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1/2)
第 30 章
“抱歉,我刚才就是一时脑袋不清楚。”候雨不好意思道。
魏孟也没有真的生气,而且这一路来候雨已经说了很多次对不起了。
“如果你们说的是真的,那能让我和天晴见一面吗?”毛玉葶眼里含着泪,当年她在杜天晴死后很久才得到消息,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魏孟还有些犹豫,莫平云却先一步拒绝道“人鬼殊途,你们见面不合规矩。”
毛玉葶最后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眼泪,擡手掩面道“抱歉,我,我就是……有些难过。”
忍着哭声说完就站起来进了房间。
候雨看着干妈躲进卧室哭,转头对魏孟和莫平云道“其实相比我来说,干妈对我妈妈的感情应该是更深的。”
“她们两个人一起长大,后来是干妈远嫁了她们才很少见面。”而候雨,杜天晴死的时候她才四岁,没有干妈的那些照片,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妈妈长什么样子。
“那个人,也许是做贼心虚吧,家里关于妈妈的任何东西全部都扔了,一张照片都没留。”候雨冷笑着。
“你干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魏孟替杜天晴问道。
候雨却看向魏孟“我和你说话,我妈是不是也能听到?”
魏孟点头“刚才这个问题也是你妈妈让我问的。”
莫平云神色有些不高兴,坐在一旁黑着个脸。
“咔哒”卧室门打开了,毛玉葶又恢复了一开始的模样“实在不好意思,我有些失态了。”
“干妈,你和魏孟说话我妈也能听见的。”候雨赶忙对毛玉葶说道。
毛玉葶眼睛睁大“真的吗?”
候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甚至没有一点怀疑,她已经不在乎是真是假了,她是真的很想见到杜天晴,即使是假的也罢。
“天晴,对不起......”可是才说了几个字她就开始哽咽了。
杜天晴轻叹一口气“你和我说对不起干嘛。”
“当时我家里也出了一点事,我都不知道你出事。”毛玉葶当年离开徽城就发过誓,绝对不会在男人面前哭,但是今天当着魏孟和莫平云她还是无法控制。
杜天晴不在意道“人都死了,你来了也见不到我。”
“你又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你老公对你很好吗?”
提起这个毛玉葶擦了把脸,冷哼一声“好个屁。”
“当初我也是瞎了眼相信他,没想到结了婚之后就变成了另一个人,好吃懒做,从来不做一点家务,我怀着孕还让我做饭给他吃。”
“那么多年你都不和我说?”之前说没来见她最后一面杜天晴都没生气,但是听到好友所嫁非人便气不打一处来。
“当初叫你不要嫁这么远,你非不听!”
毛玉葶头疼道“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所以那些年我才不敢和你说。”
“哦,对男人你忍气吞声,我说你两句就不愿意听了。”杜天晴愤愤道。
“那我现在不是踹了他嘛。”毛玉葶讪讪道。
“抱歉,我能打断一下你们吗?”魏孟实在是传话传得口渴“我们先说说周白梅的事吧。”
不打断她们俩,这恐怕是要聊到晚上。主要她两个人聊就算了,魏孟隔在中间真的很尴尬。
毛玉葶才回神看着魏孟,刚才她竟然都忘记了对面是一个十九岁的男生,而不是杜天晴本人。
“天晴死后,燕晓丽也是有手段,十多年来没有生下一个孩子却一直能赖在候嘉良家里。不过这也可能是因为候嘉良是个疯子,除了她周白梅也觉得不会有其他人看得上自己的儿子了。”
“候嘉良真的疯了?”魏孟惊异虽然之前杜天晴说过,但是再次被证实这还是让人惊讶的。
毛玉葶道“也不算是疯吧,时好时坏的。”
“天晴才死那几年他疯得最严重,那时候我还没回来,听说是躲在家里成天不见人,晚上不睡觉就鬼哭狼嚎的说天晴回来了。”
候雨点头道“这个我也还记得,小的时候好几次都看见他半夜不睡觉躲在客厅沙发后面。”她被吓到过好几次。
那时候她还傻乎乎的以为父亲是因为太想念妈妈才会总是说妻子回来了,现在看来其实就是做了亏心事。
“后来我离了婚,就听说候嘉良家里请了大师来看风水,我才知道天晴出了车祸。”毛玉葶吸了吸鼻子“我立马赶回来,那时候候嘉良已经好很多了,起码我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魏孟了然,那应该就是杜天晴被打伤逃走的时候。
杜天晴看着毛玉葶,十几年没见她真的变很多。
“她以前总是被其他小孩欺负,都是我去帮她打回来,现在她却能护住我的孩子了。”
“晴姐。”阮莹莹轻拍着杜天晴的手臂,安慰着她。
鬼魂不会流泪,难过到极致只能流出血泪。
毛玉葶还不知道杜天晴正躲着哽咽,她继续说道“不过今年五月份,燕晓丽自杀,他又开始发疯,他妈就把他送去精神病院了。”
“是你教候雨吓唬燕晓丽的吧。”一直没有说话的莫平云冷不丁出声。
毛玉葶警惕看向莫平云“莫道长,没有证据的事情可不能乱说话。”
“而且,小孩子恶作剧也很正常吧。”
“这件事原本与你无关,你强行插手因果全缠在了一起。”莫平云皱眉道“如果不想晚年痛苦,以后多做善事看能不能解开吧。”
候雨不服气道“和干妈没有关系,这件事是我做的!”
毛玉葶擡手拦住候雨,笑道“这个我早就想过了,做了坏事就应该遭到惩罚。”
“那害死天晴的候嘉良还有他爸妈,现在不就是在遭报应吗。”
她在知道真相后,就已经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了,她不是燕晓丽,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她是会害怕的。
“所以你在身上放候雨的八字请罪,是为了替她扛下报应?”莫平云话落如平地惊雷。
候雨也震惊了,她都不知道这件事。
“干妈,你不是说你不相信这些的吗?”
毛玉葶沉默看着莫平云。
“那个符是假的。”莫平云毫不留情地拆穿。
“不过候雨也没有亲自动手,就像你说的,只是恶作剧而已。”
毛玉葶听懂了莫平云的意思,悬起的心堪堪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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