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消费安全观,昭公第九年(2/2)
之后,他又通过自己阅读白话文的记忆,使用头脑风暴与情景再现法,进入这鲁昭公第九年的世界,进行游历。
关于所负责区域的竹简与书籍的整理工作,他也像往常一样,把他们先放到了一边,之后再做。
不多时,伴随着时间与空间的变化与交织。
他的思绪,很快便来到了鲁昭公第九年的世界。
说来也巧,就在这鲁昭公执政鲁国第九年的时候,和他执政先前一系列年岁一样,也都发生了许许多多有趣的事情。
鲁昭公九年春天,风刚带了点暖意,鲁国的叔弓就踏上了去陈国的路。这会儿的陈国,早不是原来的陈国了——去年冬天刚被楚国灭了,如今成了楚国的地盘,由穿封戌做陈公打理着。叔弓此去,说是会见楚灵王,其实是代表鲁国来认个面,毕竟楚国如今势头正盛,鲁国这等小国,总得跟人家套套近乎,免得被视作眼中钉。
楚灵王那会儿正好在陈国,大概是刚占了地盘,想在这儿摆摆霸主的架子。叔弓到了陈国,见了灵王,礼数做得滴水不漏,该弯腰弯腰,该拱手拱手,半句不敢说错。灵王看着他恭顺的样子,心里大概挺受用,也没为难他,一场会面算是顺顺当当过去。可叔弓心里清楚,这笑脸背后藏着啥——楚国灭了陈国,还把国君安置在这儿,明摆着是想把陈国当自己的后花园,列国谁不看在眼里?只是敢怒不敢言罢了。
也是这年春天,许国搬家了,迁到了夷地。说起来,许国这些年就没安稳过,总被大国挤来挤去,一会儿迁到这儿,一会儿挪到那儿,跟个没根的浮萍似的。这次迁去夷地,据说是楚国的意思——楚灵王想把许国原来的地盘腾出来,安插自己人。许国国君心里再不愿意,也没辙,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带着宗族百姓,拉着家当,不情不愿地往夷地挪。一路上哭哭啼啼的,不知道多少人心里盼着,这趟迁徙能换来个安稳日子。
夏天四月,刚热起来没多久,陈国旧地突然着了场大火。火起得猛,风又大,好些房子噼啪作响地烧了起来,黑烟滚滚遮了半边天。百姓们手忙脚乱地提水灭火,哭喊声、咳嗽声混在一块儿,乱成一团。有人说,这是老天爷不高兴了,楚国占了人家的地,杀了人家的君,才遭了这报应;也有人说,就是天干物燥,纯属意外。可不管咋说,这场火让本就人心惶惶的陈国旧地更不安稳了,穿封戌忙前忙后指挥救火,嗓子都喊哑了,心里头却跟明镜似的——这地方,怕是没那么好管。
秋天的时候,鲁国的仲孙貜去了齐国。说是去访问,实则是想探探齐国的动静。去年齐国子尾死后,子旗和陈桓子那些人闹得挺凶,鲁国一直惦记着那边的局势。仲孙貜见了齐景公,又跟齐国的大夫们聊了聊,发现齐国表面上看着平静,底下的暗流一点没少。子旗还在那儿揽权,陈桓子也没闲着,俩人明里暗里较着劲。仲孙貜心里叹口气,心想这齐国啊,怕是迟早还得出乱子。他在齐国待了些日子,该说的场面话说了,该送的礼送了,见没啥大动静,就赶紧回鲁国复命去了。
到了冬天,天寒地冻的,鲁国却动工修起了郎囿。郎囿是国君的园林,里头能打猎、能游乐。季氏掌权的那些人说,修园子是为了让国君能歇歇,其实啊,多半是想借着修园子里的亭台楼阁,给自己捞点好处。工匠们冻得手都伸不直,还得搬石头、垒墙,累死累活的。老百姓看着就嘀咕:“刚过了年景不好的日子,不好好想想怎么让地里多打粮食,倒花钱修这些没用的玩意儿,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可嘀咕归嘀咕,谁也不敢真站出来说句反对的话,只能看着郎囿一天天建起来,园子里的亭台越来越精致,园外的寒风越来越刺骨。
这一年,列国没出啥惊天动地的大事,可桩桩件件都透着股说不出的别扭。楚国在陈国站稳了脚,许国迁了家,鲁国修了园子,齐国暗流涌动——就像一锅慢慢加热的水,看着平静,底下的温度却一点点升着,谁也不知道啥时候会烧开了锅。
话说回来,就在鲁昭公执政鲁国第九个年头,同时也是周王室周景王十二年之际,在这一年的春天,陈国旧地热闹起来——鲁国的叔弓、宋国的华亥、郑国的游吉、卫国的赵黡,齐刷刷赶到这儿,名义上是会见楚灵王,实则更像一场被楚国召集的“诸侯碰头会”。楚灵王刚灭了陈国,正想借着这机会在列国面前摆摆霸主的谱,见各国重臣都来了,脸上笑得褶子都堆起来,心里却盘算着怎么让这些人更服帖。
几位大夫碰面时,脸上都挂着客套的笑,背地里却各有各的心思。叔弓想着鲁国得稳住楚国,别让人家找碴;华亥琢磨着宋国跟楚国的旧怨,得小心说话;游吉则惦记着郑国的边境安稳。一场会面下来,礼仪周全,话却说得模棱两可,谁也不想先挑明立场——在楚国的地盘上,谁也不敢真把心里话说透。
二月庚申这天,楚国公子弃疾干了件大事:把许国从原来的地方迁到夷地,让他们在城父定居。为了让许国人安分,还把州来在淮水以北的田地划给许国当补给。伍举特意主持了授田仪式,对着许悼公说些“大王恩典、好生安居”的场面话,可许悼公看着那些陌生的田地,心里清楚——这哪是补给?不过是楚国把他们挪个窝,好方便控制罢了。
这边刚安置好许国,那边然丹又动手了:把城父的百姓迁到陈国旧地,用夷地在濮水以西的田地给他们做补偿;再把方城以外的老百姓挪到原来许国的地盘。这么一折腾,百姓们背着包袱、牵着孩子,一路哭哭啼啼,不知道多少人家破人亡。楚国这是打着“调配资源”的旗号,实则把这些地方的人口重新洗牌,好让自己的势力扎得更深。
周朝那边也没消停。甘邑大夫襄和晋国的阎嘉为了阎地的一块田地吵得不可开交,谁也不让谁。晋国干脆派梁丙、张趯带着阴戎去攻打颍地,想给周朝点颜色看看。周景王气坏了,派詹桓伯去晋国说理,一开口就带着火气:
“我们周朝祖上凭后稷的功劳,在夏朝就封了魏、骀、芮、岐、毕这些地,那是我们西边的老家。武王灭了商朝,蒲姑、商奄成了我们东边的地盘;巴、濮、楚、邓是南边的;肃慎、燕、亳是北边的。我们周室的核心地带,啥时候跟人争过边界?文王、武王那些先王分封同母弟弟,是为了让他们做周室的屏障,防止王室衰败,哪能像戴旧的黑布帽子一样说扔就扔?”
他越说越激动:“先王把梼杌那些凶人赶到四方边远地方,让他们去挡山里的精怪。结果呢?允姓里的坏人住在瓜州,你家伯父惠公从秦国回来时,把他们引到中原,让他们威胁我们姬姓诸国,现在倒好,戎人都占了中原的地,这是谁的错?后稷辛辛苦苦把天下养起来,如今让戎人来管,这像话吗?请伯父好好想想!我们周室对晋国来说,就像衣服的冠冕、树的根、水的源、百姓的主心骨。你要是撕了冠冕、拔了根、堵了源、丢了主心骨,就算是戎狄,也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
这番话掷地有声,晋国的叔向听了,赶紧跟韩宣子说:“文公当年做霸主,哪敢改规矩?都是辅佐天子,恭恭敬敬的。可从文公之后,咱们晋国的国君一代不如一代,总想着欺负周室,显自己威风,诸侯背叛咱们,这不很正常吗?再说周王这次理直气壮,您可得好好琢磨琢磨。”韩宣子觉得在理,正好赶上周景王有亲戚去世,就派赵成去吊唁,把阎邑的田地还了,送了入殓的衣服,连在颍地抓的俘虏都放了回去。周景王也顺水推舟,让宾滑把甘邑大夫襄抓起来交给晋国,晋国那边客气了几句,又把人放了——这场纠纷,总算靠着互相给面子平息了,可周室和晋国之间的嫌隙,却更深了。
夏天四月,陈国旧地着了场大火。火光冲天,烧了不少房子,郑国人裨灶听说了,神神秘秘地说:“再过五年,陈国准能重新受封;受封五十二年后,还得灭亡。”子产觉得奇怪,问他为啥这么说。裨灶摆弄着手里的蓍草,慢悠悠地解释:“陈国属水,火是水的配偶,楚国又主火。现在大火星出来的时候陈国着火,这是要把楚国赶走、重建陈国的兆头。阴阳五行以五相配,所以是五年。等岁星五次经过鹑火,陈国最终还是得被楚国灭了,这是天道,所以是五十二年。”子产听着,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觉得这乱世里,啥预言都有人敢说。
晋国这边,荀盈去齐国迎亲,回来的路上,六月里在戏阳突然去世了。棺材运回绛都,还没下葬,晋平公居然还在喝酒奏乐,一点不像是有大臣去世的样子。膳宰屠蒯看不过去,大步闯进宫殿,请求帮国君斟酒,晋平公没多想就答应了。
屠蒯先给师旷倒了一杯,说:“您是君王的耳朵,得让君王听得清道理。逢上子日或卯日,都是忌日,君王得撤宴停乐,学子也得停课,这是规矩。君王的卿佐,就像胳膊大腿,现在大腿折了,还有比这更让人痛心的吗?荀盈去世了您还奏乐,您这耳朵怕是不管用了。”
又给宠臣嬖叔倒酒:“您是君王的眼睛,得让君王看得明白。衣服是表礼仪的,礼仪是指导行事的,啥事儿都有规矩,规矩都能从外表看出来。现在君王的样子跟该有的礼节对不上,您居然没看见,您这眼睛怕是不亮了。”
最后自己喝了一杯,说:“口味是让气血通畅的,气血足了意志才坚定,意志坚定才能说话算数,说话算数才能发号施令。我是管调口味的,这两位侍御失职,君王却不管,这是我的错。”
晋平公被说得脸红,赶紧下令撤了宴席。原先他还打算废掉荀盈的家族,让自己的宠臣当卿,经这么一闹,也改了主意。到了秋八月,任命荀跞辅佐下军,算是给荀家一个交代。
眼看鲁昭公九年春夏前两季所发生的一系列看似多种多样,实则内涵极其深刻,这也是给咱们王嘉极深刻印象,也让他心生感慨。
王嘉抚卷长叹:“纵观这半年天下局势,可见春秋世道早已礼法崩坏、王道不存。强国肆意欺凌弱国,仁义纲纪形同虚设,强权压倒一切。”
“楚灵王恃强称霸,灭陈迁民、随意调动疆土人口,行事专横跋扈。鲁、宋、郑、卫四国大夫被迫赴会,人人自保、不敢直言,旧有的诸侯尊王秩序彻底瓦解。”
“乱世之中,百姓最为可怜。楚国多次强制迁徙许国、城父、方城等地民众,贵族争权夺利,百姓却流离失所、骨肉分离,沦为大国博弈的牺牲品,毫无安稳生计可言。”
“周王室更是名存实衰。王畿臣子争田内斗,晋国公然依仗武力、率领戎人侵占周地,无视君臣尊卑。若非詹桓伯据理力争,晋国绝不会主动归还土地、释放俘虏。足见王室威严尽失,只能靠言辞勉强自保。”
“天道盛衰自有定数。陈国失火,裨灶依星象推演,预言陈国五年复封、五十二年后再亡。可见一时的武力强盛,终究抵不过天道轮回,没有哪个国家能永久称霸。”
“晋国朝堂弊病百出。重臣荀盈去世,晋平公依旧享乐忘礼、漠视臣下。幸得屠蒯直言劝谏,点破朝堂失职、礼制荒废之弊,晋平公方才知错悔改,稳住朝政,成为乱世中难得的补救之举。”
“整体来看,此时天下外有列国纷争、百姓流亡,内有王室衰微、朝堂失序。诸侯无尊王之心,君臣无守礼之德,权贵无恤民之意,礼乐制度早已只剩空壳。”
“楚国霸而无德、难以长久,晋国外强中干、暗藏隐患,周室有名无实、苟延残喘。旧秩序崩塌,新秩序未立,乱世动荡不休。”
“由此可见,国家兴盛靠德行而非武力,天下安定靠礼制而非征伐。可惜当世君臣皆贪眼前霸业、寸土私利,弃本逐末、漠视民心道义,这般世道,实在可悲可叹。”
刹那之间,伴随着时间与空间的变幻转移…
这年秋天,鲁国的孟僖子去齐国进行盛大的聘问,该带的礼物、该行的礼都一丝不苟,合乎规矩。有人说他这是吸取了上次去楚国失礼的教训,也有人说鲁国是想借着聘问,跟齐国拉近关系——毕竟这年头,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
紧接着,到了鲁昭公九年冬天,天刚飘了几场薄雪,鲁国就动工修起了郎囿。这郎囿是国君的园林,里头要挖池子、建亭台、种花木,将来供国君和大夫们打猎游乐。《春秋》里记了这事儿,说它“合乎时令”——冬天农闲,百姓没那么多田里的活计,这时候征调人力修园子,倒也不算耽误农时。
可季平子看着工匠们慢悠悠地垒墙、夯土,心里就犯了急。他总想着早点把园子修好,也好在里头摆宴显威风,于是天天催着管事的:“快点!再快点!多派些人来,加把劲干,年前必须把主体弄出来!”
工匠们本来就冻得手僵脚麻,被这么一催,更是怨声载道。有个老石匠边凿石头边叹气:“这寒冬腊月的,手都快冻掉了,还催着赶工,这不是折腾人吗?”旁边和泥的小工也接话:“听说这园子是给大夫们玩乐用的,咱们累死累活,图个啥哟?”
这话传到叔孙昭子耳朵里,他皱着眉找到季平子,劝道:“你这急吼吼的干啥?《诗经》里说‘开始建造不着急,百姓如同儿子自动来’,说的就是办大事得慢慢来,只要顺乎情理,百姓自然会乐意帮忙,哪用得着逼这么紧?”
季平子撇撇嘴:“早点修好,大家也能早点享用,有啥不好?”
叔孙昭子摇摇头,语气沉了些:“你只想着快点完工,就没想过百姓多累?这寒冬腊月的,让他们没日没夜地干,冻出病来、累倒了,咋办?咱们当大夫的,该想着体恤百姓,不是逼着他们卖命。再说了,没有这园林,国君和咱们照样过日子;可要是把百姓逼得太狠,人心散了,国家根基都不稳,有再好的园子又有啥用?”
他顿了顿,指着远处干活的百姓:“你看他们,一个个缩着脖子、呵着白气,哪有半点心甘情愿的样子?真要是顺乎民心,不用你催,他们也会尽力;可你这么一逼,表面上进度快了,背地里全是怨气,这才是最要紧的。”
季平子被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想想叔孙昭子的话也在理,要是真把百姓逼反了,自己也没好果子吃。于是他悻悻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就依你说的,别催那么紧了。让他们慢慢干,别冻着累着就是。”
工匠们听说不用赶工了,都松了口气。老石匠凿石头的节奏慢了些,脸上却多了点笑意:“还是叔孙大夫懂道理,这日子总算能好过点。”
其实叔孙昭子心里清楚,修这园子本就是劳民伤财的事,只是既然定了要修,总得让百姓少受点罪。在这礼崩乐坏的年头,能多一分体恤,少一分苛待,就算是难得的了。至于那园子最后修得如何,反倒没那么重要了——毕竟,百姓的日子,才是国家的根本啊。
眼踿着鲁昭公九年秋冬后两季所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只见王嘉这小子凭借先前掌握的技能能力,进一步深切反思有感。
“纵观昭公九年秋冬诸事,一桩聘问之礼、一次筑囿之役、一番朝堂谏争,看似皆是寻常邦交土木细事,实则尽显列国风气、权臣心性,深照乱世治乱之本、轻重之理。”
“秋时孟僖子聘齐,仪度严谨、进退合规,一改往日失礼之弊。此非止于修身守礼,实为鲁国处大国夹缝中的自保之计。楚强称霸、诸侯惊惧,中原列国皆谨修邦交、互结外援。鲁势微弱,如浮萍无依,唯依礼睦邻、谨守聘问,方能避祸存身。可见春秋礼乐早已脱离先王仁德之本,沦为弱国维系体面、求存乱世的权宜之具,世道变迁,殊为可叹。”
“入冬农闲,鲁国修筑郎囿,因不夺农时,合于古令,本属无伤。奈何季平子身居上卿,心贪安逸、急功好名,寒冬霜雪之际,严催工役、苛逼庶民。只顾园林速成、自身威乐,全然漠视百姓苦寒劳苦,尽显乱世权贵重私、轻民、逐利忘本之弊。”
“幸有叔孙昭子心存仁政、深明治体,直言劝谏季平子。为政贵在顺情恤民、固本安众,不急一时土木之成,唯求人心安稳。园林华美非国之重,苍生安乐乃国之基,逼民逞欲必积怨失心。季平子虽器量狭小、贪图近乐,尚能纳谏知改、缓役宽民,于浊世权臣之中,犹存分寸良知。”
“综观昭公九年四时流变:春有楚势专横、迁民震侯;夏有周晋争田、王权衰微、天道示兆;秋有重臣薨卒、君政疏怠;冬有土木兴作、权臣扰民。自天子诸侯、卿大夫至庶民,尽皆浮沉于乱世洪流之中,身不由己。”
“今世礼乐形制尚存,却不能约束人心;仁政旧法犹存,却多为私心裹挟。世人皆知礼,而礼不为行道,只为自保;世人皆知民,而政不愿安民,多是扰民。所谓礼崩乐坏,不在制度尽废,而在仁义日薄、世道人心衰败。”
“乱世角逐,强国图霸业、争土地,弱国求苟安、避祸乱,唯独底层黎民岁岁辛劳、屡遭流离,沦为庙堂博弈、权贵享乐之代价。国之兴盛,不在台榭巍峨、苑囿繁盛,而在民心归附、生民安乐。得民心者虽弱必固,失民心者虽盛必倾。”
“由此观之:列国相处以礼,朝堂治乱以德,天下安稳以民。舍此三者,纵有一时霸业、一世繁华,终是浮光泡影,难以长久立足乱世!”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思虑良久之余,只见王嘉的脑海里,对于这一系列事情,此时此刻顿时便浮现出这一时期乃至后续时代诸子百家与名人大师的着作典籍中的佳句名篇,紧接着便轻声吟诵并细细感悟起这一切来。
“民惟邦本,本固邦宁,先贤此言,字字千钧,道尽天下治乱的根由!”
他先轻声吟出《尚书》之中的亘古箴言,望着窗外漫天飞雪,眼底满是彻悟,“鲁昭公九年一整年,楚灵王恃力灭国、迁民虐民,晋平公耽乐废礼、轻贱臣僚,季平子急功近利、苛役百姓,皆因忘却民为邦本的古训,只知逞强权、谋私利、贪享乐,才让天下乱象丛生、苍生流离受苦。”
稍一停顿,他又缓缓吟出孔圣的至理名言,语气愈发沉肃:
“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修郎囿本不违农时,已是乱世仅存的分寸,季平子却偏要催逼赶工、漠视民苦,全然丢了爱人惜民、用民有度的本心;先贤所言治国之道,不在宫苑华美、兵威强盛,而在敛私欲、恤民生、顺民心,可惜当世权臣,鲜少有人能真正恪守。”
念及乱世尊卑颠倒、王权失序、民心离散,他长叹一声,再诵后世儒门警世之语: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如今周室衰微、诸侯无礼,强国凌弱、权臣擅政,君不君、臣不臣、国不国,皆因本末倒置。诸侯争霸业而轻百姓,大夫谋权位而弃道义,把庶民苍生视作棋子与役仆,忘了江山社稷的根基,从来都在万民身上。”
“乐民之乐者,民亦乐其乐;忧民之忧者,民亦忧其忧。”王嘉闭目轻叹,字字含着对乱世的悲悯,“楚灵王称霸自乐,不顾列国惶恐、百姓流离;晋平公饮酒自乐,不念卿佐薨逝、朝堂失序;季平子贪园林之乐,不问庶民寒苦、民生多艰。身居上位者,不与民同忧,只图一己之欢,终究会失尽民心、自食恶果。”
最后,他沉声道出一句贯通古今的治世大道,为这一整年的乱世乱象,做了最透彻的注解: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如水,君侯列国如舟,鲁昭公九年的桩桩件件,皆是明证。楚以强力控驭诸侯、迁徙万民,看似威风赫赫,却是在透支民心;晋以霸权欺凌王室、怠慢臣下,看似强盛无匹,实则朝堂腐朽;鲁以权臣擅政、劳民伤财,看似安稳无事,实则民怨暗生。无视民心者,纵有一时强权,终会被民心倾覆;体恤苍生者,纵使国势微弱,亦能根基长存。先贤留下的句句箴言,皆是乱世救世的良药,只可惜这礼崩乐坏的春秋乱世,读懂的人太少,践行的人,更是寥寥无几啊!”
吟诵完毕,王嘉久久伫立,耳畔仿佛还回响着百姓流离的悲啼、朝堂纷争的喧嚣、先贤警世的余音,心中对这乱世兴衰、民心向背的体悟,愈发透彻深沉。
后来,又过了没多久…
在这之中,王嘉与许多相关人士进行交流,并且有了许多自己的感悟。
再到了后来,当他的思绪回到现实中时,他便将其中重要的信息记录在他先前准备好的小竹简小册子上,之后再细细分析。
然后,他在完成自己手中的书籍整理与分类工作后,他便马不停蹄的带着自己的疑惑,前往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休息以及办公的地方,寻求答疑解惑。
师生之间有问有答的生动问答环节,也在这一刻缓缓拉开帷幕。
王嘉率先起身行礼,神色恭敬诚恳:“恩师,弟子近来细细梳理鲁昭公九年整年发生的大小诸事,从开春诸侯齐聚陈国拜见楚王,楚国肆意迁徙百姓、划分疆土,再到周王室与晋国争夺田地、朝堂生出嫌隙,又逢陈国失火现吉凶预兆,晋国重臣离世国君依旧纵情享乐,往后鲁国遣使交好齐国,冬日大兴土木修建郎囿,一件件看在眼里,心中感慨万千,可依旧有不少事理难以看透,特来向先生请教。”
左丘明微微抬手示意他落座,目光平和淡然,缓缓开口:“嗯…嘉儿,为师看你既潜心观察一年世事,心中定有诸多想法,只管直言说出,老夫为你一一拆解讲明。”
王嘉点点头,直言心中所想:“弟子如今看得明白,现如今天下早已没有往日安稳,周王室日渐衰弱,再也压不住各路诸侯,大国仗着兵力强盛肆意行事,弱小诸侯国只能小心翼翼依附旁人以求自保,处处谨小慎微不敢得罪强权。最可怜的便是寻常百姓,来回迁徙流离,常年辛苦劳作,还要承受官府苛责徭役,整日过得困苦不安。”
左丘明轻轻颔首,轻叹一声:“你能看清这一层世道现状,已是大有长进。自礼乐渐渐衰败以来,周天子威望一日不如一日,诸侯各自壮大,心中早已生出称霸之心,谁都想要扩充地盘、壮大势力,自然免不了互相算计、彼此提防。”
“弟子还有一事不解,”王嘉继续问道,“身居高位的诸侯大夫,明明手握大权,本该一心安抚百姓、安稳国家,可如今大多只顾着贪图享乐、修建游乐之地,一心追求自身体面风光,全然不顾民间疾苦,这般行事长久下去,国家怎能安稳太平?”
左丘明神色渐渐肃穆,缓缓说道:“这便是乱世最致命的弊病。身居上位者一旦迷失本心,只顾私欲享乐,忘却体恤万民、坚守礼法的本分,朝堂风气便会日渐败坏。上行下效之下,人人追逐私利,无人心系家国,民心渐渐散去,国家根基自然随之动摇,纵使一时看似强盛繁华,终究难以长久稳固。”
王嘉听完这番话,心中豁然开朗,又接着追问:“那依先生之见,如今世道纷乱不止,往后天下局势又会朝着何种方向发展?弱小之国又该如何在夹缝之中长久立足?”
左丘明沉思片刻,缓缓道出见解:“天下大势分久必合,乱世纷争终有平息之日。眼下强国称霸只是一时之势,靠武力欺压他人、强行掌控百姓,终究得不到真心归附,迟早会生出内乱祸端。而弱小之国想要保全自身,不必强求争强好胜,只需严守礼法、善待百姓、安稳内政,对外谨慎结交良友,不依附霸道强权,守住本心与民心,便能在乱世之中稳稳立足。”
一席话语娓娓道来,句句通透真切,将时局利弊、治国道理尽数讲明。王嘉静静聆听,把恩师所言一字一句牢牢记在心中,往日里萦绕心头的诸多迷茫与疑惑,顷刻间尽数消散,心中对春秋乱世的走向、为官做人、安邦处世的道理,都有了前所未有的清晰认知。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王嘉在思虑良久之余,也是与他的那几个师哥师姐也进行了一系列的交流。
在此基础上,他又了解到了更多的知识,有了更多的感悟。
这一天,很快也就过去了。
接下来,当我们缓缓告别鲁昭公九年,迈着轻快的脚步来到鲁昭公执政鲁国第十个年头的时候…在这之中,又会发生什么颇有趣味且引人深思事情呢?
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