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蛮公主(8)(1/2)
“啊,所以这是要去参加文丞相和齐国候孩子的婚宴?”月褚看着请帖问。
“嗯,两家的孩子要成亲了。”
月褚不知道该怎么想,但是这个皇上真的不介意自己的一个心腹大患和另一个心腹大患结合吗?
真不怕两个人联手啊,不说收入后宫,你早早赐婚都是好事,现在好了人家要和你发愁的藩王接亲了。
“行吧,那天我要去看乐子”月褚放下请帖,她可是知道之前司徒将军去文丞相府邸提过亲呢,原本就不对付的两个人,为什么司徒将军能放下自己的脸面去文丞相府,那肯定是两家孩子都有了感情啊。
那司徒剑南看起来是个深情的,文蔷也不是个听话的,这两位可有的磨啊。
果然到了婚宴这天,月褚和自家爹爹和哥哥到了梁家,梁家这里红绸满挂很是喜庆。
很快接新娘子的轿子就到了,梁君卓一脸深情的从轿子里接下了自己的“娘子”,然后走完流程送入了洞房。
月褚还有些纳闷,这文蔷没这么乖吧,而且是不是矮了一点啊?
“哥?”月褚扯了扯东华的袖子,东华摇摇头,然后给自己妹妹塞了一块儿点心,别说这齐国侯家请的厨子手艺就是不错,这点心味道还挺好的。
新娘子送入洞房之后,大家开始了宴席,东华低声说:“快些吃,一会儿有好戏看。”
月褚一看自家哥哥的样子,回到位置上优雅且快速的给自己填了一个五分饱,剩下的就不吃了回去吃。
很快齐国候府邸就闹开了,新娘子跑了,新郎也晕倒在了卧室里。
这下子整个前后院都热闹了起来,朝中大臣探头探脑的看了一眼乐子,然后告别了铁青着脸的齐国候离开了。
月褚跟着自家爹爹和哥哥一起离开了齐国候府邸,然后送走了要去刑部的爹爹,两人直接去了一处刚刚盖好的酒楼还没有开业,这是东华名下的酒楼,在最顶楼有一个他的私人不对外开放的包间。
“哥,这里能看到乐子吗?”月褚好奇的问。
“应该能吧,不过我的人给我传了消息,文家现在已经得到了文蔷的踪迹,正要去找文蔷呢”东华靠在窗边软榻上,拿着茶杯看着
月褚也看到了,虽然觉得文蔷能够反抗父权很棒,但是这个时间选择的,真是让文家和梁家结仇啊。
“月月,如果你是文蔷的话,你会怎么选择?”东华有些好奇现在没有记忆的月月会怎么选择。
“我吗?我最开始可能会反抗,如果反抗没用的话我会假死离开,不是现在就逃。
因为我再怎么不喜欢文家,但是我从小的雍容华贵都是文家提供的,我的骄傲也是文家培养的,所以我会提前假死,然后离开文府,起码文家还有时间收拾烂摊子,但是时间不是比现在充裕了吗?”
月褚咧嘴笑了笑,但是她不是文蔷,所以文蔷不会这么做,她选择了婚宴这天离开。
“是啊,月月的选择一向比较温柔”东华顺了一下月褚因为风而有些凌乱的头发,月月啊就算在不喜欢,也会给人留下后退的路。
“没有,只是如果我是文蔷我的一切一切都来自于文家,我可以反抗也可以不喜,但是总归是有文家的血脉,所以做事情总要考虑的周全一些,虽然也不是那么周全罢了”月褚趴在窗户上,看着
“但是我不是文蔷,我是月褚,我有爱我的爹爹和哥哥,所以我不用考虑”月褚偏过头笑的开心,阳光打在她的脸上更显的耀眼。
东华笑了笑,然后把点心往前推了推,继续看着外面。
月褚可怜文蔷,但是不会帮她,身为大家小姐也是家族用全力培养出来的,怎么可能不考虑那么多呢?
只是爱情上来了,什么都可以放弃罢了。
她不会因为爱情放弃她的家人,家人永远都是她的底气。
“这人一丢刑部又要开始忙了”月褚撇撇嘴吐槽。
东华只是笑了一下没说话,老爷子手下有不少人呢,他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出去帮忙找人?想什么呢?那可是刑部尚书,他只要在刑部汇总一下消息就行,也忙不到哪里去。
“哥,你说文蔷什么时候跑的啊?”月褚看着
“在文家吧,毕竟月月你也看出来了,轿子上的那个新娘可不像是文蔷啊。”
“嗯,感觉挺像小龙虾的”月褚对比了一下,总是觉得很像小龙虾,而且小龙虾是司徒静啊,她哥哥司徒剑南喜欢文蔷啊,身为哥哥的好妹妹能不去帮忙吗?
“猜的不错”东华扫了一眼
月褚看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聊,摆了一副棋盘,扯起靠在那里晒太阳的哥哥,拉着他开始下棋。
“你倒是霸气,都不让人休息。”
“哥你现在也在休息啊,我很无聊嘛,陪我下一盘呗”月褚撒娇的说。
“黑子白子?”
“白。”
“行,你先走”东华拿着黑棋看着棋盘。(我国古代围棋都是白先下,延续了千年,而且没有贴目。是近代日本率先改为黑棋先下增设贴目,一直延续至今。)
一张棋盘在两人眼中已经演变成了正在厮杀的战场,黑棋与白棋也化作了黑甲白甲的军士,在将军的指挥下在战场中厮杀。
月褚围棋很有天赋,当然这个天赋最开始是东华教的,这个世界她没有记忆也是东华教的围棋,一步步的教,到现在两人能在棋盘上厮杀个把时辰。
月褚在学习了围棋之后,就看遍了各种兵法书,还专门找了各种野史来看,不单单是看里面的八卦,还有在八卦中透露出来的战意。
别说还真学到了一些东西。
东华看着自己妹妹走的那一步脏棋,真心有些无语,真脏啊。
月褚咧着一张嘴,这可是她学习三国谋士得来的,只要能赢,什么招式都能用,反正她又不上战场,只在棋盘中用罢了。
东华倒也不愧是手把手教的月褚,一步步的反击了回去,虽然被这步棋恶心到了,但是夸一夸还是行的。
月褚笑的得意,她就知道自己最厉害了。
这一盘棋下了一个多时辰,月褚有了落败的趋势,不过她也不着急,自己虽然会败,但是自己的布下的局也能吃掉哥哥不少棋子,败的不难看。
门被敲了敲,东华让人进来。一个老实憨厚的中年人走了进来,这个人很是低调,丢入人堆都找不到的那种。
“主子,有消息说文蔷小姐跳崖了。”
“嗯?跳崖了?”月褚偏过头看着老板问。
“嗯,司徒府的公子也跳崖了。”
“殉情?两人的感情好到可以抛弃自己的家族了吗?”月褚觉得这种感情有些可怕。
“嗯,你别学”东华收起被自己吃掉的白棋,然后又落下一子。
月褚面无表情的说:“我学什么啊?我又不想什么爱。”
月褚落下一子,然后看着自己满盘皆输的棋局,也不生气,反正她知道她哥给她放水了。
就那么一个小局,她哥早就看出来了,没破只是在逗她玩。
进来的男人又说了一些其他的八卦,然后在自家主子的眼神下离开了。
“哥,咱们回家吧”月褚想回家了,坐在院子里吹风,然后在床上好好的睡一觉。
感觉听到两个人的死讯还挺闷的,虽然没什么交集,但是毕竟是刚刚还活生生的人啊,就这么死了。
东华倒是知道两人没死,但是他又不想说,不然还得解释为什么知道,还不如就这样呢。
回府的路上,月褚感觉自己的心情闷闷的,转移着注意力问:“哥,那家酒楼什么时候开业啊?我要来捧场。”
“你是来捧场还是吃霸王餐啊?”东华回应。
“都有”月褚思考了一秒钟,然后直接说了自己的打算。
“馋死你,你去也得掏钱,不然对不上账。”
“那我掏了钱能和哥你拿回来吗?”
“做梦。”
“啊,又偏了,我分明问的是什么时候开业!哥你又带偏我!”
“最近不开,过半个月,京城差不多都稳下来了,那会儿开。”
“哦。”
回了府,月褚吃过饭就洗澡换衣服坐在了院子的摇椅里,看着漫天的繁星,然后想到了听酒楼老板说的事情。
“希望你们没死,也希望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文府,文章坐在自己二女儿的卧房,看着满墙的书他差点儿心都碎了,他就三个孩子啊,虽然可能有些偏心大的和小的,但是文蔷也绝对不是被忽略的那个。
他只有一个人,五个指头也有长有短呢,大的会撒娇懂自己,小的听话,二女儿在自己面前总是沉默的,他又如何主动去关心啊,可总归那是自己的女儿啊,他怎么能不心疼。
“爹,你别担心,二姐一定没事的”文韬看着一瞬间好像苍老了很多的爹,他其实是有些埋怨二姐的。
不求她能为家里做些什么,但是就不能听话吗?
齐国候的儿子虽然不好,但是爹能压制住他,宫里还有大姐在呢,二姐嫁过去怎么也不会吃亏,那个司徒剑南可是司徒青云的儿子啊,那司徒青云是爹的死对头,二姐明知道还偏偏看上了他,真是不为家里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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