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条蜈蚣一样(2/2)
“那?……”
其他的女囚们心里也都忌惮着,忌惮着王姐的威力,还有,眼前的女孩身上的那些恐怖的全都红起来、肿起来的东西。
只有仍旧借着被子隔着手的两个女囚还在死死地摁着寻北,她们都在观望着,等着她们眼中的老大发话。
终于,命令还是来了……
“隔着衣服教训一顿,给我狠狠的教训一顿!”
“别碰到刀口!td谁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会不会突然又给我裂开。”
……
我这是在哪里 ?我这是在哪里?她们是谁?她们是谁?她们在说什么?她们在说什么?好疼,心也,好疼……
被子里的寻北,不断的在问着自己,问着她自己,没有回答。
终于,一切都停止了,没有了那些肮脏的手,没有了拳头,没有了难耐的痒,一切,都停了,都停了……
寻北颤抖着手,掀开头上的被子,又是一片灯火通明,拿出一直塞在嘴里的毛巾,泪,早已流干……
欲起身,可是却发现一动的话,身子就疼的厉害,如针刺骨髓一般的疼,终于她还是放弃的蜷缩着身子,翻身面对着床内侧的一面被涂鸦了的暗黄的甚至有些残余的血渍的墙面。
耳边传来了嘲讽的声音——
“看样子标标致致的,没想到掀开衣服一看原来是那副鬼样子!以后你就叫丑八怪了!听见没有!丑八怪?!”
“真是td太恶心了,姐活了这么久还没见过哪个女人的身子是这副恶心的丑模样的呢!”
“我要是她,生了这幅模样,早就不用人说就去撞墙死了!”
“从今以后还请你离我们远一点!真不知道是得了什么怪病,居然分到了我们的监室,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瞅了一眼床上人的挪动,王姐恨恨的鄙夷的目光。
寻北闭上了眼睛,握紧了被角,浑身打着颤,心中默念——不伤心,不伤心,不伤心……
却还是把手渐渐的滑向了左腹,隔着衣服,轻轻的描摹着那道长长的微微的却又明显的凸起。
这是谁的身子?这是谁的过去?这是谁的曾经破灭的幻想啊……
但寻北也知道,没有这道疤,没有这道疤的存在,莫寻北——也将是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