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饮食安全志,昭公第十年(2/2)
关于所负责区域的竹简与书籍的整理工作,他也像往常一样,把他们先放到了一边,之后再做。
不多时,伴随着时间与空间的变化与交织。
他的思绪,很快便来到了鲁昭公第十年的世界。
说来也巧,就在这鲁昭公执政第十年的时候,和他执政的前些岁月一样,也都发生了许许多多有趣的事情。
鲁昭公十年开春,周历正月刚过,寒气还没散尽,列国倒还算平静,没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就像这初春的天气,透着股酝酿变动的沉寂。
到了夏天,齐国那边先乱了起来。栾施不知惹了什么祸,慌慌张张地逃出齐国,一路奔着鲁国来了。有人说他是跟陈氏、鲍氏争权败了阵,也有人说他卷了公室的钱财,总之是灰头土脸地跑来投奔,成了鲁国的座上客——说是客,其实跟流亡也差不多。鲁国大夫们见他这副模样,心里都清楚齐国朝堂又起了风波,只是嘴上不说,依旧按流亡大夫的礼节招待着,心里却暗自盘算着这会不会影响齐鲁两国的关系。
秋天七月,暑气正盛,鲁国却动了兵。季孙意如、叔弓、仲孙貜三位大夫亲自带兵,浩浩荡荡去攻打莒国。莒国本就国力不强,哪禁得住鲁国这三位重臣联手出击?战车碾过莒国的边境,士兵们喊杀声震天,没几天就占了不少地方。至于为啥打人家,说法不一:有人说是莒国前些年怠慢了鲁国使者,有人说是季孙意如想借着打仗扩充自家势力,还有人说就是单纯想抢点莒国的粮食和人口。不管怎么说,兵戈一动,莒国的百姓又遭了殃,哭喊声从边境传到都城,可谁也没法阻止这场突如其来的征伐。
就在鲁国忙着打仗的时候,晋国传来了噩耗——戊子这天,晋平公彪去世了。这位国君在位时,晋国虽还是霸主,却早已没了文公、襄公时的锐气,尤其是晚年沉迷享乐,差点因为荀盈去世还宴乐不止闹出乱子,多亏了屠蒯劝谏才收敛。他一死,晋国朝堂顿时忙乱起来,办丧事的、争权力的、琢磨继位人选的,乱成一团。消息传到列国,诸侯们心里都打起了小算盘:晋国这棵大树会不会因此动摇?以后的霸主之位又会有什么变数?
九月里,风头稍定,鲁国派叔孙婼去晋国,专为参加晋平公的葬礼。叔孙婼带着厚礼,一路小心翼翼,到了晋国都城绛邑,见着晋国的新君和大夫们,该哭的哭,该拜的拜,礼数做得滴水不漏。他心里清楚,这葬礼不光是送晋平公最后一程,更是鲁国向晋国示好的机会——不管晋国是不是真的要衰落,眼下还得捧着这位老霸主的面子。
转眼到了十二月甲子,宋国也传来了坏消息:宋平公成去世了。宋平公在位四十多年,虽说没什么大作为,倒也还算安稳,没让宋国卷入太多大的纷争。他一死,宋国跟晋国一样,忙着办丧事、定新君,朝堂上下一片肃穆。列国使者又开始收拾行装,准备去宋国吊唁——这年头,国君去世就像一场无声的号令,不管真心假意,该走的礼节总得走到,谁也不想因为这点事得罪人。
这一年,说起来也没什么特别重大的转折,可细想想,晋平公、宋平公两位老国君相继去世,鲁国攻打莒国,齐国栾施流亡,桩桩件件都透着股“变”的味道。就像四季更替,老的去了,新的要来,只是这新旧交替之间,又不知藏着多少风波和变数,让列国诸侯和百姓们都悬着一颗心,不知道来年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话说回来,就在鲁昭公执政鲁国第十个年头,同时也是周王室周景王十三年之际,在这一年的春天,周历正月刚过,夜空里出了件怪事——婺女宿那边凭空多了颗客星,忽明忽暗的,看得人心里发慌。郑国的裨灶眼睛尖,盯着那颗星看了好几夜,转头就对子产说:“七月戊子这天,晋国国君怕是要没了。你看今年岁星在玄枵,姜氏、任氏的分野正对着这儿,婺女星又是玄枵的头一颗,如今客星打这儿冒出来,分明是灾祸要降到邑姜头上。邑姜是谁?晋国始封君的亲娘啊!天上的数术向来以七为纪,戊子这天,当年逢公去世时,客星也这么亮过。我敢打包票,准是这么回事。”子产听着,没接话,心里却记下了这日子——裨灶的预言,多半是准的。
齐国那边,惠公的族人栾氏、高氏正闹得欢。这两家的当家人子旗、子良,没别的嗜好,就爱喝酒,一天到晚杯不离手,还专听家里妇人的枕边风,把朝堂上下得罪了个遍,恨他们的人能从街头排到巷尾。虽说这两家势力比陈氏、鲍氏强,却偏生看陈桓子、鲍文子不顺眼,明里暗里总找茬。
夏天里,有人慌慌张张跑去报信,先对陈桓子说:“不好了!子旗、子良要动手打你们陈氏、鲍氏了!”转头又把这话传给了鲍氏。陈桓子一听,二话不说就把家里的武器衣甲分给手下人,抄近路往鲍文子家赶。路上正好撞见子良,这家伙喝得醉醺醺的,驾着车疯疯癫癫往前冲,哪像是要打仗的样子?陈桓子心里犯嘀咕,可到了鲍家一看,鲍文子也正给手下发家伙呢——看来两边都信了那消息。
陈桓子赶紧让人去探子旗、子良的动静,回来的人说:“嗨,那俩正摆着酒局,喝得高兴着呢!”陈桓子摸着下巴琢磨:“虽说他们没真要打,可要是听说咱们备了家伙,保准会翻脸赶咱们走。不如趁他们醉得没力气,先下手为强?”鲍文子正憋着气呢,当即拍板:“就这么办!”两家本就交好,这会儿更是拧成一股绳,带着人就往栾氏、高氏冲。
子良醉得晕乎乎的,听说有人打上门,还嘴硬:“怕啥?先把国君攥在手里,陈氏、鲍氏能跑哪儿去?”说着就带人去攻虎门——那是国君宫殿的门。这时候,晏平仲穿着整整齐齐的朝服,站在虎门外,跟个定海神针似的。栾、高、陈、鲍四家都派人来叫他,想拉他入伙,他愣是一步没动。
手下人急了,问他:“要帮陈氏、鲍氏吗?”晏平仲摇头:“他们有啥值得帮的?”又问:“那帮栾氏、高氏?”他还是摇头:“他们难道比陈、鲍好?”手下人没辙了:“那咱回家?”晏平仲叹口气:“国君这儿正打仗,我回哪儿去?”正说着,齐景公派人来召他,他这才整了整衣服,进宫去了。
景公想派王黑带着灵姑銔(一种象征军权的大旗)领兵,先占卜了一卦,大吉。王黑请求把旗砍短三尺再用,说是方便挥舞。五月庚辰这天,双方在稷门开打,栾氏、高氏先输了一阵,退到庄街又被追上痛打,国人看他们不顺眼,也跟着追着打,最后在鹿门彻底败了。栾施、高强没办法,只能灰溜溜地逃到鲁国,成了流亡大夫。陈氏、鲍氏没客气,把栾、高两家的家产一分而空。
晏平仲见了陈桓子,劝道:“这些家产,你最好交给国君。谦让才是德行的根本,让给别人,才叫美德。只要是喘气的,谁都想争点啥,可利益这东西不能硬抢,得靠道义说话。道义是利益的根,堆太多利益会招祸的。不如别攒着,慢慢积德更靠谱。”陈桓子听进去了,真把分到的东西全给了景公,还请求去莒地养老,摆出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
可暗地里,陈桓子的动作不少。他找来子山,偷偷备好帐幕、家具,连随从的衣服鞋子都置办齐了,把棘地还给了他;对子商也一样,归还了封邑;给子周的更多,连夫于都送了出去。又把子城、子公、公孙捷这些之前流亡的公子召回国内,还都给他们涨了俸禄。国里但凡有没俸禄的公子、公孙,他私下里都给了封邑;贫困孤寡的百姓,也悄悄送去粮食。他还跟人念叨:“《诗经》说‘把赏赐分给别人,才建起了周朝’,这就是会施舍的道理啊,当年齐桓公就靠这成了盟主。”
齐景公见他这么“懂事”,想把莒邑旁边的城邑赏给他,他推辞了。景公的母亲穆孟姬觉得过意不去,替他求了高唐这块好地方。陈桓子这才接了,从此,陈氏在齐国的势力,才算真正扎下了根,越来越强——谁都看得出来,这陈家,怕是要成齐国未来的大气候了。
眼看鲁昭公十年春夏两季变故迭起、风云激荡,王嘉静静复盘列国纷争、君臣博弈与人心权谋,心中百感交集,沉吟许久后感慨道:
“短短半载之间,齐、晋、鲁、郑数国接连生出事端,星象示警、卿大夫内斗、贵族流亡、权柄更迭,一桩桩一件件,尽是乱世乱象。郑国裨灶观星象而知国运兴衰,凭天象预判晋君离世,足见古时星占之学与世人对天命祸福的看重,可天象终究只是表象,一国国运兴衰,根本还是系于君明臣贤、朝政清明啊。”
“齐国这场栾、高与陈、鲍的争斗,更是令人唏嘘。栾施、高强身居高位,却沉溺酒色、偏信妇言,恃强凌弱、结怨朝野,手握雄厚势力却不修德行、不治政事,落得兵败流亡、弃家出逃的下场,实属咎由自取。陈氏、鲍氏趁乱起兵,瓜分敌手家产,看似大获全胜,幸而有晏婴直言劝谏,点醒陈桓子知晓谦让守道、以德立身的道理。”
“陈桓子表面散尽财物、辞让封赏,暗中却布施恩惠、安抚公族、体恤百姓,步步为营收拢人心。这般隐忍筹谋、恩威并施,看似淡泊名利,实则胸有丘壑,齐国陈氏悄然壮大,日后齐国朝堂格局,恐怕再难平静。”
“晏平仲立身于四大家族争斗之间,不偏不倚、守礼持正,身处乱局却坚守本心,进退有度、直言敢谏,以德行规劝权臣,实在是难得的贤臣。反观一众贵族,争权夺利、互相攻伐,全然不顾国家安稳,只图一己私欲。”
“这一年前半年的列国风云,有天命星象的预言,有贵族相争的残酷,有智者立身的智慧,亦有权臣谋国的深算。礼乐崩坏之下,诸侯列国皆是内忧暗藏,贵族相争不休,长此以往,天下动荡恐怕还会愈演愈烈。细细品读这些史事,既能窥见一时兴衰,更能悟出处世、为政的道理,当真耐人深思啊。”
刹那之间,伴随着时间与空间的变幻转移…
鲁昭公十年秋七月,暑气还没全消,鲁国的季平子就带着军队从莒国回来了——他打下了莒国的郠地,还抓了不少俘虏。按说打了胜仗该祭祖告慰先祖,可他干了件出格的事:在亳社用人当祭品。这亳社本是纪念前朝的神社,用人祭祀是早就被摒弃的陋习,季平子为了显威风,愣是把这老规矩捡了起来。
消息传到齐国,正在那儿的臧武仲听了,连连摇头叹气:“周公怕是再也不会享用鲁国的祭祀了!周公向来只受合乎道义的供奉,可鲁国如今干的这事,哪有半点道义可言?《诗经》里说‘德行高尚有美名,待民宽厚不刻薄’,鲁国这举动,简直是刻薄到了骨子里。专门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上天还能保佑谁呢!”他这话里的失望,像块石头扔在地上,沉甸甸的。
没过几天,晋国就传来了晋平公去世的消息,正好应了郑裨灶先前的预言。郑简公本来都准备动身去晋国吊丧,走到黄河边,晋国人却派人来辞谢,说新君刚即位,诸事繁杂,就不劳烦国君亲自跑一趟了。没办法,郑简公只能掉头回去,改派游吉去晋国,好歹把礼数送到。
九月里,各国大夫扎堆往晋国跑,都是来参加晋平公葬礼的。鲁国的叔孙婼、齐国的国弱、宋国的华定、卫国的北宫喜、郑国的罕虎,还有许国、曹国、莒国、邾国、薛国、杞国、小邾国的大夫,浩浩荡荡一群人,把晋国都城的街道都挤得热闹了些。
郑国的罕虎出发前,还特意准备了一堆礼物,想顺便打点晋国的新贵。子产知道了,赶紧拦着:“吊丧哪用带这么多礼物?真要带,少说得装一百辆车,一百辆车就得一千人跟着护送。这么多人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礼物迟早得散光。几次三番派千人送礼,国家再厚实也经不住这么折腾,早晚得败落!”可罕虎不听,觉得多带点礼才能显出郑国的诚意,硬带着车队出发了。
晋平公的葬礼办完,各国大夫心思活泛起来,想借着这机会拜见晋国新君,好套套近乎。叔孙婼皱着眉说:“这不合规矩啊,吊丧就是吊丧,哪能趁机求见新君?”可其他人哪肯听,还是托人去传话。
晋国的叔向出来挡驾,话说得有理有据:“各位大夫来吊丧的事已经办完了,现在又要见孤家新君。新君正处在丧期,满心哀痛。要是穿吉服见各位,丧礼还没结束,不合礼法;要是穿丧服见,那不成了再受一次吊唁?各位大夫说说,这该怎么办?”一番话堵得众人哑口无言,谁也没理由再强求,见新君的事就这么黄了。
罕虎带的那些礼物,果然像子产说的那样,在晋国应酬来应酬去,最后全散光了。回国的路上,他跟子羽感慨:“难的不是明白道理,是真能照着做啊!子产早就把利害说透了,我却偏偏听不进去。《尚书》说‘欲望败坏法度,放纵败坏礼法’,说的就是我这种人。子产懂法度守礼法,我却被贪心牵着走,管不住自己。”那语气里的懊悔,隔着车帘都能听出来。
叔孙婼从晋国回来,鲁国的大夫们都来见他。轮到高强时,他行完礼就匆匆退了出去。叔孙婼看着他的背影,对其他大夫说:“做人家的儿子,真不能不谨慎啊!想当年庆封逃亡,子尾从他那儿得了不少城邑,却能主动还给国君一部分,国君觉得他忠诚,对他格外看重。他临死时在公宫得病,国君亲自推车送他回家,那份恩宠多难得。可他这儿子高强呢,没能继承他的德行,反倒落得流亡鲁国的地步。”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了:“忠诚是多大的美德,儿子却守不住,罪过自然会找上他,能不小心吗?丢了先人的功劳,弃了祖辈的德行,连宗庙都没人祭祀,罪过最后落到自己头上,这不是祸害是什么?《诗经》说‘我生不早又不晚,灾祸偏落我身上’,说的大概就是他吧?”大夫们听着,都默默低下了头,心里各有各的掂量。
转眼到了冬十二月,宋国的宋平公也去世了。说起这位国君,还有段插曲:他的儿子宋元公,早先特别讨厌寺人柳,总想把这宦官杀了。可等到宋平公办丧事时,寺人柳机灵得很,提前在元公要站的丧位底下烧了炭炉,把地面烘得暖暖和和的。元公来的时候,他又赶紧把炭炉撤了,一点痕迹都没留。元公站在暖和的地上,心里舒坦,气也消了。等安葬了平公,寺人柳反倒又成了宋元公跟前的红人——这世道,人心的弯弯绕绕,比寒冬的风还难捉摸。
这一年的秋冬,办丧事的多,动心思的更多。有人因贪心栽了跟头,有人靠小聪明得宠,有人守着规矩却不合时宜,有人破了规矩还振振有词。乱世里的道理,就像被风吹散的烟,看着有形,抓起来却啥也没有,只剩下一堆乱糟糟的人和事,在列国的土地上翻来覆去地折腾。
眼瞅着鲁昭公十年秋冬后两季同样发生了一系列事件,细细思索内涵更加深刻,只见王嘉在长叹几声之余后,也是有感而发。
“这一整年,当真可谓天地异动、列国飘摇。春有星象示警,玄枵分野客星乍现,早已暗定诸侯君薨之兆;夏有齐国内乱、卿族火并,栾高二氏骄奢覆败、陈氏暗收人心、潜蓄大势;及至秋冬,更是礼崩法乱、祸福纷呈,乱象层层叠叠,叫人观之怅然。”
“鲁国季平子征战得胜,本是邦国之功,却妄复古人殉陋习、于亳社滥杀立威,弃仁背义、恃权张狂,全然不顾周公礼乐遗风。难怪臧武仲叹周公不享鲁祀,盖一国之本,在德不在功,无德之功,终究是祸不是福。”
“晋国接连国丧,诸侯大夫云集奔丧,本是天下归敬、礼乐尚存之证,可其间人心百态尽显。郑国子产远见卓识,一眼看破奢靡遣使、滥施馈赠的弊端,句句切中要害;罕虎明知利害却贪私好名、执意妄行,最终财散人疲、追悔莫及。可见世人之祸,多非无知,皆是贪欲迷心、知善不能行、知恶不能戒,最是可叹。”
“列国大夫赴丧,借机攀附新君、钻营权位,争相趋利、不守礼法,唯有叔向坚守礼制、据理驳回,以一言正天下之礼,守住乱世之中仅存的分寸与底线。由此观之,世道愈乱,愈显守礼之人难得,趋利之辈庸碌。”
“再观高强流亡落魄,其父子尾忠谨立身、积功存德,深得君恩国重,偏偏子嗣不修德行、不承家风,败尽祖业、身败名裂。祖辈积德千日不足,后人败德一朝有余,祸福传承,从来都是因果自取,绝非天命无端。”
“最令人唏嘘者,莫过于宋国朝堂人情冷暖、机巧反复。宋元公厌憎寺人柳在前,却因区区炉炭暖意、细微殷勤,便消解旧怨、宠信奸佞。小人以色媚上、以巧惑主,无需大功大德,仅凭细碎心机便可扭转君心、重得权宠,乱世人心虚浮、好恶无定,由此可见一斑。”
“纵观昭公十年一整岁,天星示兆、诸侯薨逝、卿族相争、礼法废弛、人心贪狡、世风浮薄。天命有征,却非虚玄虚妄,皆是人事积弊所致;兴亡有迹,从来不在天时地利,而在君臣德行、朝野礼法、人心取舍。”
“乱世浮沉,有人守礼存正、目光长远,有人纵欲妄为、自取倾覆;有人积德隐形、暗蓄大势,有人恃强跋扈、转瞬崩塌。世间兴衰祸福,从来都是人事为先、德行为本。读懂这一年列国百态,便读懂了春秋乱世最真实的治乱根源啊!”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思虑良久之余,只见王嘉的脑海里,对于这一系列事情,此时此刻顿时便浮现出这一时期乃至后续时代诸子百家与名人大师的着作典籍中的佳句名篇,紧接着便轻声吟诵并细细感悟起这一切来。
思虑良久,王嘉心中浮现出诸子百家与先贤典籍的名句,他轻声吟诵,结合年内列国诸事细细感悟。
他先诵《诗经》:“敬慎威仪,维民之则。”权贵本应守礼修德、为民表率,可季平子行用人祭祀的陋俗,栾施、高强耽于酒色、擅起纷争,上位者失德弃礼,世道自然日渐混乱。
继而他援引《左传》箴言:“义,利之本也。”道义是求取利益的根基。陈桓子听得劝诫,退让积德得以安稳;郑国罕虎贪慕虚荣、执意厚礼应酬,最终财散悔迟。《尚书》云:“欲败度,纵败礼”,放纵贪欲,必会败坏法度礼制。
谈及家风兴衰,他感慨道:“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子尾忠贤有德,其子高强却未能承继家风,终致流亡,足见德行传承贵在代代坚守。
面对朝堂乱象,他心生叹惋:宋国寺人柳以小聪明取悦君主,轻易扭转君心。君主凭个人好恶用人、不辨忠奸,投机之徒便会趁势而起,败坏朝风。
纵观全年星象示警、诸侯薨逝、列国纷争,王嘉总结:世人常将祸福归于天命天象,实则国运兴衰全系人事。君昏臣争、礼法废弛、德行沦丧,才是祸乱的根源。
孔子有言:“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如今礼乐崩坏,治国修身之道渐被抛却。这些传世名句,皆是安邦立身的至理。他暗下决心,日后研读史籍,必以前贤箴言为鉴,从历代兴衰中体悟修身与治世的根本。
后来,又过了没多久…
在这之中,王嘉与许多相关人士进行交流,并且有了许多自己的感悟。
再到了后来,当他的思绪回到现实中时,他便将其中重要的信息记录在他先前准备好的小竹简小册子上,之后再细细分析。
然后,他在完成自己手中的书籍整理与分类工作后,他便马不停蹄的带着自己的疑惑,前往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休息以及办公的地方,寻求答疑解惑。
师生之间有问有答的生动问答环节,也在这一刻缓缓拉开帷幕。
王嘉率先躬身行礼,开门见山说道:“夫子,弟子近来研读鲁昭公十年的史事,遍览列国纷争、君臣行止,又品读了诸多先贤典籍名句,心中虽有不少体会,可仍有几处疑问百思不解,特来向您求教。”
左丘明放下手中笔墨,目光温和地看着他,抬手示意其直言:“嘉儿…为师听着,你且说来,求学问道本就是分内之事,不必拘谨。”
“弟子观这一年乱象丛生,星象有异动,诸侯接连离世,卿大夫相互攻伐,权贵或是贪利纵欲,或是恃权妄为,礼法日渐松弛。”王嘉指着竹简上的记录,娓娓道出心中疑惑,“世人常将君主薨逝、邦国祸乱归为天命天象,可依弟子所见,这些灾祸皆是人事失当所致。只是弟子仍想请教,天象吉凶与人间治乱,二者究竟有无关联?另外,先贤常说‘义为利之本’‘为政以德’,可如今列国权贵大多追名逐利、弃德忘礼,明知道理所在,却依旧我行我素,这又是为何?”
左丘明听罢,颔首作答,先剖析天象与人事的关联:古人观星实为警示当政者自省,国运兴衰终究取决于朝堂人心。天象只是表象,为政者贤明守礼、民心安定,纵有星象异动也难生祸乱;若是上位者失德妄为,灾祸必然接踵而至。
谈及众人知礼却不守礼,他说道:声色权势极易惑乱人心,栾施、高强耽于享乐,罕虎贪慕虚荣,皆是被欲望裹挟。加之周室衰微、礼法废弛,约束荡然无存,逐利之风日渐盛行,这也是乱世的根源。
王嘉又请教如何看待齐国陈桓子。左丘明评价,陈桓子深谙时势,听从劝诫归还家产、收敛锋芒,又施恩笼络人心,虽有壮大宗族的私心,但行事有度,远胜栾、高二人。乱世之中,掌权者多存有私心,读史论人,当客观看待其行事与盘算。
随后王嘉问及季平子复用殉祭、宋国小人媚主等乱象如何扭转。左丘明感慨,礼法崩塌后回归正道绝非易事。掌权者若无仁德敬畏,权力便会滋生祸患;君主不辨忠奸,朝堂必然混乱。想要拨乱反正,需君主亲贤远佞、以德治国,臣子恪守本分、心存仁礼。如今列国能做到者寥寥,而修史记录兴衰,便是为了警醒后人,知晓德与礼是家国存续的根本。
听罢讲解,王嘉心中疑虑全消,躬身致谢,表示往后研读史籍,定会透过表象深究礼法、德行与人心,以史为鉴。左丘明勉励他勤学多思,遇疑可随时再来请教。
辞别恩师,王嘉心中一片通透。一年间的列国变故、先贤哲理与师长教诲,都成为治学路上的收获。他暗下决心,潜心钻研史籍,吃透春秋乱世的治乱之道。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王嘉在思虑良久之余,也是与他的那几个师哥师姐也进行了一系列的交流。
在此基础上,他又了解到了更多的知识,有了更多的感悟。
这一天,很快也就过去了。
接下来,当我们缓缓告别鲁昭公十年,迈着轻快的脚步来到鲁昭公执政鲁国第十一个年头的时候…在这之中,又会发生什么颇有趣味且引人深思事情呢?
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