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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2章 平行-梦见希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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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轻好久没有听过她这般求人的态度,她求他向来是姿态低低的,但语气不会有半分卑微,她是真的不想,他不该捉弄她,都要弄哭了。

“阿因,我是开玩笑的,”明轻即刻解释:“你不想让我看,我就不看,我也没打算看,真的。”

他一本正经,满脸都写着信我,保证的语气完全是他的风格,他确实没有那个打算。

“你感兴趣吗?”南烟眼珠一转,试探性问道。

看她脸上的红晕退了一些,想来,她是真的在询问,已经不觉得羞愧了。

“你的一切我都感兴趣,”明轻认真地说道:“但我们看自己这种东西,总觉得好奇怪,”

尽管,他也不是没有看过这些,从镜子里就看过,但这种专门的视频,他还真没有看过。

哪怕,她让他拍的,也是拍完就彻底销毁,绝不会留一点痕迹,也没有想过要去看。

“我们试试?”南烟兴致勃勃地问道。

南烟就是这样,他越推脱,她就越想试试,她也想看看,他们一起看会什么感觉。

“好,”明轻不明白她的意思,只知道她是心血来潮,只是好奇,但她想要的,他都会陪她。

夜色幽深,南烟眼皮子打架,在明轻怀里进入梦乡。

眼睛睁开,眼前却是乐悠小筑的小院,而且还是上辈子十八岁夏天的小院。

之所以她这么确定,是因为那个夏天明轻为了哄她开心在小院添置了很多东西,但并不是后来的扩建,和这辈子的模样有很大区别。

她知道,这一定是在做梦,不然,她怎么会能够看到这副场景。

果然,下一秒,她看着十八岁的明轻抱着十八岁的南烟从她面前经过。

原来,那时候的她这么消瘦,看墙上的日历,这是南河车祸出院后、她病情加重时他们归来的时刻。

这也是她病情最严重的时候,一度到摆烂的程度,他也做好了陪她的准备,连棺材他都选好了。

“阿因,”少年望着怀里骨瘦如柴的少女,喉咙发疼:“饿不饿?想不想吃糖醋排骨?”

少女没有半点反应,她犹如一潭死水,没有半点生机,沉寂许久,内里已经已经腐烂。

少年没有哭,他没有一滴眼泪,却感觉已经哭到撕心裂肺的程度,他就这样静静地陪着她,什么都不做。

南烟看着他们从中午坐到晚上,天黑了,开始下起了暴雨,巨大的轰鸣声咆哮着,但他们纹丝不动。

在此期间,只有少年给少女喂水和食物,她就像个机器人,他喂到嘴边她就吃下去,却味同嚼蜡,偶尔他会抱她去上厕所,给她添衣服。

他没有什么心情收拾家里,窗户大大地开着,风雨吹了进来,他也不去关窗,就像个木头人般抱着她,自顾自地给她讲故事、唱歌………说些笑话,全都是苦涩。

就这样,南烟看他们这样坐了一夜,少女不睡,睁着黑眼圈,时不打个哈欠。

但他们都没有睡,就一直保持着在床边坐着的姿势,她在他怀里,被他紧紧护着。

空洞的两人看得南烟心痛,感觉这场景像是世界末日来临一般,太过于压抑。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破晓,透过浅绿纱帘落在少女毫无血色的脸上,微微加了点人气。

少女眨了眨眼,目光停在窗台上的粉色蝴蝶上,它扑腾着翅膀,是被防护网缠住,那么紧实牢固的大网。

少女心中所想,它逃不掉的,她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在等它的结局。

她看了三个小时,它居然挣脱了,它逃脱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留在原地转圈飞了一会,才傲然离去,仿佛再说“奈何不了我吧,我绝不认命”。

那一刻,她呆滞的眼睛瞬间有了光,像是被勇气灌满。

她抬眸看向少年,吻上他的唇,热烈而火辣,带着温柔的力道,一点点将他的生机活力燃起。

他们纠缠着,炽热的情愫发酵,少年望着在他身上咕涌的少女,眼底的酸涩苦痛变成了希望的笑意。

他知道她再次选择了坚持,他以为就要迎来终结,但她又想要活下去了,来来回回的折磨,她都选择坚持。

少年说着绵绵的情话,还是南烟熟悉的“轻点,慢点,别撞到自己,我好喜欢你,阿因,你真好”之类的话语,他真的是为她而活。

南烟心酸不已,她想告诉他,她会好起来的,但他还会经历很多次这样的绝望,他不应该只想着她,不然,他的一生该多苦。

他是怎么做到被她引诱得七荤八素,却能保持她的整洁。

他们在床上缠绵,可她的衣服完好,连褶皱都很少。

她回想起这么多年的亲近,在他还没有身份和她走到那一步之前,她身上的衣服从来都很规整,明明她那么慌张混乱,依旧如此。

后来的他们也是如此,唯一不同的是她的衣服变成真丝缎面之类容易发皱的衣服,但褶皱还是很少。

而腰带、扣子之类的更是原模原样,不会掉落,也不会扯开。

南烟看他们好搞笑,少女忙着探索,少年忙着护她,连她身上的配饰都照顾得很好。

她的头发很长很多,亲热时总会缠绕,可她的头发不会有任何麻烦,因为他会照顾好。

少女陡然停下手里的动作,认真地看着他说:“明轻,我们结婚吧。”

少年惊喜万分,不可置信地看着少女,但欢喜不过一刻,他就马上感到害怕,他思索着怎么回答她,他是受宠若惊又不知所措的。

南烟在想,她怎么那么傻,看不出他的顾虑,他那么喜欢她,又怎么在面对她的感情时是惧怕和忧伤。

少女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在,我还欠你一个婚礼,我们办个只有我们两人的婚礼,好吗?”

少年彻底绝望了,他听出她的意思,她哪里是恢复期望,分明就是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刚才只是短暂的回光返照,可能一会儿,他就看不到她了。

他苦笑地应道:“好,我马上去准备,和大家说明这件事,希望,你母亲也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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