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赛博魔女正在注视你12（2/2）

她完美避开了所有关于军火线的疑点，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但左西盗取军火线始终是余途怀疑的源头之一，若是一切如左南所说，他们接取悬赏正常杀人得财，那左西又为何要盗取尤恩财富的依仗——经由“摇篮”改造且不再插手的军火线？

通过回溯的权限，他仅仅只知道左西有盗取军火线的行为，却无法估计他整体盗取的数据有多大。

而这组庞大的数据，带来的不止财富，还有令人畏惧的军火枪械。

这一切，左南不知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审讯室陷入了沉默，被拷在椅子上的少女无聊的玩着自己的指甲，而余途始终在看她。

余途仍然在怀疑，她是否是一位演技超群的演员？完美地扮演了“左南”，一个身手不凡、情绪变幻莫测、对生命缺乏敬畏的亡命之徒。

孑然一身，又毫无顾忌。

倘若是，军火线的数据究竟去了哪里？她又听命于谁？

倘若不是，她又会是什么身份定位？一枚可怜又无知的棋子？

余途合上了档案，余光扫过她的年龄。

十五岁。

和他妹妹同岁，都处在叛逆且冲动的时期。只不过她们有着完全不同的处境，如隔天堑，所面对的也天差地别。

他站起身，走到江渺身边，灯光劈头盖脸撒下，他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左南，你的真名叫什么？”

余途的声音似乎压低了，但江渺就像没听到，她眼神平静，对此没有半点反应。

“你并不在乎左西的死，尽管那是你的哥哥，你也不在乎那些被悬赏的人，因为在你眼里他们都是一串数字，当然你更不在乎自己的所属，它对你来说是一种负担...”

“那么你在乎什么？”

他微微弯腰，靠近她的耳边，又没有离得很近，保持在微妙的社交距离边界线上。

余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你只想活，对吗？”

江渺的睫毛几不可查的颤动了一下，审讯室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在挑衅我。”

躲在角落看两个人暗中交锋的系统冷不丁听见江渺冷静的话，瞬间就被吓炸毛了。

“你冷静、冷静啊！他不知道内情啊！摇篮干的事他都不知道，你别气上头！”

系统疯狂给余途找补，但说实话它自己都绷不住了。

这个男主说什么不好，说这个真是精准踩雷。它和江渺为了脱离这个狗屎组织不知道想了多少办法，五年来受了不知多少折磨，种种辛苦就这么成为从男主嘴里说出来的“你只想活”，搁谁听都觉得会是挑衅好吗！！

这就像有钱人在经历了重重苦难艰苦工作的穷人面前语气诧异的说，“原来你这么辛苦就只为了赚钱啊？”

这还怎么给他狡辩？

系统自己都无话可说，它和江渺精神同调，是真正意义上的感同身受。

“余...”江渺皱了皱眉，这时候她还不该知道他的名字，“...余少爷，你们N区的人都这样吗？”

“我的意思是，”她抬起眼皮，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清凌凌的，“都是像你一样傲慢而从不自知吗？”

“居高临下看我们这群被划了三六九等的人，施舍自以为是的同情，我该说谢谢吗？但我并不需要这种无用的东西。”

她的声音还是有些沙哑，带了一点无奈的调子，尖锐的讽刺了余途和他所在的N区。

余途直起身，面色不变，可眼神的波动暴露了他真正的心理。他退回到桌后，重新坐下，姿态依旧挺拔。

“...抱歉。”他的表情有些变化，流露出歉意，还带了一丝转瞬即逝的迷茫，但很快又重新变得沉稳严肃。

“请你回答我的问题，左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