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拿穿越不当工作 分节阅读 146(2/2)
“退化了呗,灵活度什么的都不行了,直感也差了很多。这是人种整体的退化,和个人努力无关。”方无应看他们好奇,又解释道,“就像马王堆里拿出来的丝织物,隔着五层纱能看见一颗黑痣,曾经有研究机构想要复制,但是失败了。因为现代的手指根本就织不出来,更别说机器了。”
在他们说话的这当儿,那小伙子明显有点急了,他开始设法脱身。想摆脱灵姑浮,直接去竹竿上取那锦盒。看出他有此种意图,灵姑浮索性故作懈怠,给那小伙子一个空隙,说时迟那时快,那小伙子立时攀着竹竿,往上跃了数尺
他这一下,引得台下一阵喧哗
灵姑浮听见台下声音,却毫不着急。只见他不慌不忙,也如那小伙子一般跃起,攀上竹竿,虽然体型有对方两倍,但这黑铁塔一样的大汉攀援起来,却快似灵猴
不多时,他就赶上了对方,在竹竿顶端不到三分之一的地方,俩人再度交手
“这下逃无可逃了。”方无应仰头瞧着,慢条斯理地说。
“可是队长,论体重引起的重力及加速度,灵姑浮不及这年轻人呀。”小杨说,“胜负还未说准呢。”
“灵姑浮既能上去,就绝不可能那么快败下阵来。”方无应笑笑。“等着瞧吧。”
果然如他所言,起初一段时间胜负还很难分辨,但是过了三十多招。两方的差距就慢慢显露出来了。
平心而论,小伙子灵活度的确够,但他既要分神稳住身体不至于下坠,又得抵挡来自灵姑浮的攻击。这在很大程度上让他吃了亏,平地格斗,他都得让灵姑浮让两分才保持平手,而纵上竹竿之后,灵姑浮的速度仍然如常,力度却一点没减少,不到五分钟,两下差距顿时出现。
“啊”
小伙子一脚没踩稳,竟从竹竿上跌落下来
人群发出一声惊叹这么高的地方跌下来,岂不得摔个脑浆迸裂
千钧一发之际,只见黑胖子也跟着下坠,竟抢在那小伙跌落之前先着了地,然后他轻飘飘一伸手,拎起了那小伙子的衣领
离地面,只有半尺距离
人群爆发出如雷欢声灵姑浮露的这一手,深深震撼了围观者
然而灵姑浮脸上,却毫无得色。他轻轻放下那小伙子,神情充满了惋惜。
那小伙子知道自己这条命是大司马救的,再多说也无益,于是只得满脸赧然行礼道谢,然后转身下了高台。
“咦”
这时候,小于忽然轻轻叫了一声。
“怎么了”李建国看他。
小于的眼睛没有看台上,却盯着手中的跟踪器:“奇怪,信号变强烈了。”
他将跟踪器给李建国看,果然。绿色指示灯又多了一格。
“看来方向是对的,”李建国低声说,“该朝着这个方向继续前进”
“继续前进”何勇咂咂嘴。“队副,这再往前可就是王宫了。”
“那么看来,目的地就在王宫之内。”小杨问,“难道苏姐在越王宫里”
方无应摇摇头:“跟踪器所跟踪的是引起频率紊乱的人不见的一定是她,也可能是相关人员。总之,看来咱们得进越王宫。”
“可是咱们如何进得去”
方无应沉吟片刻,忽然灵机一动
“眼前就有个法子。”
大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原来他望向的,正是高台上那根竹竿
“队长,你的意思是”
“若取得了锦盒,我们应该就能被王宫内的官员接见。”方无应说。“到时候,再见机行事好了。”
小杨扬起脸,眯缝着眼睛看看日光下那高高的竹竿,他叹了口气:“若没有灵姑浮在下面捣乱,那我倒是没问题,要同时再对付他就有点难了。”
方无应笑了笑:“我去试试。”
控制组所有人,全都转向了他
也不理那些家伙的惊诧目光。方无应纵身一跃,上了高台
见又有人上来,台下围观人群再度安静了下来。
灵姑浮站在台上,见跳上一个人来。不由仔细打量。
只见来人,年龄在三十左右。比自己小不了四、五岁,一袭白袍。个头与自己差不多,但身形修长。萧萧肃肃如松下清风,五官灵秀温雅,虽极俊美,看上去却略显清瘿,男子凝神时,眉宇间似含有一丝愁苦。
来人上前施礼:“灵将军。”
灵姑浮旋即还礼,他虽是个伟岸的黑大汉,但礼数却极周到,并不因为自己是大司马而鄙视他人。
俩人按照规矩行过礼之后,各自往后退了半步,不需再客套,开始过招。
起初十几招内,灵姑浮并未感觉到对方将施展什么过人的招数,但那份沉稳却叫他暗暗吃惊:他身经百战,平素与越国各方武士切磋,却很少遇到功底如此扎实的对手。
真的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就是稳,一如泰山。灵姑浮自己,已是一个非常稳的武学家了,那是数十年扎扎实实苦练出来的,毫无偷巧之处。他的体型本就惊人,身为国家重臣,掌管大司马之职,灵姑浮的心性又有过人的沉着,所以在“稳”这方面更容易胜过他人。
然而眼前这白衣男子,一招一式明明并不出奇,却偏偏也稳似磐石。与灵姑浮相比,竟毫不逊色。其深厚的基本功可见一斑,这叫灵姑浮想起了那些在深山里,苦练了四、五十年的无名高手。
灵姑浮一面心中暗暗称奇,一面更不敢松劲,这态度,好像是与武林耆老相抗衡的准备了。
仿佛察觉了他的郑重防备,白衣男子微微一笑,腾挪奔跃中,招式突然一变
“来了”灵姑浮在心里暗自叫了一声
仿佛只一瞬间,起初那份平淡无奇的沉稳里,忽然杀出一股强大的胁迫力,其势道无比猛恶,就好像阳春三月突然刮来一股冰冷寒风,令人骨子里生出颤抖灵姑浮眼看来不及,竟用胳膊生生扛过了这一掌一击之后,黑大汉滴溜溜打了个旋,差点步伐不稳
那一下,钻心的疼痛让灵姑浮的脸色有点发白,就好像落在他胳膊上的,并不是一掌,而是一道巨斧
那时候,俩人是赤手空拳对阵。但白衣男子每一掌所带起的风,凌厉如刀刚才那一掌侥幸逃过生劫,灵姑浮再不敢有丝毫怠慢,他心里清楚高手过招,哪怕没有使用兵刃,就算卷起的微风也如利刃,足以伤人。
俩人在台上一招一式你来我往,台下的人却多少有点沉不住气了。
“行不行啊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