过这儿,要是问你们为啥不拆,你们就说‘实在不忍心拆了人家的祖庙啊,这就动手拆了’。”役夫们照着子太叔的话做了,子产听了之后,就下令让人把出殡的路线改了,避开了游氏祖庙。

后来又遇到个事儿,有几间司墓的房屋正好挡在了出殡的路线上。要是把这些房屋拆了,早上就能把郑简公安葬好;不拆的话,就得绕路,中午才能下葬。子太叔就请求拆了这些房屋,还说:“不拆的话,让各国来的宾客等着,像什么样子?”子产却说:“各国宾客既然来参加咱们国家的葬礼,心里是有诚意的,怎么会怕等到中午呢?这样做对宾客没什么损害,百姓的房屋也能保住,为啥不这么办呢?”于是就没拆司墓的房屋,送葬队伍绕了路,在中午的时候把郑简公安葬了。有君子评价这事说:“子产在这件事上做得合乎礼。礼这东西,讲究的就是不损害别人来让自己方便。”

夏天的时候,宋国的华定来鲁国聘问,这次来是为了给宋国新即位的国君通好,让两国的关系能继续保持下去。我国设了享礼招待他,席间还为他赋了《蓼萧》这首诗。可华定呢,不仅不明白诗里的意思,也没回赋一首诗回应。昭子看了之后就说:“华定这人将来肯定会逃亡。他对宴会上的快乐不放在心上,对国君的宠信和这份荣光也不懂得宣扬,别人赞美他德行好,他懵然不知,想和他共享福禄,他也不接受,这样的人怎么能在朝堂上待得长久呢?”

这期间,齐景公、卫灵公、郑定公一起去了晋国,是去朝见刚即位的晋昭公。咱们的昭公原本也打算去晋国,可队伍都走到黄河边了,却又掉头回来了。这事儿的缘由,还得从之前占领郠地的战役说起。那次战役后,莒国人就跑到晋国去告状,当时晋平公刚去世,正在办丧事,就没追究这事儿。现在晋昭公即位了,因为这旧怨,就拒绝了咱们昭公去朝见。没办法,公子慭只好代替昭公去了晋国。

晋昭公设了享礼宴请前来朝见的诸侯,子产辅佐着郑定公,向晋昭公请求不参加这次享礼,说等晋平公的服丧期过了之后,再听从晋国的命令。晋国人答应了,这做法是合乎礼的。

晋昭公还和齐景公一起饮宴,中行穆子在一旁担任相礼。席间玩起了投壶的游戏,晋昭公先投,中行穆子在旁边说:“咱们的酒多如淮水,肉多如高丘。咱们国君要是投中了,就能做诸侯的领袖。”话音刚落,晋昭公还真投中了。接着齐景公举起箭,说:“咱们的酒多如渑水,肉多如山陵。我要是投中了,就能代替晋君发号施令。”说着也投中了。伯瑕就对中行穆子说:“你刚才说的话不妥当啊。咱们晋国本来就是诸侯的领袖,哪用得着靠投壶来定呢?投中了又有什么了不起的?齐君这话明显是轻视咱们国君,他回去之后怕是不会再来朝见了。”中行穆子却说:“咱们军队的统帅刚强有力,士兵们也都奋勇争先,如今还是和以前一样厉害,齐国能有什么办法?”这时候公孙傁赶紧走上前说:“天不早了,君王也累了,咱们可以退席了。”说着就陪着齐景公一起退了出去。

楚国那边,楚灵王因为成虎是若敖氏的后代,就把他给杀了。之前就有人在楚灵王面前说陷害成虎的话,成虎其实也知道了,但他拿不定主意,舍不得离开楚国,结果没逃走,落得个被杀的下场。《春秋》里记载“楚国杀死他们的大夫成虎”,意思就是说成虎是因为舍不得眼前优渥的生活,才丢了性命。

六月的时候,郑国为郑简公举行了安葬仪式,各国也派了人来吊唁,场面庄严肃穆。

晋国的荀吴这时候也没闲着,他假意说要去和齐军会合,向鲜虞国借路。鲜虞国没多想,就答应了。可荀吴借着这个机会,趁机率军占领了昔阳。

眼看鲁昭公第十二年春夏前两季发生如此跌宕起伏,又走向不同结局分支导向的一系列事件,只见身处其中的王嘉这小子不禁有感而发。

“观这鲁昭公十二年春夏诸事,列国纷争不休,人事祸福无常,朝堂进退、人际取舍、家国博弈之间,处处皆是世人承压、处世、破局的修行,恰是先秦压力化解之道最鲜活的世间写照!”王嘉驻足沉思,心中感慨万千,连日研读典籍习得的纾压处世智慧,在此刻诸多史实中尽数印证。”

“乱世之中,上至诸侯国君、卿大夫臣子,下至市井百姓,无一不身处重压之中:有邦国对峙的地缘压力,有朝堂权谋的人心压力,有丧葬礼制的规制压力,亦有个人立身行道的荣辱压力。可世人承压各异,化解之道、取舍之智不同,最终结局便天差地别。”

“你看子产辅政郑国,面对国君大丧的紧迫压力,一边要顾及国丧礼制、列国观感,一边要体恤百姓居所、宗族祖庙,于两难重压之中守礼存仁、从容变通。不拆祖庙以敬宗族,不毁民房以安百姓,宁肯延时下葬、静待宾客,不以利己之便损他人之安。这份临事从容、权衡有度、守正向善的处世之法,正是士人以礼定心、以仁纾困、以智化压的至高智慧,不求速成、不逐私利,以包容变通化解事态重压,终得君子称道,流传后世。”

“反观宋国华定,身处邦交聘问、礼乐宴享的荣光境遇,本该顺势修身、谨守礼仪、应答有度,消解朝堂立身的潜在压力,却懵懂无知、麻木迟钝,不识礼乐深意、不懂邦交进退,漠视荣光、错失福报。身居朝堂名利场,不懂调适自身、精进修为,无视立身承压的修行,终落得流亡预判,足见不思进取、固步自封,便是自我桎梏、自增重压。”

“再观晋齐投壶之宴,二君博弈争锋、臣子各执己见,晋国自持霸主之威,齐国暗藏争锋之心,朝堂戏谑之间暗藏邦国博弈的巨大压力。言语争锋、互不相让,虚名攀比滋生隔阂、激化矛盾,小小宴乐之事,险些酿成列国嫌隙。足见争名好胜、心气浮躁,只会徒增内耗、放大压力,唯有谦和守度、包容克制,方能消解博弈纷争之困。”

“还有楚之成虎,明知身陷谗言构陷、身处危局重压,已然洞悉祸事将至,却贪恋眼前安逸、优渥权势,犹豫不决、不敢断舍,不愿主动破局减压,最终深陷绝境、招致杀身之祸。这便是世人最常见的困境:直面人生危压,畏缩迟疑、固守现状,不肯主动纾压避险,终被压力反噬、自食恶果。”

“更有鲁昭公赴晋受阻、荀吴诈道灭国、诸侯朝晋往来诸事,皆印证乱世恒有压力、困境无处不在。邦国有疆域博弈、外交折冲的重压,唯有守礼有道、审时度势方能长治;臣子有立身朝堂、处世行道的重压,唯有修身明礼、知进知退方能安身。”

“纵观此番春夏诸事,愈发通透古今不变的真理:压力无分大小、无分尊卑,乱世承压是常态。真正的解压之道,从不是逃避困境、抵触压力,而是如子产一般临压不乱、持心守正、变通有度、仁心处世;摒弃华定的愚钝懈怠、成虎的迟疑固守、晋齐君臣的争竞内耗。先秦典籍所载的修身、守礼、明智、变通的压力化解之术,从来不是空洞文字,而是乱世立身、处事、兴邦的根本大道!”

刹那之间,伴随着时间与空间的变幻转移…

鲁昭公十二年的秋天,八月壬午这天,晋国出兵灭掉了肥国,还把肥国的国君绵皋活捉了,押回了晋国。

周国的原伯绞平日里对自己的臣子们特别刻薄,非打即骂,折腾得手下人实在受不了,一群群地跑了。到了冬天十月壬申初一,原地的百姓们再也忍不下去,联手把原伯绞赶了出去,另立了公子跪寻做首领。原伯绞没办法,只能逃到郊地去了。

甘简公没儿子,临死前把弟弟过立为了国君。可这个过刚上位,就打算对成公、景公的族人下手,想把他们都除掉。成公、景公的族人得知消息,赶紧找机会贿赂了刘献公。丙申那天,他们动手杀了甘悼公过,然后立了成公的孙子鰌为国君。转天丁酉,又杀了献太子的师傅庾皮的儿子过,还在集市上处死了瑕辛,接着又杀了宫嬖绰、王孙没、刘州鸠、阴忌、老阳子这些人,一时间甘国朝堂血流不止。

鲁国这边,季平子刚继位,就没把南蒯放在眼里,对他很不客气。南蒯心里憋着气,就去找公子慭,说:“我去把季氏赶下台,把他的家产还给国君,到时候你顶替他的位置,我就带着费邑做国君的臣子,你看怎么样?”公子慭一听,当场就答应了。南蒯又把这事儿告诉了叔仲小,还一五一十说了自己这么做的缘由。

早先,季悼子去世的时候,叔孙昭子凭着再命的资格当了卿。后来季平子领兵打莒国打了胜仗,叔孙昭子就改受了三命,地位更高了。叔仲小一直想挑拨季平子和叔孙昭子的关系,见这机会就对季平子说:“他叔孙昭子受三命,地位都超过了你这个做父兄辈的,这不合乎礼啊。”季平子听了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就想让叔孙昭子自己降一降地位。叔孙昭子可不干,说:“当初叔孙氏家里出了乱子,杀了嫡子才立了庶子,我才得以坐到这个位置。要是因为之前的祸乱要讨伐我,我没话说;可要是不废除国君的命令,那我这位置本来就是该我的。”之后叔孙昭子上朝,还特意跟手下官吏说:“我要是和季氏打官司,你们记录讼辞的时候可不能偏私。”季平子一听这话,心里有点发怵,赶紧把责任都推到了叔仲小身上。就因为这,叔仲小、南蒯和公子慭更铁了心,谋划着要把季平子赶下台。公子慭先把这计划告诉了昭公,然后就跟着昭公去了晋国。南蒯心里却打鼓,怕这事儿成不了,干脆带着费邑叛逃到了齐国。公子慭后来从晋国回来,走到卫国的时候,听说国内出事了,赶紧丢下副手,自己先跑回了鲁国。可到了郊外,又听说费邑已经叛变,没办法,只能又逃去了齐国。

南蒯当初正打算叛变的时候,他同乡里就有人看出了端倪。那人从他门口走过,叹了口气,念叨着:“愁啊,真是愁啊!想干的事儿挺大,脑子却跟不上;不过是个近臣,野心倒不小;明明是家臣,却替国君谋划,哪有这样的道理,能成事儿才怪!”

南蒯那时候还没祝告就自己占了一卦,得到《坤》卦变成《比》卦,爻辞是“黄裳元吉”。他一看,以为是大吉大利的兆头,就拿着卦去找子服惠伯,说:“我想做点事,你看这卦吉利不?”惠伯说:“我倒是学过点《周易》,但这卦啊,要是占的是忠信的事,那就是吉兆;不然的话,肯定成不了。你这卦外面看着强盛,内里温和,这是忠诚的相;用和顺的心态来卜问事情,这是有信用。所以才说‘黄裳元吉’。黄是内衣的颜色,裳是下身的衣服,元是善的开端。要是心里不忠诚,那就配不上这黄色;地位在下却不恭敬,就配不上这衣裳;做事不善,就配不上这‘元’。外面和内里和谐就是忠,办事讲信用就是恭,能做到这三样就是善,做不到的话,爻辞再好也没用。再说了,《易》可不能用来推测那些凶险的事,你到底想干啥啊?而且你自己做到在下位的恭敬了吗?内心美好才能配得上黄,做事善良才能配得上元,在下恭敬才能配得上裳,这三样都占了,才能像爻辞说的那样吉利。缺一样,就算爻辞说吉,也成不了。”

后来南蒯打算去费邑,特意请乡里人喝酒。席间就有人唱道:“我家有块菜园子,却长满了杞柳啊!跟着我的是好人,离开我的是坏人,背弃亲人的最可耻啊!算了吧,算了吧,他跟咱们不是一路人啊!”明里暗里都是说他的不是。

季平子本来想让叔孙昭子把叔仲小赶走,叔仲小听说了,吓得不敢上朝。叔孙昭子却让官吏去告诉叔仲小,让他到朝廷上来等着处理公务,还说:“我可不想做那种把怨恨都揽到自己身上的人。”

楚国那边,楚灵王在州来打猎,大军驻扎在颍口。他派了荡侯、潘子、司马督、嚣尹午、陵尹喜领着军队去包围徐国,想借此威胁吴国。楚灵王自己则驻扎在乾谿,作为大军的后援。那时候正下着雪,灵王戴着皮帽子,穿着秦国产的羽绒衣,外面还披着翠鸟羽毛做的披风,脚上蹬着豹皮靴子,手里拿着鞭子就出来了,仆析父跟在他身边。

晚上,右尹子革来求见,楚灵王接见了他。见了子革,灵王就摘下帽子、披风,放下鞭子,跟他说:“想当初我们先王熊绎,和吕汲、王孙牟、燮父、禽父一起侍奉周康王,那四个国家都得到了周天子赐的宝器,就咱们楚国没有。如今我派人去周朝,求他们赐个鼎当宝器,周王会给我吗?”子革回答说:“肯定会给君王您的!想当初咱们先王熊绎,住在偏僻的荆山,坐着柴车,穿着破衣,辛辛苦苦开辟荒地。还得翻山越岭,穿越森林去侍奉天子,那时候能拿得出手的贡品,也就只有桃木弓和棘枝箭了。齐国是天子的舅父,晋国、鲁国、卫国是天子的同胞弟弟,所以楚国没得到宝器,他们却有。如今周朝和四方诸侯都得服事君王您,肯定是您说啥就是啥,哪敢舍不得一个鼎啊!”楚灵王听了挺得意,又说:“想当初我们皇祖伯父昆吾,住在原来的许国那地方。如今郑国人占着那片地,还挺宝贝,不肯给我们。我要是去要,他们会给吗?”子革顺着他的话说:“肯定会给的!周朝都不敢舍不得鼎,郑国还敢舍不得几块田地?”楚灵王更高兴了,又说:“以前诸侯都疏远咱们楚国,反倒怕晋国。如今咱们楚国大的城邑,像陈、蔡、不羹,每处都有上千辆兵车,这里面可有你的功劳。你说,现在诸侯们会怕我吗?”子革赶紧说:“那还用说,肯定怕啊!就这四座大城邑,就足够让他们害怕了,再加上整个楚国的力量,他们哪敢不怕君王您啊!”

正说着,工尹路过来请示:“君王您之前吩咐过要剖玉圭来装饰斧柄,现在该怎么做,还请您指示。”楚灵王就进去察看了。

趁着灵王走开,析父赶紧对子革说:“你可是楚国有名望的人,刚才跟君王说话,一味地顺着他,这么下去国家可怎么办啊?”子革说:“放心,我这刀早就磨快了等着呢,等君王出来,我就该用我的锋刃去劝他了。”

过了会儿,楚灵王出来了,子革又接着跟他聊。这时候左史倚相快步从旁边走过,楚灵王就对子革说:“这人可是个好史官,你可得好好待他,他连《三坟》《五典》《八索》《九丘》这些古书都能读懂呢。”子革却回答说:“我之前问过他点事,他未必有那么厉害。以前周穆王想放纵自己的欲望,周游天下,打算到处都留下自己的车辙马迹。祭公谋父作了首《祈招》诗,劝穆王收敛欲望,穆王听了,才得以在只宫善终。我问倚相这首诗,他都不知道。要是问他更久远的事,他哪能知道啊?”楚灵王一听,来了兴致:“那你知道这首诗?”子革说:“知道啊。诗是这么说的:‘祈招和悦安闲,德音宏大深远。想起我们君王的风度,就像玉一样温润,像金一样坚硬。他一心想保存百姓的财力,自己没有那种醉饱无度的欲望。’”

楚灵王听了子革念的诗,对着他作了个揖,就转身进内室了。之后送来饭他也吃不下,躺在床上也睡不着,连着好几天都没法平静下来,后来果然遭了祸难。孔子说:“古时候有句话,说克制自己,让自己的行为回到礼的规范上,这就是仁。这话太对了!楚灵王要是能做到这样,怎么会在乾谿受辱呢?”

晋国这时候又去攻打鲜虞,其实就是趁着灭掉肥国的势头,顺手再打一把。

眼瞅着鲁昭公十二年秋冬后两季所发生想比较后前更加变幻莫测,所涉及事物类型众多又波折不断的样子,想必在一贯看惯了世间沧桑的王嘉这小子内心也是激起层层涟漪。

“纵观鲁昭公十二年秋冬列国变局,世事跌宕更胜春夏,祸福成败皆系于心性取舍与承压之道。乱世人人皆有重压,解压方式不同,最终命运悬殊。”

王嘉静坐书库,对照秋冬史事简牍,彻底印证了自己所学的上古压力化解智慧。

“晋国以武力灭肥伐虞,借强势征伐化解列国争霸压力、稳固霸权。但恃强压人、以武止争只能治标,并非长治久安的正道。”

“周地原伯绞身居治民之位,心性狭隘、苛待臣下,不懂疏导管理矛盾,反而肆意加压积怨,最终众叛亲离、被民众驱逐流亡,是被自身暴戾与人心压力反噬所致。”

“甘悼公过即位之后,深陷权位焦虑,因猜忌宗族而大肆杀戮,妄图以血腥高压稳固统治,反而激化内乱、朝堂喋血,最终身死国乱,是权力压力彻底失控的典型恶果。”

“鲁国南蒯因身居下位心生怨怼,放不下私怨压力,执念权势、图谋作乱。他误信《周易》‘黄裳元吉’的卦象,不知吉兆本源于忠、恭、善三者兼备,自身背义逆行、心术不正,终致叛逃败亡、身败名裂,印证了小压不释、执念妄为,终将酿成大祸。”

“楚灵王坐拥强楚霸业,却被贪欲与野心长久裹挟,贪求宝器、土地、诸侯威势,不断向外施压逞强。幸得子革借《祈招》诗篇委婉劝谏,以仁德克欲、守礼安民之理疏导其执念,令灵王心有愧悔、心神震动。只因未能彻底克己修身,终究难逃乾谿之祸,足见克制欲望、收敛本心,是高位之人化解压力、保全自身的关键。”

“王嘉由此彻悟:世间压力分为邦国博弈、朝堂权争、高位贪欲、立身憋屈、人际私怨诸般类型。而压力化解向来有正邪之分:修身守礼、谦和变通、向善克欲为正道;杀伐泄愤、逆势强求、纵欲损人为邪途。”

“强者承压修心,弱者承压纵欲;智者化压为砥砺,愚者困压而沉沦。此年秋冬列国兴衰起落,尽数彰显了先秦古人承压立身、化危为安、治乱修身的传世智慧。”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思虑良久之余,只见王嘉的脑海里,对于这一系列事情,此时此刻顿时便浮现出这一时期乃至后续时代诸子百家与名人大师的着作典籍中的佳句名篇,紧接着便轻声吟诵并细细感悟起这一切来。

“《论语》:‘克己复礼为仁。’楚灵王纵欲难克,困于贪欲重压而败亡,祸患多由纵欲失度而起。”

“孔子:‘枨也欲,焉得刚?’名利缠心便心志动摇,晋齐争竞、甘公嗜杀、南蒯作乱、原伯暴虐,皆因贪欲自陷困局。”

“《孟子·尽心》:‘养心莫善于寡欲。’纾压重在收敛私欲、安定本心,方可从容应对乱世纷争。”

“《老子》:‘知足不辱,知止不殆,可以长久。’祸患多源于贪得无厌,子产、叔孙昭子守礼知止,故而乱世立身安稳。”

“《韩非子》:‘祸难生于邪心,邪心诱于可欲。’私欲积小成大,成虎、南蒯、楚灵王皆因心念失控,遭压力反噬败亡。”

“综上,诸子克己寡欲、守礼知止之论,是上古正统压力化解智慧。外压来自世事,内压源于心魔,修心自持方能转化重压、立身长久。”

后来,又过了没多久…

在这之中,王嘉与许多相关人士进行交流,并且有了许多自己的感悟。

再到了后来,当他的思绪回到现实中时,他便将其中重要的信息记录在他先前准备好的小竹简小册子上,之后再细细分析。

然后,他在完成自己手中的书籍整理与分类工作后,他便马不停蹄的带着自己的疑惑,前往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休息以及办公的地方,寻求答疑解惑。

师生之间有问有答的生动问答环节,在这一刻也是缓缓拉开帷幕。

面对端坐案前的左丘明,王嘉躬身行礼,随即坦诚道出心中所思所惑:“先生,弟子通读鲁昭公十二年春夏秋冬列国诸事,又研读诸子修身克欲之论,已然知晓:乱世祸福,皆由人心取舍而定,内外压力相伴始终。可弟子仍有疑惑:世人皆知克己寡欲、守礼知止可化解压力,为何春秋列国诸侯、卿大夫,依旧多有纵欲偏执、执迷权欲、自陷祸乱之人?明知前路是危,却依旧不肯修身纾压、回头自持?”

左丘明抬眸,望着虚心求教的王嘉,缓缓放下手中简牍,神色温和而深邃,徐徐作答:“嘉儿,此乃世人通病也。世间最大之压,从非战乱纷争、权力博弈之外患,而是执念贪欲、浮躁私心之内忧。人人皆懂修身克己之理,却难抵名利诱惑、权势蛊惑。身居高位者,贪恋霸业尊荣,便难守知足知止之心;身处下位者,郁结委屈不甘,便易生悖逆作乱之念。”

王嘉闻言微微颔首,继续追问:“弟子明白了!正如楚灵王贪霸业而纵欲,南蒯积私怨而谋逆,原伯绞恃权势而暴戾,皆是被内心执念困住。那依先生所见,身处纷乱乱世,普通人与朝堂士人,该如何恒久自持,真正做到化压为修、避祸立身?”

左丘明抚须轻叹,娓娓解惑:“诸子典籍早已道明真谛。以礼束身,便可规范言行、不生妄念;寡欲养心,便可清空杂念、安定心神;知止守度,便可进退有度、不招祸端。外境之乱终可平息,本心之乱最难根除。所谓压力化解之术,表层为处世变通、权衡取舍,深层终是修心克己、守正立身。顺理守礼则压力自疏,纵欲妄为则祸患自生,古今皆是同理。”

王嘉听罢豁然开朗,心中积压的所有疑惑尽数消解,由衷感慨:“弟子今日彻悟!原来春秋治乱兴衰、人事祸福成败,归根结底,皆是修心定压、克己纾困的印证。能驾驭本心者,方能驾驭时局;不能自解心魔者,终将被世事压力反噬。”

左丘明微微点头,赞许道:“学史以明心,研典以修身,你能观史悟理、溯源解压大道,便是治学修行最大的进益。往后深耕典籍、体察世事,当恒久坚守此道,于承压中修心,于变局中守正。”

一番师生问答,言简意深、句句明理,让王嘉对先秦文明的压力化解智慧,有了更为透彻、更为深刻的系统认知。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王嘉在思虑良久之余,也是与他的那几个师哥师姐也进行了一系列的交流。

在此基础上,他又了解到了更多的知识,有了更多的感悟。

这一天,很快也就过去了。

接下来,当我们缓缓告别鲁昭公十二年,迈着轻快的脚步来到鲁昭公执政鲁国第十三个年头的时候…在这之中,又会发生什么颇有趣味且引人深思事情呢?

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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