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番茄:何寓—不识旧时人(2/2)
昨天他从美国回来,坐了一夜飞机,进到家门,煲汤,办公,哄孩子,一样也没落下。
北城顾氏的掌门人,做成他这样,也是挺奇葩的。
……
从沈惜孕后期,出月子,到现在一年多,两人亲密的次数并不多。
月子后的第二个月,还是沈惜看顾驰渊忍得难受,就主动了一回。
结果顾驰渊还是小心翼翼,生怕伤了她,过程中各种妥协,纾解了一半,后面狠狠地亲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再后来,顾驰渊频繁出差,沈惜忙自己的工作室。
只有盛大婚礼的那天,送走媒体和宾客,顾驰渊带着她度蜜月,在海岛别墅疯狂了三天,沈惜真的是每天起不来床,也不明白这男的体力怎么这样好,不知疲倦似的。
之前真是小看他了,一夜两次都只是表象。
从海岛蜜月回来,又开启了忙碌模式,顾驰渊三天两头飞国外,最近这半年,他们只有过四次。
并不是沈惜逃避,是顾驰渊心疼妻子,每次看她忙到瞌睡,就扬言要把她的工作室关闭。
却也只是说说,遇到难题时,他还是不遗余力出手帮她。
这一会儿,沈惜躺在床上,看着阳台上从隔壁婴儿房传来的灯影渐渐熄灭,就知道顾霏霏睡了。
浴室里的水声也隐去,顾驰渊洗了澡擦着头发走出来。
沈惜回头,这人的皮囊实在是优越,每次看着,她的心都会漏跳几拍。
一直到被他抱在怀里,沈惜都不明白,上帝到底给顾驰渊关上了哪扇窗?
沈惜被亲得像刚从水里捞上来,顾驰渊挑了下黏在她脸颊的发丝,揉着她嫣红的唇。
“这就不行了?你有没有出息?”
沈惜红着脸,“你是坏蛋,我要出息做什么?”
他敛着眉,面上沉静如水,大手抓住她的腿弯过去,借着灯影很近地看她的眼睛。
沈惜最开始还没明白他的意思,刚想开头,忽然一声闷哼,眸色里几分慌乱。
映在他墨色的眼底,她的慌张,成了很鲜明的对比。
她扶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遮着眼,不让他瞧。
顾驰渊可不同意,拂开她的手,哑声道,“惜儿,让我看看你。”
然后他喂她一点一点观察她的每一寸表情。
皱眉,轻蹙,咬唇,指间的颤抖,脸颊越发红,他都看在眼里,凝着的眉头展开,现出点满意的神色。
然后他俯在她耳边问,“听见什么了吗?”
她一惊,“你是坏人。”
他笑了笑,亲她的红唇,很满意地看着她,“饱了吗?”
“嗯,晚上吃得不少。”
“小狐狸,谁问你这个?”
沈惜推开他。顾驰渊的眸色深暗,伸手去拉床头柜,急急翻了两下,“盒子呢?哪儿去了?”
沈惜浑身像散架,没想到还没开始,柔声到,“霏霏能走路了,会翻抽屉,我给收在衣柜里。”
顾驰渊叹了声,又吻了她一下,才掀开被子下床去找东西。
沈惜抱着被子,听着更衣间的动静,低低问,“找到吗?”
“没。”他的声音里有难忍的情绪。
又翻了会儿,他叫她,“惜惜,过来。”
沈惜拎着裙摆,踩着地毯走过去,“听说太累会肾虚,眼神儿会不好,还……呜”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人抱起来,坐在更衣柜里。
这里空间隐秘,也足够宽大敞亮,几面镜子次第映过来,将两人的身影交错地晃在镜面上。
顾驰渊的衣衫半敞着,露出线条完美的胸腹。
沈惜的肩带滑了几分,漂亮的脖颈和锁骨若隐若现。
他的双臂撑在两侧,腰腹挨着她的腿,很契合又完美。
沈惜的耳朵里,传来薄膜撕开的细碎声音,她才知道这男人是最完美的狩猎者,换个地方,更多的情趣,是他蓄谋已久。然后他还有更狗的一面,按住她的手腕,将袋子放在她掌心。
沈惜也不记得,最后用了几个,反正半清醒的时候,垃圾桶里散落的,简直让她不敢开门。
……
顾时闻的周岁宴,还是在沈惜的建议下不会大办。
又是一年大雪初降,顾家在山庄里举办小型生日会。
宴请的宾客,都是沈家顾家的亲友,鞠佑芝本不想出席,却拗不过荣莉和沈清漪的意思,跟着沈惜一起到了现场。
车子停好,顾驰渊先走下来,先扶下了鞠佑芝,又领着沈惜下了车。
顾时闻在他手里,像个大玩具,又乖又俊俏的娃娃。
几家长辈一见霏霏,就高兴得不得了,抱着他就去了中央厅。
顾驰渊被沈明叫走,跟几个发小寒暄。
沈惜本来也要跟着去,结果接了一个剧组的电话,停步在回廊下。
刚挂电话,忽听门卫在喊,“李家的公子来了。”
她也没多想,只是没听过李家这一辈还有年轻的男丁。
也不知什么人,能被人称作公子。
尊贵的红旗缓缓停下,推门下车的司机引得人纷纷侧目。
那种排场和精气神,与普通权贵手下的不一样,一看就是经过常年的特殊训练,身手十分了得。
目光如炬,神采奕奕。
也不知车后座上的李公子,会是怎样精彩的人。
沈惜站在台阶上,缓缓望。
下意识里,李家毕竟与荣莉有袁渊,此番前来也是受到特别邀请。
她听说李家向来低调,能出席这种宴会,已经非常不易。
司机拉开车门的一瞬,一双黑色的皮鞋踩在雪地里。
黑的鞋,白的雪,鲜明的对比。
那人从车里出来,站直腰身。
沈家的警卫员走上前,极恭敬,“李公子,里面请。”
他不认识面前的男人。
那人微微点头,垂眸颔首,一派风神俊秀。
他琥珀色的眸光,隔着纷纷的雪幕,淡淡扫过沈惜的脸。
一瞬间,雪停了,偌大的庄园升起皑皑薄雾。
“何寓……”沈惜神色微顿,下意识轻唤。
---没人告诉她何寓没有死,更没人说过这个人今天会出现。
这时候,一阵风卷起雪花,从屋檐纷纷扬扬飘落。
男人站在台阶下,轻轻仰头,望入他的眼。
一段风华,世间无双。
他的眉宇展了展,唇边一抹淡然笑意。
看上去是几分波澜不惊。
沈家的警卫员是第一次见何寓,躬身道,
“李公子,这是小顾太太,顾小少爷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