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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顺其自然 (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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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我什么时候出院啊。”默默突然来劲了,本来早该出院了,结果却被一拖再拖的。

“再住几天,查稳当了就出院。”刘叔哄着。

“恩,安心住几天,飞机票我都已经订好了。”蚊子也劝着。

“那你就再住几天,反正我有空就来看你。”还有人劝着。

“哼,大骗子。”上了当,她也就不信这些东西了。

于诚趁刘叔出去的时候也跟着出去了,“刘叔,默默不要紧吧。”

“哦,不要紧,就是医生说怕感染,下个礼拜还是再检查一下。”刘叔看他担心的样子,也就赶紧的让他放心。

“那就好”。

他坐在那斗着嘴的兄妹旁边,尽量的低调,他可不想又因为这件衣服被轰击的。“阿诚,你是不是趁我不在,谈对象了。”

一眼就被看穿,他转动了下眼珠,“是个大美女,还很有钱,现在我都被包养了,生活挺滋润的,看我皮肤,吹弹可破的,看我手,细皮嫩肉的,还有我这身材,要多有型就多有型。”

那兄妹鄙视着盯着他吹牛,默默看不过去,“你这是傍上富婆了?”

“那什么时候带着我们平步青云啊。”蚊子也玩笑着。

“那要不我问问他还有没有其他富婆,这点好处,还是可以给的。”他假装小为难的笑着,“没办法,是兄弟。”

“得,那什么时候一起见个面。”有人非常想戳破他的谎话。

“行啊,那下次约菲菲和凯秀姐一起吃个饭。”

听到这话的人眼神那是狠狠的,默默就傻愣着,“什么,刚才我错过了什么?菲菲和凯秀姐,是谁?”

“也就普通的俩个特殊的朋友,男人嘛,你说是吧,蚊子。”他还跟蚊子眨了下眼。

“是啊,也不知道是谁挤眉弄眼的,还什么技术好之类的,结果也不知道行不行。”蚊子也豁出去的婉转的说。

“你非要带坏默默?那好,那我就把慧芳的事和她唠嗑一下,默默,有没有兴趣?”他嘿嘿的看着没弄明白的默默。

但后面那句非常好懂,她就踊跃的举手了,“想听,鼓掌。”然后她就拍拍的几声。

“你讲,正好我也快忘了谁站在楼梯那瞟人家裙子里….那什么来着。”蚊子假装思考着。

“那是个误会。”他也就急了,“我那不是站在那等清雨吗?”

“对啊,俩人顺便一起看。”

“阿诚哥,算见识你了。”

“默,以后别交这种人做男朋友啊。”

“送我还打算打包送人呢,瞧那一头的卷发,怎么一眼都看不下去了。”默默说着还揉了下眼。

“对,有眼力,你不知道,他可是我们里面最次的,每次带出去都觉得太丢面子。”后面还特意的靠近着默默,轻声但又让人听见着说。

“哥,这种朋友还是抛弃了吧。为了生活。”

“好妹妹,哥听你的。”

“说吧,说吧,现在我倒是见识了基因这种东西了。”他叹了口气,怎么每次都这样,俩人唱戏的吧,还是学表演的。

他拿出手机,让他们说一会,谁知默默一看到他玩手机,就恍然大悟的奸笑着,“哥,要交换秘密吗?”

“行啊,那交换谁的?”蚊子饶有兴趣着。

“阿诚哥,我知道他身上的衣服怎么来的。”这话一出,于诚就猛的擡头了。

“这话题不错,那我就……”

“闭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的事,要我去找刘叔讲讲。”他气急败坏的打断他们的话,意思也明显,别来劲啊,我还有靠山的。果然,这招很有用。

“咱们不是好朋友吗” 蚊子贫着嘴,就开始转移话题了,“默默,怎么能这样对你阿诚哥呢,面子,要给人家点面子。”

“阿诚哥,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们吧。”还嘟着嘴装可爱。

“我可不吃这招。”但也就算了的坐在旁边开始教育,上着政治课。

下午一回到家,他就立刻换上了自己的旧棉袄,坐在房间里就翻着自己的衣服,有那么土吗?瞧了瞧那黑色棉袄,之前在厂里也一直没穿,不还是挺新的,往身上一穿,照了下镜子,不是挺好的吗?左看看右看看,额~~~好像是有点过时啊。

害自己在意了,是不是之前自己太不在意了,蚊子之前好像也经常说自己老土,可也就当耳边风,自己散了,怎么现在倒开始注意了,谈个恋爱真不容易,阿渡是不是也这么认为啊。

咦,要不买条大喇叭裤穿穿,来条破洞牛仔裤,穿个黑皮衣,买辆摩托车,夹付墨镜,夹根烟,再把头发吹上,搞个飞机头,要不再染个色,什么颜色好呢,红色,不行,太妖了,黄色,不行,太普通了,那黑色,黑色不错,可自己头发就黑色,要不还是将头发拉直,搞个洗剪吹,呵呵,那不成妖怪了。

他躺在床上,无限思考过后,还是决定保持原样,就有人爱复古风不是吗?其实,他是决定如果阿渡回来看到他有什么异样,他就去买条破洞牛仔,搞个发型,结果人家根本不在意这些,一回来也就跟往常一样,冷吗?默默怎么样了?什么之类的,他也就打消了那念头。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

☆、第一场雪

礼拜一,默默出院了,因为这边天气太冷了,考虑到她的身体状况,礼拜五就要坐飞机回去了。

那天于诚去送她,康渡也请了假,一看到他们的默默,就坐在那里傻乐,然后就拉着于诚在旁边说着悄悄话。

蚊子好像也瞧出了一点不同,但却没说什么,也就是在旁边叮嘱着刘叔,不要担心钱,好好照顾默默之类的。

默默拽着于诚,“我就知道是阿渡哥哥的。”

“你可别说出去啊。”

“放心,我嘴严。”

“我最放心不下你的嘴。”

默默拍了他一下,“那你不跟我哥讲啊。”

“这种事怎么讲啊,我怕讲了我会没命。”他瞄了一眼和刘叔说话的蚊子,赶紧的转过脸。

“我觉得不会,跟你说,过来。”于诚就坐近了一些。

“我哥应该喜欢他那老板。”

“真的假的。”于诚加大了声音。

“你给我小声点,应该是两情相悦,不过我不喜欢那老板,长的倒是挺好的,但却奸诈狡猾,你帮我留意一下,别让我哥被人卖了也不知道。”

“林奥人挺好的,对你哥很照顾。”于诚自认为对林奥还是蛮熟的,不像那样的人。

“说你笨,那是要回报的,谁知道他按的什么心。”默默鄙了他一眼,这个人也是缺根经。

“不会的,你……”

“闭嘴,你要相信我的眼光,记得每天向我汇报我哥的情况。”

“我明白了,管家婆。”于诚也就没当真的应付着这小孩子。

“聊什么呢,都跑角落里了。”蚊子坐在那,看着角落里的俩人。但那俩人却无动于衷继续聊着。

“默默,我怎么觉得你心换了,都变敏感了。”

默默扽了扽,“好像有点。”

“走了,丫头,进去等。”刘叔坐在那笑着,这丫头越来越有活力了,又跟旁边的蚊子说着,“他们关系还真不错。”

“哦,来了”。她又拉住要转头的于诚,“阿诚哥,阿渡哥哥是个好人,不要让他跑了。”说着就走到刘叔那。

于诚站在那里轻笑了一下,“小丫头片子。”然后对视上坐在那的人,相视一笑。

三人站在那等着他们安检,蚊子还在那里挥着手,“到了给我个电话。”

“回去吧啊。”刘叔推着箱子,挥着手,默默在旁边跟他说了什么,刘叔就对着蚊子说了句,“过年早点回家。”

“好。”蚊子洋溢着笑脸,还在那依依不舍,“注意身体。”

送人总是不舍,但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有些人不可能会永远的停留在你身边,所以要懂得珍惜,康渡看了眼旁边的人,握住了他的手,那人回头冲着他笑着。

回去的时候,蚊子要先回租的公寓那里,也就分道扬镳了,于诚和康渡坐上了机场专线公交,于诚坐在里面,望着外边的道路,下了高速就到了马路上,望着走在外面的人,个个穿的暖暖的,包的个熊样,带着厚厚的帽子,还有人环抱着双臂迎着风走,有人站在公交站牌说话,边搓着手带着耳罩,嘴边呼出了白气。

于诚我握紧了那只手,对着窗子哈了几口气车窗变得朦朦,用自己的左手歪歪的写着字,刚写了一个于字,他就松开了那只手,又哈了几口,直到那变得布满白色,用右手写着,诚桃心康,写完对视上那人,傻傻的乐了,他重新握上了那人的手,俩人看着那字,直到消失。

城市很大,但他们很渺小,相遇不易、相识不易、相爱更是不易,要懂得珍惜每一刻,每一时,还有陪伴在身边的每一个人。

回去的路上,先下了点雪粒,于诚还以为是下雨了,就要拉着旁边的人跑,却被人拽住了,“你拽着我干嘛。”

“是雪粒。”那人站在路边望着灰蒙的天空,今年的第一次雪啊。

“要下雪了。”他也站在旁边望了一眼,“难怪这么冷。”他把手从兜里拿出来,摸了摸有点冷痛了的脸,“快回去吧,超级冷的。”

“啊,好。”

回到家他就拿着毛毯包住了自己,手放在兜里还好,脸就冷的木了,他脱了鞋子,就盘腿坐在沙发上,对着正在换鞋的人,拍了下旁边的位置。

那人坐在了旁边,他就将毛毯也盖在了他身上,刚握上他的手,“你手怎么这么冷。”

“没放兜里。”

然后于诚就双手握着他的手,暖着对方,康渡笑着,“你手真暖和。”

“呵呵,我有暖炉之称。”他很是得意着。他将他的手放到还暖的兜里,康渡碰到那人手掌心的伤疤,手背碰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他知道是什么,那是他送给他的打火机,他握紧了那人的手。

望着窗外的下的雪粒,一起坐在沙发那里看着电视,这种事好像已经变得习以为常了。

蚊子回来的时候,天快黑了,他就知道于诚又跑到隔壁房间去了,打开自己房间一看,还算整洁,被子也叠了,打开柜子,衣服也叠好了,这家伙最近真的是改变了,爱干净了,还挺关注个人形象。

他敲了敲隔壁的门,里边一句门没锁,他也就走了进去。

就看到于诚坐在康渡旁边,俩人拿着书,很亲密的在讨论着什么,他坐在于诚的对面。

“下雪没?”于诚丢下手里的书,很兴奋的问。

“没,停了,可能晚上会下。”蚊子也挺有兴趣的,“呵呵,明天打雪仗去。”

“万一下不起来呢。”

“不会,这里下雪出来不吝啬,明天就积起来。”蚊子很自信着。

“那明天有得玩了,呵呵,默默她们到了没?”

“到了,没打电话给你?”

“没啊。”说着摸了下手机,“我手机呢。”于诚就站起来到处的瞟着。

“在沙发那。”康渡了解的说着,习惯这个粗心的人了。

“哦,我去看看。”说着就起身的到客厅那去了。

蚊子瞄了眼继续翻书的人,就拿起地上的那本书,然后于诚回来就发现,蚊子正津津有味的翻着书,“还真的打了电话给我。”

他站在阳台那里拨着电话,说话的时候还顺带着白雾,电话拨通了,他笑着走来走去,康渡走了出去,靠在护栏那里看着那人打电话,直到电话说完了,俩人靠在一起,望着已经黑了的天,望着冬天里的樊西,黑夜里的樊西很寂静,仿佛与世隔绝了一般,现在路上没看到行人,大概都躲到家里开着暖气,享受着热腾腾的晚饭。

现在没有风,但却异常的冷,终于那俩人受不了的跑进来了,康渡让他呆在房间,自己就去弄饭了,但于诚却也跑到厨房去了,还硬要帮忙着洗菜,冰冷的水刺得手很痛,康渡用水壶烧了点水,边娴熟的切着菜,于诚就靠在他背上,突然想起了默默的话。

“你说,女人是不是第六感很强。”

“为什么这么说。”切菜的人停下手里的事。

“默默说蚊子喜欢林奥,还说是两情相悦。”

“这是事实。”那人拿过水壶的水,准备着洗菜。

于诚拿过那水壶,倒着水,“可她还说林奥什么,额,阴险狡猾,我看就不像,林奥人也挺大方的,对人也挺真诚的。”

康渡放下手里的菜刀,对上那人,很认真的说,“那你要相信女人的第六感。”

“是吗?可我觉得他人不错啊,挺好相处的。”他也认真的坚信自己不会看错人。

“那是你没深入的了解他。”

“那你深入的了解他了?”他就抓住了问题的不放过。

“没有,但还是不要太相信他了,他是个控制狂。”康渡也不放弃这次的远离坏人的教育机会。

“这话好像从哪里听过。”于诚偏离思维的思考着,控制狂,好熟悉,但又想不起来了,然后看到这么努力回忆的人于心不忍了,他也就退步了,“别想了。”

“想不起来很不舒服,搁在心里,好难过。”然后他就靠在门边,飞速的寻找着记忆,然后脑子里满是破碎的记忆,无论怎么也想不起来。

蚊子闻到了香味,也就跑来打算偷吃点,就遇到了靠在门边咬着大拇指思考的于诚。

“哇,好香,好饿。”然后鄙视着靠在门边的人,“别在这里流口水。”

那人也回神了,很郑重而又严肃的说,“蚊子,你有没有听过控制狂这个词。”

蚊子莫名其妙着,理也没搭理靠在那里的人,就端着菜出去了,还用手拿着只虾在那嚼着,于诚走了过去。

“喝酒吗?”蚊子走向茶几那。

而那人却还处于思考状态,“蚊子,你说林奥是不是个控制狂。”

蚊子拿着酒,就站了一会,“为什么这样问?”他坐在对面,脸色没了之前那么兴奋。

于诚看在眼里了,“真的是啊?”

“不知道,我又不了解他。”蚊子拧开酒,然后准备去拿饭碗,腿还不小心撞到椅子上了显得有点慌乱。

于诚望着笑了,那傻小子,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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